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金錢的顧慮,他們的大學又在跨年那段時間放假,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
主人公都沒聯繫上,行程就定了下來,最後幸好還是有人記得:【那個,那誰能聯繫Pearl啊?】
Whatsup和IG目前是都聯繫不上啊。
YOUNG:【我剛碰到Pearl三叔了,讓三叔幫忙轉告讓她看消息。】
【不愧是未來未婚夫,就是靠譜[大拇指]】
【......】季漾回了一串省略號,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是無奈。
許邇看著手機屏幕上滾動的消息,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想著她。
他們對她的討論,她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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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便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那跨年的時候我來安排大家,歡迎來B市啊。】
【!】
【?】
【!!!】
【我去!本人來了。】
【注意注意,大小姐空降群聊!】
【大小姐大氣!】
【既然Pearl你都安排了,能不能機票能給我報銷[可憐],最近又被家裡停卡了[可憐]】
【不是,要不要臉啊,你小子就在外邊浪吧,活該被停卡。】
雖然話是這麼說,群里幾人還是一人給他轉了一萬救濟。
YOUNG:【Pearl,能不能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我是無辜的啊TAT】
那天之後,許邇也會開始在群里和他們聊上幾句。
大抵是她也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現在想之前自己的行為居然覺得有些幼稚了。
她之前的遷怒有些不講道理了。
第二天複診之後,許叔山得到的結果是許邇確實變好了不少。
醫生還問許邇是不是談戀愛了,直言她的男朋友應該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許邇沒有否認,畢竟確實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和謝施一樣,把她的每句話都放在心上,並付諸實踐。
許叔山很高興,又聽說港地那幫現在在全世界各地的小孩子們要來B市玩,大手一揮表示酒店和吃喝玩樂的錢他都給報銷了。
許邇美滋滋將三叔的黑卡副卡揣進兜里,表示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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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施最近幾天心情明顯不佳,整個人像是籠罩在一層低氣壓中,連帶著宿舍的氣氛都凝重了幾分。
終於等他穿好外套出了宿舍,舍友幾人立刻湊到一起。
「謝施最近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啊?」舍友一號率先發問,這幾天謝施簡直就是行走的製冰機,走到哪凍到哪。
「不應該吧,他捨得和女朋友吵架?」舍友三號持懷疑態度,會想起謝施平日裡提起女朋友不值錢的樣子,覺得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怎麼解釋他這兩天除了上課不是在宿舍就是在實驗室?」舍友一號擺出證據,「之前有段時間他可是連宿舍都不回的啊。」
「我也覺得應該不是吵架了。」知道一點內情的舍友二號推了推眼鏡說道,「我有次聽他們打電話說什麼『接待』、『太忙』、『沒時間』之類的話,估計是嫂子太忙沒空理他,所以心情不好吧。」
「啊?謝施居然這麼粘人嗎?不會吧。」幾人都有點不敢相信。
雖說謝施對外都說是自己主動追求的對方,可他們都覺得是顧及女生的臉面所以才這麼說的。
畢竟看著性格很好的漂亮女生和常年冷著臉對異性退避三舍的高冷帥哥在一起,總覺得應該是火的熱情融化了冰,而不是冰塊主動去靠近火源。
「人家小情侶的事情咱們幾個單身狗就不要操心了。」舍友二號拍拍兩人的肩膀,「你瞧瞧剛剛他著急忙慌出去的樣子,肯定是女朋友的電話,咱們還是操心操心期末考試吧。」
掛科面前,八卦都要往後放放。
三人嘆了口氣,各自回到書桌前繼續複習。
謝施確實是去找許邇。
到達禮堂門口的時候,大小姐已經站在門口了,鼻尖都凍得紅紅的,像只可憐的小兔子。
「怎麼不在裡面等著?」謝施邊走邊摘下自己的圍巾給她戴上,「這麼冷的天氣還要穿領子這麼大的衣服,傻不傻?」
許邇半張臉都被圍巾遮擋起來,自認為很有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不會來提前等我嗎!」
「好好好,是我的不對。」謝施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內心的煩躁終於是平復了一些。他的手臂收得很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許邇被迫埋近他的胸前,聲音悶悶的:「謝施!我的妝都要蹭花啦!」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開,只是可憐巴巴地開口:「老婆,你就讓我抱一會兒吧,這幾天咱們見面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再看不到你我都要犯病了。」
「哪有這麼嚴重啊。」許邇小聲嘀咕,人還是乖乖讓他抱了一會兒。
謝施緩了緩,注意到門口來來往往不少同學注意到他們,才將人鬆開,但手依然緊緊牽著。
「一會兒還有沒有事?開車帶你去吃飯行不行?」謝施低頭和人商量。
「暫時沒事了。」說起這個許邇就累,「我要去吃那家那家日料。」
謝施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沒有打擾她的興致:「好。」
「你答應了?」許邇眼睛一亮,開心得踮腳親了他一口,「謝施,你最好啦。」
謝施不能接受生食肉類,許邇腸胃不太好,所以一直管著她不讓吃,本來已經坐好被回絕的準備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答應了!
煩悶一掃而清,大小姐坐進車裡的時候都是笑的。
「Zeke剛給我推薦一家B市新開的日料店,說是在國內的第一家,我們去嘗嘗。」許邇一邊說著一邊用車載導航搜索店名。
謝施嘆了口氣,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老婆,Felix、Theo、Eleanor、Rowan...這次又來了個Zeke,到底還要解鎖幾個新人物?」
「欸?這就是最強大腦嗎,我隨口一提你居然把他們都記住了......」許邇有些驚喜。
和群里的那些人聊的多了,有時候許邇和謝施講話的時候時不時就會隨口帶一嘴。
她現在居然覺得有朋友的感覺好像還挺不錯的。
只是人的精力就那些,這裡多了一些,那邊就少了一點。
特別還是許邇最近忙得團團轉,有時候連和謝施見面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謝施深吸了一口氣,突然伸手將人從副駕駛抱了過來,俯身便親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突然而猛烈,帶著明顯的占有欲和不安。
許邇不知道他這是鬧哪一出,謝施從來沒有這麼凶得親過她,就是過火了,都是溫溫柔柔的,帶著憐惜和寵溺。
終於放開,大小姐摸了摸發麻的嘴唇,心想肯定都腫了!氣沖沖開口:「你是狗嗎!咬得痛死了!」
從謝施的視角,許邇現在臉紅紅的,嘴紅紅的,甚至連眼睛都被親得水霧霧的,讓人更想欺負。
「對啊,我是老婆的狗,老婆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許邇哪裡見過這人這麼野性的一面,生怕狗急了再咬人,推了推他的胸膛:「你怎麼了啊,說出來好不好。」一言不合就親也不叫回事啊。
「行。」謝施也知道什麼事情不能都藏在心裡。
他舍友聽的小說里那些不長嘴的男女主腦子都不正常,他可不能重蹈覆轍。
「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回去啊。」許邇和他商量,手指輕輕戳著他的胸口,「萬一一會兒有人經過看到怎麼辦?」說著便要掙紮起身,卻被他按得更緊。
謝施被她一磨,身上的火氣更是要壓不住,隱隱有什麼就要起反應,抬手便輕輕拍了一下:「別動了祖宗。」
隨著清脆的聲音落下,許邇的臉「唰」得一下就紅了起來:「謝施!你居然打我屁股!」
她羞惱地瞪著他,身子扭得更厲害了
謝施真是被折磨得沒招了,又使勁將人壓進懷裡,另一隻手帶著許邇的手伸向某處:「老婆,你疼疼我吧。」
意識到自己摸到了什麼,大小姐也僵住了:「謝施,你管管它啊......」
「先別管它了,咱們先聊正事行不行?」謝施嘆了口氣,主要這也不是他想管就能管的啊,生理反應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哦,那你說吧。」許邇不敢輕舉妄動了,乖乖坐在他腿上。
「老婆,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太冷落我了。」謝施肩膀一垮就開始哭訴,「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啊。」
許邇不解,明明是她被抱在懷裡,怎麼「嚶嚶嚶」的倒是他呢?
「你不要不講道理,我也很煩的好吧。」大小姐不接受莫須有的罪名指控,「你不是知道我最近在忙什麼嗎?」
馬上就是期末周,許邇平常不努力,肯定是要臨時抱佛腳的。
本來複習計劃規劃的很好,誰知道半路上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學校臨時通知近期會有來B市參會的港地企業家參觀學校,指名道姓讓許邇來接待。
大小姐當然不干啊!怎麼迎賓的活兒還讓她去,是不是她表現得太好說話了!
當天第一個承受怒火的就是謝施。
「老婆,不能回絕嗎?」謝施也不想讓她去,吃力不討好,是個苦差事。
許邇當時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只是乾巴巴說:「不能。」
電話打到許叔山那裡,她才知道,來參觀的一眾人里,有專門來看她的大伯。
所以為什麼說指名道姓找她,一切都有了解釋。
等和群里的各位吐槽完,一對消息發現。
何止是只有許伯山,群里這些人的爹媽,可以說在港地有頭有臉的都要來參觀!
這到時候是什麼大型社死現場啊!
絕對是故意的!!!
她當時其實是想和謝施講的,可是話剛要出口才意識到,他們之間都沒有提過家裡的事情。
而她家裡的情況又有些特殊,一時間犯了難,一句兩句說不清,最終就作罷了。
只是誰知道就這麼一個參觀,學校還要組織培訓!有什麼可培訓的!裡面絕大多數人她都認識啊!企業信息更是信手捏來好不好......
因此,每次大小姐面上老老實實完成培訓,等結束想要吐槽卻又不能和謝施講,只能發泄到群聊里。
謝施會這麼介意,她是沒有想到的。
「而且不是你自己說得最近你實驗室也很忙嗎......」許邇默默補充,覺得自己多善解人意啊,都沒抱怨他忙得沒時間陪自己。
「那我不是怕你心裡不平衡嗎!你忙我不忙像話嗎?」真要按謝施戀愛前的安排,他就沒有閒下來的時候,畢竟科研無止境,總有新的課題等著他去探索。
「你身邊明明只有我的,為什麼突然多出來這麼人啊。」某人心裡都快慌死了。
之前許邇的嘴裡說得最多的就是「謝施」,他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名字能這麼好聽。
大小姐對其他人的稱呼一般都是代稱,什麼「舍友」「同學」「班長」「導員」,很少會出現名字,也就顯得「謝施」更特殊。
就是從最近開始,怎麼這麼多洋名出現啊,他們怎麼這麼討厭啊!
謝施宣布自己這輩子都不要有英文名。
以往許邇的身邊只有他,顯現不出來;現在她身邊有了其他人,謝施危機感一下子就有了,連帶著情緒都有些陰晴不定。
「啊?他們就是普通朋友啊......」許邇被他說得都有些心虛了,她真有這麼過分嗎?「你不要敵視他們呀,跨年的時候還要一起玩呢......」
「誰家普通朋友一起跨年啊!」謝施心情更不好了,「這麼重要的日子不應該我們兩個一起過嗎!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跨年夜!」
「我沒有說不和你過的意思!他們要來好幾天的,不一定就跨年夜和他們在一起啊。」許邇頭都大了,沒想到她居然能有一天需要這麼耐心地哄人,「再說了,我有朋友了不是說明我的病也在好轉嗎?你不希望我有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