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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主僕文9

  顧純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四下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一座假山,假山下面有一個洞口,被藤蔓遮住大半,勉強能容兩個人鑽進去。

  她抱著端鶴華鑽進那個洞裡。

  洞不大,但夠深。外面是藤蔓和假山石,遮得嚴嚴實實。

  顧純放下端鶴華,想去找點水。但她剛放下人,端鶴華又纏了上來。

  那人抱著顧純的脖子,把她往下拉,滾燙的身體貼在她身上,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四處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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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全是水霧,看向顧純的目光又軟又媚,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祈求。

  「顧純……」端鶴華輕聲叫她。

  顧純想推開她,可手掌剛觸碰到布料,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少主……」

  「別叫少主。」端鶴華悶聲埋進她頸窩處,「叫我的名字……」

  顧純在原主殘存的意識作祟下,怎麼都叫不出來。

  端鶴華也不在意,只是抱著她。

  顧純被她摸得渾身發燙,汗流不止。

  本來最近重傷,身體就莫名想要傳承下去。

  顧純還要再推,端鶴華忽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顧純猛地一顫。

  她的瞳孔縮了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渾身的血液都往一處涌去。

  端鶴華還在她身上蹭著,嘴裡發出破碎的聲音,像哭又像叫。

  顧純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人,看著那張染滿慾念之色的臉……

  她再也克制不住了。

  顧純翻身,把端鶴華壓在身下。

  她的聲音嘶啞低沉,「少主,我……」

  端鶴華什麼也沒說,環住顧純的脖子,把她拉下來。

  藥物催生的渴望在叫囂。

  顧純理智的弦應聲崩斷。

  撫過那些傷痕累累的皮膚,感受著端鶴華的顫抖。

  月光從藤蔓的縫隙中漏出,照在端鶴華身上。

  她清雋的臉遍生紅暈,雙眸緊閉。

  端鶴華又一次咬著嘴唇,努力忍耐著什麼,身體卻誠實地往顧純身上貼。

  夾著哭腔的呼喚,沙啞又可憐。

  顧純不再猶豫,如飛蛾撲火一般獻身。

  端鶴華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緊緊抱著顧純,尖銳的指甲陷進她的後背。

  疼痛沿著肌膚層層傳導,顧純卻沒有因此而停下,幫著少主吞下一聲聲悶哼。

  不厭其煩。

  直至端鶴華的手臂軟軟垂在一旁,濕潤的眸半睜著。

  「停下吧……」

  可顧純哪裡還有平日的理智聽從命令。

  她只是任由本能驅使著她繼續把這個人完完全全地占為己有。

  許久,許久。

  端鶴華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眼中的水霧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從前的冷靜。

  「夠了,放開我。」

  她再度開口呵止,又變回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如雪的端家少主。

  顧純眼裡還在冒著火。

  「少主……」

  「我說放開。」

  顧純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向少主道歉和請罪,應該做一切暗衛該做的事。

  但她已然無法停下。

  端鶴華也只能認命一般。

  「繼續……」

  一點點揉碎。

  等到顧純短暫度過這次的易感期,端鶴華身上已然汗涔涔,遍布著曖昧的紅痕,腹腔有些鼓脹。

  而她那雙原本冷淡的眼眸也半睜著,水光瀲灩,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複雜。

  清醒過來的顧純注意到端鶴華滿身的痕跡,以及她清冷麵容上未乾的淚痕,頓時羞愧難當地低下頭,「主人,屬下該死,冒犯了您!」

  端鶴華抬手制住她的話,目光審視著顧純,「顧純。」

  「屬下在。」顧純死死盯著地面,應聲回答。

  「你說……」端鶴華斟酌著用詞,「我會不會懷上你的孩子?」

  顧純不由愣住,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她原本的世界裡,Alpha和Omega結合,Omega會懷孕。

  可這個世界既沒有Alpha,也沒有Omega,而端鶴華更是一個普通人。

  她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因此而有孕。

  端鶴華瞧見顧純僵硬的姿態,忽然笑了一下,聲音輕輕的,「怪物,你真的是個怪物。」

  顧純自知罪孽深重,連忙跪下將渾身無力的女人輕輕抱進懷裡,認真許諾:「待主人一切安好後,屬下會自戕謝罪。」

  端鶴華沒有推開她,也可能只是因為沒有力氣推開。

  山洞裡的空氣還殘留著歡愉後的餘溫,混著汗水與某種更隱秘的氣息。

  端鶴華推開顧純,她動作緩慢地坐起身,身體還有些酸痛。

  端鶴華咬了咬牙,沒讓自己露出異樣的表情,自顧自地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黑色的外袍重新裹住那具曼妙的身體,遮擋住端鶴華身上的傷痕和曖昧。

  那張清雋的臉也重新變得疏離而冷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顧純跪在原地,仰望著那道背影,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端鶴華還在整理衣袖上的褶皺,慢條斯理地撫平最後一點凌亂,這才有空把視線投到顧純身上。

  顧純還跪著,毫無遮掩的身體比端鶴華的好不到哪裡去,背上甚至還有端鶴華留下的劃痕,鮮血淋漓的,就連之前包紮過的手臂也再次被血水浸濕。

  端鶴華的目光從那裡掃過沒有停留,如同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穿上衣服。」

  「可是,少主……」

  「現在的我還沒有完全安全,莫非是你想食言?」

  「屬下不敢!」

  收拾妥帖的顧純,在端鶴華的帶領下,往莊園深處走去。

  不多時,便走到一處前廳。

  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門前的廊柱上掛著兩盞燈籠,燭火搖曳,照出匾額上的三個字,「聽竹軒」。

  門前站著一位老人。

  鬚髮皆白,穿著深灰色的布衣,身形佝僂,看起來至少有六十歲了。

  老人見了端鶴華,忙快步迎上來,走到端鶴華面前,深深彎下腰去。

  「少主您來了,老奴在此恭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