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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重金求子31

  顧純的心跳漏了一拍。

  ——和之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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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說……」顧純的聲音有些發緊,「像以前那樣?」

  「像以前那樣。」

  沈渡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弧度很淺,卻足以讓顧純的心跳徹底亂了節奏,「我付你錢,你為我……做事。」

  那個停頓意味深長。

  顧純不是不懂事的少女了。

  她經歷過那些夜晚,知道「做事」兩個字下面藏著什麼。

  女孩的耳根開始發燙,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可您不是已經有孩子了嗎?」她聽見自己說,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契約……已經完成了。」

  「契約完成了,但我還需要你。」

  沈渡的語氣很平靜,但那雙總是似笑非笑的眼睛裡,此刻卻隱藏著顧純從未見過的認真。

  顧純抬起頭,對上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夫人。」顧純低低叫了她一聲。

  沈渡靜靜注視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您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

  「這樣什麼?」

  「這樣看著我。」顧純的聲音澀得發苦,「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沈渡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細微變化,快得幾乎無法捕捉到。

  「你本來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她傲慢地說道。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您。控制不住。」顧純閉上了眼睛,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久到顧純以為夫人已經走了,久到她覺得自己大概是把一切都搞砸了。

  一隻手覆上了她的額頭。

  那隻手很涼,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從她的額頭慢慢滑到眉心,從眉心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

  指尖在她的唇上停了一下,像是在試探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睜開眼睛,說你想我。」沈渡的聲音由遠及近。

  顧純睜開眼,才發現夫人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床邊,離她很近。

  顧純望著沈渡那張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臉,看著那雙她夢見過無數次的眼睛。

  「想您的一切。」她真摯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沈渡的手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巴往下,划過頸項,停留在鎖骨的位置。

  「這裡?」她問。

  顧純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咬著牙沒有回答。

  沈渡的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衣衫,划過她的胸口,划過肋骨,最後停在……小腹下方。

  「還是這裡?」

  顧純的身體驟然繃緊,聲音都克制不住地開始變調,不禁祈求道:「夫人……您不需要這樣。」

  「不需要怎樣?」

  「不需要……為了安慰我,做這種事。」

  沈渡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比之前任何一個笑容都要真實,也更讓人心慌。

  「你覺得我是在安慰你?」

  她的手指隔著衣料輕輕按了一下,位置精準得讓人無所遁形。

  顧純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後背撞上床板,牽動了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疼得她皺了下眉。

  「別亂動。」

  沈渡的手收了回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傷口好不容易才結痂,你想再崩開?」

  顧純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能感覺到被她一直囚禁在軀殼內的野獸在一點點甦醒,熱燙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

  「夫人。」她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低沉,「您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

  「不能……再這樣對我。」顧純閉上眼睛,不敢看她,「我會當真的。」

  「當真又如何?」

  簡單的一句反問落在顧純耳朵里,在她平靜的心湖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驀地對上沈渡的眼眸。

  夫人的眼中沒有了往日的疏離和審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坦誠。

  「您……不討厭我?」顧純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討厭你,就不會把你留在身邊那麼久,更不會出手救你了。」

  「可您還是不願告訴我,您的名字。」

  沈渡微微一怔。

  「一年前,您不告訴我。現在,您還是不告訴我。」

  「對我來說,您只是『夫人』。一位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的尊貴的『夫人』。」

  「我叫沈渡。」

  「原來您叫沈渡……」

  「叫過了就算了,別一直掛在嘴邊。」

  沈渡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只是耳根處那抹不易察覺的紅,出賣了她真實的情緒。

  顧純沒有注意到那抹紅,她還在反覆咀嚼著那個名字,像在品嘗一顆含了很久的糖。

  沈渡。

  原來夫人叫沈渡。

  「沈渡。」十分激動的顧純忍不住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珍惜。

  「我說了,別一直叫。」沈渡別過臉。

  顧純沒有拆穿她。

  「沈渡。」顧純又叫了她一聲,「您今晚……能不走嗎?」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沈渡淡淡開口。

  「知道。」顧純說。

  對上那雙固執的眼眸,沈渡難得嘆了口氣,在床沿上坐下來。

  「躺下。」她說。

  「我……睡不著。」顧純老實交代。

  沈渡看了她片刻,伸手覆上女孩亮晶晶的眼睛。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顧純意想不到的事。

  夫人俯下身,嘴唇貼上顧純的額頭,停留了片刻。

  吻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不帶任何情的色彩,卻比任何激烈的親吻都更讓人心動。

  而被她親吻著的少女,呼吸卻不可抑制地粗重了許多。

  從夫人的角度來看,甚至可以看清顧純額角細密的汗水。

  只一眼,她就明白過來顧純現在的情況。

  「別忍著。」

  沈渡索性直起身,聲音輕柔地安撫她,「我可以幫你。」

  顧純呼吸一滯,還有些呆愣得反應不過來,「夫人要幫……我?」

  「你現在這樣很難受吧?」

  沈渡視線緩緩下移,落在被子下面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顧純的臉一下子紅得徹底,誇張得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我……」

  顧純想說「不用」,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因為她確實很難受。

  從沈渡坐在她身邊的那一刻起,那股灼熱的感覺就一直在深處醞釀、堆積、燃燒,像一團被悶在罐子裡的火,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

  她以為自己忍一忍就能捱過去了,但事實證明,有些東西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壓下去的。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沈渡淡然地望著顧純的身體,如果她的耳根沒有泛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