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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人渣的自救14

  顧純的戰鬥技巧確實是她自己摸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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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虧Alpha的五感在虛擬世界裡保留下來,她才能夠通過五感,比這個世界的普通玩家更加敏銳的預判到boss的攻擊軌跡。

  這些東西刻在她的本能里,根本不需要藉助任何攻略或輔助。

  【隊伍】阿九:大佬說的「攻略」和我理解的攻略是一個意思嗎?

  【隊伍】鐵馬冰河:行了別貧了,開始分裝備了。

  春風這把紫武是你的。蠍王毒刺是刺客用的,阿九拿著。

  戒指加火系傷害,很適合奶媽。剩餘材料按需分配,有沒有異議?

  沒人有異議。

  顧純拿到紫武,是劍客用的單手劍,屬性比她手裡這把極品長劍還高了一個檔次。

  話雖如此,但其實這點裝備的數值對於她的提升不算很大,加上自己擁有的這把劍是鹿飲溪送的。

  顧純還是選擇將這把分配到的紫武收進背包,準備一會兒拿去掛拍賣行。

  【私聊】阿九:春風,你今天真的不太一樣。

  阿九和原主關係不錯,他比別人更熟悉春風不渡的操作習慣。

  原主以前連小怪的走位都躲不開,而和她的兩次配合都取得了不小的勝利。

  這種變化騙得過野人隊友,卻不一定能夠騙過熟人。

  【私聊】春風不渡:人總是會長大的。

  阿九發過來一個省略號,又發過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私聊】阿九:行吧,你不說我也不追問。反正你變強了是好事,以後開荒我第一個叫你。

  隊伍解散之後顧純把紫武和材料掛上拍賣行。

  私聊窗口又一次彈出來,這次是鐵馬冰河。

  【私聊】鐵馬冰河:春風,說真的,你以前是不是在故意裝弱?

  顧純回了個系統自帶的笑而不語表情。

  【私聊】鐵馬冰河:行,高手都愛玩這套。下周有新副本開荒,固定隊缺個輸出,你來不來?

  【私聊】春風不渡:什麼本?

  【私聊】鐵馬冰河:十人本「劍閣遺蹟」,難度五星。我們隊已經滅了三次了,輸出總是差一點。你今天的DPS我看了,全程沒掉出前三,狂暴階段還打了破甲。不如來試試看?

  顧純快速算了一筆帳。

  十人本的掉落比七人本豐厚得多,通關一次至少能分到三千金幣的材料和裝備。

  她確實很需要這筆錢。

  【私聊】春風不渡:什麼時候?

  【私聊】鐵馬冰河:後天晚上八點。你先加一下我們固定隊的群,我把二維碼發你。

  顧純掃了二維碼進群。

  群名叫「劍閣開荒敢死隊」,成員列表里八個人,頭像有系統默認的有動漫截圖的有貓的。

  鐵馬冰河在群里發了一條歡迎消息,底下跟著幾個潛水的人冒泡發了歡迎新人的表情包。

  群里有人艾特她:「春風不渡?就是今天狂暴階段打出破甲的那位?」

  鐵馬冰河回了個「對」。

  群里瞬間熱鬧起來,消息刷得飛快。

  有人問顧純用的什麼連招,有人問她裝備屬性怎麼配,還有人把今天礦洞本的戰鬥記錄截圖發出來,dps統計表里春風不渡的名字排在第二,僅次於阿九,差距離第一隻差百分之零點三。

  顧純翻看戰鬥記錄截圖,目光停在最後一欄boss狂暴階段的dps數據。

  春風不渡排在第一位,超過了阿九。她竟然在boss最危險的時候打出了全場最高的輸出。

  這樣很好。別人越認可春風不渡的實力,她賺到金幣的機會就越多。

  顧純盯著群聊里不斷刷新的消息,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她或許可以利用自身刷怪的戰鬥技巧當個遊戲主播。

  這樣要比她單純下副本賺錢的多些。

  只是春風不渡的帳號一向給人老闆號的印象,貿然當主播也容易被人扒出來黑歷史,不太方便。

  顧純便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另一個帳號持竿人身上,這是一個純新號,而且還有隱藏職業在。

  論起角色的討論度,應該會比春風不渡多上許多,唯一的問題在於持竿人這個號還被困在副本里暫時無法使用。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儘快完成副本任務,然後才能開拓顧純的遊戲主播事業。

  第二天上完課,顧純就給鹿飲溪發去消息,兩人約定在晚上七點半的時候一起繼續副本探險。

  【系統提示:歡迎回到《天下無雙》。】

  持竿人的角色出現在昨天那片荒野小院的門前。

  遊戲中天色已晚,鹿飲溪早早在院子外面等著了,她一身淡藍色的勁裝在皎潔月光下格外顯眼。

  【鹿飲溪】:你來了。

  【持竿人】:嗯。走吧,我們該出發去石匣村了。

  從小院到石匣村的路途在地圖上標註得並不遠。

  山路蜿蜒,兩側的樹木越來越稀疏,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岩石。

  看得出來這裡的土壤相對貧瘠一些,也難怪阿苓會因為她們踩壞了一點菜苗便如此斤斤計較。

  兩人走了大概十多分鐘,石匣村的輪廓出現在山坳里。

  村子比顧純想像的要小,只有十幾戶人家,房屋全部用青灰色的石頭壘成,屋頂鋪著石板。

  村口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碑,碑面上刻著三個大字「石匣村」。

  按理來說,大晚上的村子外面應該只有守村的大黃狗趴在一旁的岩石上放哨才是。

  可偏偏這麼晚了,石碑旁邊還站著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像是在刻意等候她們的到來一樣。

  顧純和鹿飲溪暗自提高警惕,她們現在失去了遊戲中賴以為生的「戰鬥力」,不得不處處小心翼翼。

  老人穿一身打了補丁的灰布短褐,背微微佝僂著,「外鄉人?」

  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似是來者不善。

  「老人家,我們是路過的。想在村里歇歇腳。」

  顧純上前一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

  「外鄉人,走吧。石匣村不留外鄉人。」老人的目光在顧純和鹿飲溪之間來回掃視,態度冷硬。

  顧純把手伸進袖口,指尖剛碰到木牌的邊緣,鹿飲溪的手指就搭上了她的手腕。

  顧純不由側頭看她,卻見鹿飲溪朝她微微搖頭,眼神往老人的方向偏了偏。

  「我們只是路過。」顧純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路過也不行。」

  老人往前逼了一步,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外鄉人帶來的只有麻煩。去年的山洪,前年的瘟疫,哪一樣不是你們這些外鄉人進山之後才有的?」

  顧純張了張嘴還想要繼續辯解,鹿飲溪已經拉著她的袖子往後撤了。

  兩人退出十幾步,依舊可以感受到老人戒備的目光還死死釘在她們後背上。

  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