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丁佳慧受原生家庭影響,是一個很彆扭、倔強的人……介意勿入
「我以半生孤勇,尋得屬於我的那隻蝴蝶,從此風雨同舟,共赴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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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優雅靜謐的畫廊里,身著筆挺西裝的男人正駐足於一幅畫作前。
畫面上,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正舒展著翅膀,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畫框,自由翱翔。
「金睿,你怎麼不理我啊?」一個嬌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熟悉的聲音讓男人渾身一震,他下意識地轉過頭。
在畫廊柔和的燈光下,一位身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女人優雅佇立。
裙裾隨風輕擺,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身旁還站著一位同樣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
她腦後別著的淺藍色的蝴蝶結格外醒目,和畫中蝴蝶的顏色如出一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美依舊讓人心動,眉眼間儘是嬌媚,讓人忍不住將她視作世間最動人的存在,目光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丁小姐,我沒有不理你,我只是在看這幅畫。」金睿收回熾熱的目光,重新將視線落回畫作上,神色恢復了幾分冷靜,「剛才聽丁小姐說,自己很懂藝術,不知道丁小姐對這幅畫有什麼獨特的見解和研究?」
丁佳慧順著金睿的目光看去,眼神有些閃躲。
其實她對藝術壓根沒什麼興趣,之前吹噓自己懂藝術,不過是想在金睿面前表現,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罷了。
她咬了咬嘴唇,支支吾吾道:「我覺得這幅畫……色彩明亮,很好看……」
金睿突然輕笑出聲,那抹笑意浮現在冷峻的面容上,卻讓丁佳慧如芒在背。
她下意識緊抿著嘴唇,手指不安地絞著裙擺,目光慌亂地在畫廊的牆壁上游移,就是不敢和金睿對視。
「丁小姐別誤會,」金睿察覺到她的侷促,語氣放緩,面上笑意未減,卻多了幾分認真,「我的意思是丁小姐說的很好。」
丁佳慧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恰在此時,金睿口袋裡的手機驟然響起。
他垂眸看了眼不斷震動的屏幕,又將目光投向丁佳慧,神色帶著幾分歉意,「抱歉,我接個電話。」
丁佳慧連忙點頭,髮絲間的蝴蝶結跟著輕輕晃動。
她目送金睿轉身走向畫廊角落,挺拔的背影逐漸被陳列的畫作遮擋。
然而就在她稍作放鬆時,金睿卻突然回頭,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他的表情嚴肅得近乎冷峻,丁佳慧則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沒過多久,金睿快步折返,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急促,「丁小姐,我家裡臨時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我先送你回去?」
他話語間帶著試探,餘光不自覺打量著她的反應。
「沒關係,你有事就先忙。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丁佳慧擺擺手,語氣出乎意料的爽快。
這個回答讓金睿微微一怔,心裡竟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抿了抿唇,聲音不自覺放輕,「好吧。那丁小姐隨意,我先失陪了。」
說罷,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去,黑色西裝在畫廊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
直到金睿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轉角,丁佳慧緊繃的肩膀才徹底鬆懈下來,長長呼出一口氣。
她仰頭盯著牆上那幅蝴蝶畫,眼神里滿是不解,小聲嘟囔著,「這七扭八拐的線條,亂七八糟的畫有什麼好講的。」
剛邁出步子,一道低沉的男聲從身後幽幽傳來,「這幅畫的作者是維克多·查雷頓(Victor Charreton),他是法國後印象派畫家,以風景畫聞名,尤其擅長捕捉季節流轉中的光影變幻與色彩層次。」
她轉過身,目光撞上一位身著深灰西裝的男人。
對方周身縈繞著若有似無的沉香,金絲眼鏡下的眉眼溫潤深邃,舉手投足間皆是從容優雅的紳士派頭。
丁佳慧蹙了蹙眉,記憶里完全搜尋不到這人的影子——難不成是故意在她面前賣弄學識?
察覺到她眼底的疏離,孟宴臣喉結動了動,心底泛起絲絲縷縷的酸澀。
沒等他開口,丁佳慧已經嫌棄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其實我也覺得這幅畫……」孟宴臣慌忙往前半步,語氣不自覺放軟,「論意境缺了幾分靈氣,論技法也稱不上精妙,確實沒什麼好講的。」
「那你剛才還說得頭頭是道?」丁佳慧猛地回頭,杏眼圓睜,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話音未落,她踩著高跟鞋「噠噠」轉身,髮絲間的淺藍色蝴蝶結隨著動作揚起。
望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孟宴臣心臟突然揪緊,仿佛有根無形的線纏住了腳步。
來不及細想,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皮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響,在空曠的畫廊里連成一串急促的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