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關注顧純的蘇錦年當然很快注意到了顧純那邊的動靜。
看來純姐姐也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無動於衷嘛。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趁她現在有所意動,儘快將人拿下才是。
蘇錦年剛準備一鼓作氣,推進下一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原本還被她迷得有點不知所措的顧純突然鬆開她的腰肢,往後退去。
「既然你已經酒醒了,不如去沖個澡吧。」顧純口不擇言地說道。
被躲開的蘇錦年心裡有那麼一絲落寞,但一聽到顧純提起洗澡,她頓時又有了新的主意。
洗澡啊?只是換個地方坦誠相見罷了。
「可我頭還是有點暈暈的,恐怕自己一個人洗不了澡,不如純姐姐你幫我洗澡吧。」
顧純剛想拒絕,蘇錦年已經再次請求:
「就幫我沖一下澡,好不好?我身上都是酒味,躺著根本睡不著。」
顧純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還汪著水光,眼尾的紅暈一直沒褪。
她知道自己該拒絕的,可蘇錦年這副模樣讓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個蹲在花園牆角的小女孩。
顧純彎下腰,把蘇錦年從床沿扶起來。女孩的身體靠在她身上,一副完全信賴的姿態。
兩人一路蹣跚地走進浴室。
「我自己解不開扣子。純姐姐幫我一下,好不好?」蘇錦年站在洗手台邊上,微微低著頭,整個人縮在顧純的臂彎里。
「那你站好了。」顧純狐疑地看她一眼,還是妥協地抬手去解蘇錦年外套的拉鏈。
拉鏈頭卡了一下,顧純稍稍用力一扯,就輕易幫忙脫掉了外套,又力度溫柔地將衣擺捲起來蹭到蘇錦年的下巴,讓她配合著仰了仰脖子褪下衣服。
等顧純取下套在蘇錦年身上的衣物後,展現在她眼前的便是蘇錦年發育完全的身體線條。
飽滿的胸脯被內衣托著,在燈光下顯出柔和的弧度。
腰肢很細,兩根手指就能掐住,往裡凹進去的弧度連著一截平坦的小腹。
顧純的視線只在那裡停了一瞬就移開了,指尖碰到她小腹的皮膚,溫熱、滑膩,帶著體溫。
蘇錦年哼了一聲,可能是酒勁又湧上來,身體微微晃了晃。
顧純連忙扶住她的腰,手掌按上去的時候掌心像是被燙了一下,她飛快地收回手,改為托住蘇錦年的手臂。
「你自己解開剩下的,我去幫你調水溫。」
顧純轉身去擰淋浴開關,水流噴出來砸在瓷磚上,有點涼,也讓她多少清醒了點。
她把水溫調好,自己則站在浴簾外側,背對著蘇錦年等她脫好衣服。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內衣搭扣彈開的輕響。
水聲蓋住了大部分動靜,可顧純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那些細微的聲響,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我好了。」蘇錦年的聲音從浴簾後面傳過來。
顧純轉身掀開浴簾,目光刻意落在她肩膀以上的位置。
蘇錦年站在水流底下,頭髮被打濕成深色,貼在臉頰兩側,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
但視線還是不可避免地往下滑了一點,越過鎖骨,經過胸前那道微微隆起的曲線。
「轉過去。」
顧純命令道,她迅速收回目光,從掛鉤上取下蓬蓬頭,調到低壓水流往蘇錦年後背淋過去。
蘇錦年背對著她站著,微微弓著腰,脊椎的骨節在薄薄的皮膚下形成一道柔和的脊線。
水流順著那串骨節往下淌,在腰窩那裡積了一小窪又分流開。
水汽從浴室門縫裡漫出來,裹著沐浴露的甜香。
蘇錦年站在花灑下面,霧氣模糊了她肩膀的輪廓。
顧純把蓬蓬頭抬高,讓水流淋過蘇錦年的肩膀。
水珠濺到顧純的袖口上,洇出一片深色。她才想起自己還穿著衛衣,袖口已經被濺濕了半截。
「胳膊,抬起來一點。」
蘇錦年依言抬起左臂,水流順著腋下往下淌,划過肋骨的邊緣。
顧純用掌心托著她的肘彎,手掌避免碰到她的皮膚,只是懸空扶著。
見顧純真的一本正經地幫她沖澡,蘇錦年有些按捺不住地刻意提醒道:「純姐姐,不用我轉過來嗎?還有前面沒洗過呢。」
話音剛落,她自行轉了過來,心裡半是羞澀,半是豁出去的勇氣。
水流從蘇錦年的頭頂淋下來,水珠掛在睫毛上,她眨了兩下,顯得楚楚可憐。
黑與白的交匯,形成一副絕美的美人淋浴圖。
顧純握著蓬蓬頭的手微微收緊,克制地將視線從蘇錦年的鎖骨移到肩膀,「前面你自己沖。」
她說著,一把將手上的蓬蓬頭塞進蘇錦年手裡,就要拉開浴室的門跑出去。
蘇錦年沒有出聲挽留,而是晃晃悠悠地倚著門框朝她賣可憐,「純姐姐。我頭暈,一個人站不穩。」
顧純一點也不敢回頭看她,只好選了個折中的辦法,「我不走遠,就在門的另一側待著可以嗎?你有事直接喊一聲我都能聽到。」
「……那好吧。」蘇錦年有些失落地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嘩嘩的水聲中夾雜著蘇錦年偶爾哼出的小調,調子斷斷續續的,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顧純抬起手,用拇指狠狠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她不該跟過來的,更不該答應幫蘇錦年洗澡,這是她身為姐姐的失格。
水聲終於停了。
浴室門打開一條小小的縫隙,蘇錦年略顯嬌羞的聲音傳出:「純姐姐,能不能幫我拿條浴巾?」
顧純快速收拾好心情,從架子上取下疊好的浴巾,背對著門遞進去。
一隻濕潤的手從門縫裡伸出來,手指握住浴巾邊緣,指尖不經意地擦過顧純的手背。
「謝謝純姐姐。」蘇錦年說完,把門重新合上。
顧純站在浴室門外,聽著裡面窸窸窣窣的擦拭聲,呼吸不自覺重了點。
又過了幾分鐘,門再次打開。
蘇錦年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浴巾裹得很嚴實,從胸口到大腿都遮住了,但露出的鎖骨和肩頭還泛著熱水蒸過的粉色。
「我洗好了。」
蘇錦年站在浴室門口,歪著頭打量顧純,天真無邪地說道:「純姐姐要不要也洗一下澡?你身上沾染著我的酒味。」
顧純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確實有一股酒味,不算難聞,但仔細注意的話多少還是能夠嗅到。
「我出去等你。」
「嗯。」
顧純走進浴室,反手關上門。
水汽還沒完全散去,濕潤的空氣里瀰漫著她剛剛從蘇錦年身上聞到的甜香氣息。
顧純只覺一股邪火,再也壓抑不住地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