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沈書溪和江墨御籌備婚禮,忙的腳打後腦勺,很多婚禮細節,需要兩人敲定。
沈小乖每天也忙,白天去看望凌玥,陪著她做康復訓練,晚上去公司直播,一直到晚上九點才能回家,累的躺床上倒頭就睡。
謝燼近期分公司利潤和業績翻倍,到了資金回籠期,可以暫時放鬆一下,三哥謝景童整天拉著他堆人脈,各行各業的人脈……他明白三哥的用心,自然願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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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爺子快六十大壽了,謝家人也張羅著。
生活似乎在忙碌中,逐漸變得平淡。
再說說傅啟明,關在監獄裡,沒多久就得病了,傅晴雪和傅承被教訓一頓,兩人因為綁架和故意殺人罪,紛紛判了實刑。
傅家覆滅後,很多家族想分一杯羹,都被沈家和宋家打了下去。
宋野重新拿回宋家的產業,除了娛樂場所,其他的產業都變賣,捐給了貧困山區。
他知道,凌玥不會要他一分錢,所以他都捐了,想稍稍心安一些。
雖然他不理解,父親當年的強盜行為,可是他明白商場如戰場這句話,他緩和了父子關係。
可是凌玥不會原諒他,永遠不會。
甚至談不上原諒,是不想看到他。
他空閒時間都在白金會所買醉,看到身材火辣的美女,都毫無想法,腦子裡只有凌玥那張清冷又孤傲的臉。
時間一點點流逝。
五一當天,婚期已至。
香樓,貴賓滿座。
沈書溪和江墨御站在台上,互相說著,婚禮誓詞。
沈小乖站在姐姐身後,頓時紅了眼眶,看到姐姐幸福,她真的特別高興。
突然,一隻手抓住她的裙擺,她轉頭看,是大哥沈清晏。
「妹兒,有紙巾嗎?」
沈小乖看見大哥眼角的淚水,通紅的眼睛,悄悄拿張紙巾,遞給了他,小聲說:「哥,別哭,回家再哭。」
沈清晏聽後更破防了,「你姐還能回咱家嗎……」
沈清晏偷偷抹眼淚,又正襟危坐,他坐在長輩座椅上。
一會兒要接受新人的敬茶。
到了敬茶環節。
沈書溪走到江父面前,禮貌的遞過去茶杯,也改了口。
「爸,請喝茶。」
「好。」江父一臉欣慰的點頭,眼眶濕潤,接過來茶杯,喝了口茶。
江墨御則正對著面前的沈清晏,抬頭剛要說話,看到他咬牙切齒的表情……
看來……今天嫁妹妹不太高興。
「大哥,請喝茶。」
江墨御雙手遞過去茶杯,微微欠著身子,禮數做到位。
沈清晏沒動。
眾人都看著這一幕……
「大哥,請喝茶。」江墨御又說了一句。
「嗯。」沈清晏接過茶杯,象徵性喝了一小口,好難喝,太苦了。
江墨御鬆了口氣,攥緊媳婦的小手手,聽從司儀的下一個環節。
第一次結婚,難免緊張。
「別踩我婚紗。」沈書溪低頭,看到男人鋥亮的皮鞋,正踩自己的裙擺上。
「哦,對不起對不起。」江墨御連忙撤回,雪白婚紗的裙擺實在是太大了,不過真的很美。
今天的沈書溪,一身白色婚紗,溫柔清雅,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台下的親人朋友們坐在前排,紛紛看著現場,感動的稀里嘩啦。
其中包括坐在輪椅上的凌玥,九姐負責照顧她,推輪椅。
「結婚真感人。」九姐心有感觸。
「嗯。」凌玥輕輕回了句,目光鎖在台上,偷偷看別人的愛情……假裝自己也很幸福。
「玥,你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飯?」九姐關心的低頭問她。
「不餓,我想看完。」
「好,也快結束了。」
婚禮現場,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接近尾聲。
到了新人向親朋好友敬酒的環節。
九姐怕凌玥餓著,左右看了看,帶著她去熟人那桌,準備吃席。
而熟人桌,有陸川,還有唐欣,林曉等。
「玥玥姐,快來!」唐欣熱情的打招呼,招手。
九姐推著凌玥過去,讓陸川好好照顧,她尿急,要去下洗手間。
陸川答應下來,貼身保護著凌玥,給她夾菜。
凌玥有些拘謹,感受到大家的善意,怕給大家添麻煩。
不遠處,一道目光鎖定在她身上,她沒有察覺。
宋野和謝燼兩個伴郎忙完可以休息了,宋野看向那邊的凌玥,她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看起來……很可憐。
「看什麼呢?」謝燼抬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微沉。
「凌小姐的腿,還沒好嗎?治了快一年了。」
宋野抿唇,沒說話。
謝景言在旁邊聽到,黑著臉開口:「哪那麼容易好?你知道她傷的多重嗎?治療費都快千萬了!能治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奇蹟了。」
謝燼眸光暗了暗,問道:「治療費,都是小乖出的?」
謝景言嗯了一聲,幽幽地開口:「那丫頭很努力,每天忙直播賺錢,給凌小姐交費。」
宋野嚴肅的道:「治療費,應該我來拿。」
謝景言沒說什麼,起身去了洗手間。
這時,江墨御和沈書溪已經敬酒,敬完了家族長輩,第一個來到他們這桌。
「恭喜啊,御哥,書溪。」宋野笑著祝福,倒了杯酒。
謝燼也倒了杯酒,說了句恭喜。
看到身後的沈小乖,給姐姐提著裙擺,十分敬業。
「謝謝。」江墨御和沈書溪敬了杯酒,笑容滿面。
沈小乖終於解脫了,坐在謝燼旁邊,累的喝了口水。
結婚好累啊,天吶!她忙飛了!
江墨御和沈書溪,兩人去了陸川那桌,先感謝了一波。
沈書溪滿眼心疼的看向凌玥,柔聲道:「玥玥,沒想到你也來了,身體扛得住嗎?」
凌玥微微搖頭,「想來沾沾喜氣,新婚快樂。」
「謝謝。」
江墨御滿臉溫柔,帶著老婆,繼續去敬酒,今天來的賓客,有一些是商界大佬,日後有用的上,不能冷落人家。
這時,一個刺耳的女聲響起。
「這誰啊,坐輪椅來參加我表哥婚禮,晦不晦氣!」
路過一個穿著黑色性感長裙的女人,瞥見凌玥,陰陽怪氣的嘲諷。
凌玥聽後,抬起寒眸,看了她一眼。
女人不屑的眼神對視過來,尖著嗓子問:「你看什麼看?」
陸川頓時怒了,又怕打擾婚禮氣氛,壓低聲音說:「你有病嗎?滾遠點!坐輪椅關你什麼事?」
女人被罵,瞬間惱怒的拔高音量。
「坐輪椅就是晦氣!」
「大家快看啊!這人不是我們家親戚!坐著輪椅來參加婚禮!今天大喜日子,實在是太晦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