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蒸房門口。
沈小乖看到上面寫著四十度,她推門而入,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她拉著姐姐進去汗蒸。
兩人很快冒汗了。
外面的謝燼和江墨御聊天,聊起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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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燼,你了解過當年的凌家嗎?」
「不清楚。」謝燼微微搖頭,喝了口水。
江墨御笑了笑,他回家問過父親,當年麗城的局勢動盪。
「十一年前,全球金融危機,麗城最大的企業凌家倒台,其中原因諸多,聽說被幾個小家族合夥算計,至於主謀是不是宋家,我爸不肯說。」
聽著他的話,謝燼淡淡開口:「御哥,商場如戰場,當年的事就算夾雜著陰謀詭計,也是凌家該有的劫。」
江墨御面色一沉,心裡五味雜陳,多年前圍剿凌家的那場商戰,江家沒參與。
沈家父母十三年前出了車禍,雙雙離世,沈家大內鬥,更加不會摻和凌家的事。
那麼……只剩下宋家和謝家了。
「御哥,你又感性了?」謝燼扯唇淺笑,眸光幽深。
「沒,這事過去後,你們打算怎麼處置凌玥?」
江墨御嚴肅的抬眸。
謝燼聳了聳肩,輕聲道:「看宋野吧,我覺得最好斬草除根。」
江墨御這才發覺,原來眼前的阿燼,都比他心狠果決,他還是優柔寡斷,想的太多……
沈小乖走出來,拉著謝燼的手,帶他去六十度的汗蒸房挑戰一下。
沈書溪渾身是汗的坐在江墨御旁邊,笑著說:「你倆聊什麼呢?」
江墨御溫聲道:「隨便聊聊。」
「晚上讓人準備鴛鴦浴。」
沈書溪臉頰微紅,左右看了看,「這裡沒人,親一口。」
她湊近江墨御的臉頰,啵了一口。
江墨御溫柔的笑容,如沐春風,他喜歡清冷的沈書溪,為他動情。
入夜,四人分別躺在單人床上,高級按摩師站在旁邊給幾人按摩。
「妹兒啊,你做網際網路,賺多少錢啦?」沈書溪開口。
沈小乖趴在床上,笑著說:「沒賺錢。」
「嘖,怕姐姐要你錢啊?」
「不是……沒賺多少。」
「那是多少?」
沈小乖沒啥防備的回:「GG費和打賞收入合計一百多萬吧。」
沈書溪一聽,眼前一亮!
「那你該還我五十萬吧。」
「……啊。」
沈小乖微愣,後悔自己這張嘴啊,太快了。
江墨御逗小孩,跟著說:「乖,還有我的五十萬,什麼時候還?」
謝燼偷笑,看戲。
沈小乖氣得擰著眉頭,不悅道:「嘿,你倆當初讓我幫忙瞞著大哥,可不是這個態度,怎麼著,過河拆橋啊?」
「我可沒錢,找我男朋友要去!」
謝燼聽後,臉色一黑。
這丫頭反應真快啊!!
江墨御藉機問:「阿燼,你這幾個月分公司賺了多少?」
謝燼三緘其口,低頭回:「不知道。」
「哈哈哈……」
幾人哈哈的大笑出聲,整個房間裡,都迴蕩著歡樂。
第二天上午,幾人吃過早餐後。
離開了山莊,開車準備回麗城。
大周末的,回家休息。
沈小乖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吃著水果,打遊戲。
沈書溪看她說:「明天就去謝家了,你還不準備準備?穿什麼衣服?」
沈小乖慢悠悠的回:「穿我那條新買的白裙,再穿個外套。」
沈書溪點頭,淑女風的軟妹,長輩們都很喜歡。
「姐,我去燼哥哥家裡,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沒什麼,就是少說話,別暴露你腦子蠢。」
「……沈書溪!你什麼人啊!」
沈小乖頓時炸毛了,小臉慍怒的瞪了眼親姐。
果然不放好屁。
此刻,白金會所門口。
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年紀三十幾歲,臉上有一道明顯細長的疤,他大搖大擺的走進會所。
「凌玥呢?我找凌玥!」
男人狂妄的嚷嚷著。
白青走過去開口:「這位先生,我們凌總在忙,您有什麼事嗎?」
男人眯起眼睛,掐著腰說:「讓她滾過來見我,否則我可就說她那些不堪的過去了!」
白青察覺出不對勁,立刻派人去找凌玥。
「先生,您貴姓?」
男人冷嗤道:「我姓凌。」
白青心裡咯噔一下,和玥玥一個姓?這……
凌玥陰沉著臉,快步走過來,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保鏢。
男人見到她,壞笑的眼神,調侃道:「好堂妹,恭喜你啊,為凌家報仇了,聽說現在會所是你的了。」
凌玥冷冷看向他,「凌峰,滾出去。」
凌峰正是她二叔的兒子,是她堂哥。
「別這麼凶嘛,你都飛黃騰達了,不請堂哥吃頓飯?」
凌玥死死地攥著拳,眼裡的殺氣湧現,她是真的動了殺心……
白青見狀,連忙過去安撫凌玥,「玥玥,別讓他在這惹事。」
「來人,給他打出去!」
保鏢們接到命令,當即氣勢洶洶的衝過去,給凌峰拳打腳踢一頓暴揍,然後像扔死狗似的,扔出會所。
凌峰嘴裡罵的很髒,狼狽的離開了。
凌玥站在原地,渾身開始發抖,狀態非常不對……
「玥玥,怎麼了……」白青擔憂的看著她,拉著她坐下休息。
「他……就是我說的以前欺負我的堂哥。」
凌玥臉色慘白,內心的憤怒和恐懼占據全身,快要把她吞沒。
白青頓時怒了,「這個畜生,剛才真應該打死他!」
凌玥喘著粗氣,心裡壓力很大,昨晚接到傅啟明的電話,挨了一頓批,就因為傅晴雪在會所里被打的事。
她不能依靠傅家,她要想辦法往上爬。
「白青,我們現在去宋傳雄所在的療養院。」
「玥玥,你打算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