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鹿恍然大悟。
好像是這樣的,李總請她吃飯那回,是工作時間,是白天,她就沒跟顧淮說。
但好巧不巧,正好被也去應酬的顧淮看到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天他們回家大吵了一架,顧淮說她是朝三暮四,她無論怎麼解釋都沒用。
後來,顧淮就提離婚了。
是她不捨得,短暫哄過他一兩次,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誰都不提離婚的事,就這麼回不到從前的過著…
他是想讓她吃醋?想讓她在乎他?
安小鹿結合許晴的事以及現在只能想到顧淮想到的就是這些。
也對,他從小就特別彆扭,喜歡什麼都不會直說,就乾等著他喜歡的送到他面前。
包括告白和結婚,都是安小鹿她提出來的。
此時此刻,安小鹿的腦子都亂成了一團漿糊,而等不到她回答的顧淮已將通話掛斷了。
顧淮跟看一團垃圾似的,睨著艱難坐起來的許晴:「給她打!都他媽給她打上!」
「少爺…少爺,她會死的…」保鏢語不成句,實話實說。
顧家沾點黑色勢力,就是很隱蔽,但那也沒說在大庭廣眾下要誰命就要誰命啊,打一針讓聽話還行,可保鏢手提包里可是五瓶藥啊,真要給許晴都打上了她立即就得嗝屁…
這些話,保鏢都好聲好氣的勸說顧淮。
就是顧淮根本就不聽,拿著藥就要給許晴打,嚇的看著監控的安小鹿急瘋了。
什麼許晴和顧淮有一腿,她根本就不信了,當下看的明明白白,顧淮非要搞死許晴不可。
無論安小鹿打多少電話,顧淮都不接,就在顧淮要把針管扎許晴脖頸時。
安小鹿終於動了下滑鼠,打開了監控聲音:「顧淮!你別動她!」
聲音在客廳響起,只見顧淮真不動了,僵硬的轉頭,眼睛都是猩紅的。
「顧淮…我看著呢…」安小鹿真快急哭了。
針管就這麼在顧淮手裡滑落,他緩緩起身,一步步往酒櫃這兒走來,安小鹿知道他在找被她藏起來的監控,一句句的叫著顧淮的名字。
拿起監控這會兒,安小鹿又出聲了:「許晴,你來公司見我。」
「不行,她會跟你胡說八道。」顧淮拿著監控,傻傻的看著。
真不知道誰胡說八道,許晴見顧家保鏢也示意她趕緊走,便忙爬起來要跑。
夫妻間榮辱與共,顧家和安家還是幾代世交,安小鹿必須替顧淮收拾爛攤子:「許晴,別想著報警,不然後果是什麼,你也該猜的到。」
「你就沒話跟我說麼?」顧淮可不管那些,緊緊抓著小小的監控,質問安小鹿。
安小鹿手心裡都是汗:「回去我們好好聊聊。」
「就現在聊。」
「……」安小鹿真不知道該說啥。
顧淮眼睛更紅了:「還是跟我無話可說?還是不知道怎麼跟我提離婚?」
「回家聊。」
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連收拾行李都不敢的許晴早跑了。
只留顧家保鏢傻傻站在原地,不知道出去還是留下。
顧淮等了好久,給了監控一嘴巴子:「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我說了回家再聊。」安小鹿看著晃了下的監控視頻。
顧淮則用力把監控放回原處,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回家聊吧,我走,我不等你!」
這是鬧哪出啊,兼司機的保鏢只能收拾一下跟著他走。
只是,顧淮走到門口了,又掉頭回來了,盯著又躲起來的監控,冷哼:「你不留我是吧,這回我真走了。」
安小鹿:「……」特想叫無語回來。
就是她還沒想好回去見到他該說什麼,需要些時間好好想想。
跑老遠的許晴終於等來了網約車,二話不說就上了車,司機見她一身傷痕,還穿的這麼清涼,就想替她報警。
許晴惹不起顧淮,自然能罵這好心人兩句。
氣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網約車司機把音樂放的嗷嗷響。
許晴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拿著手機就看別處的出租屋,心裡就一個念頭,那就是她絕對不會再出現在顧淮面前了…
嗡嗡嗡。
手機振動,盯著彈出來的來電顯,許晴頭皮都發麻。
接起,就聽對面冷淡問道:「過來了麼?」
「我不去了。」許晴硬著頭皮的回答。
另一邊,關上辦公室電腦的安小鹿沒吭聲。
許晴知道這事必須解決:「小鹿,以後我不會再跟你們聯繫了。」
「別叫我小鹿。」安小鹿:「我聽著噁心。」
許晴攥緊拳頭:「希望你也別讓顧淮來打擾我的生活。」
「呵,也不知道誰在打擾誰的生活。」富家千金也會吵架。
許晴知道自己沒理,通過剛才的事,也看出來了顧淮心裡只有安小鹿一個,顧家大少奶奶的好生活註定與她無緣。
可惜,她不說是她不說的,拎著包走出辦公室的安小鹿還在說道:「許晴,我這人從小不挑食,但唯獨就不吃虧。」
許晴心裡咯噔一下。
安小鹿帶著笑腔又說:「你勾引我丈夫的事,我不會啞巴吃黃連,這事我要告訴一聲咱們大學同學,你不用求我,這本就是你該得的。」
接下來,許晴是求了,只不過求了兩句就被安小鹿掛斷電話了。
這讓許晴還怎麼在這所城市待了,許晴啥也顧不上了,趕緊重新訂了目的地,準備去客運站買一張最快回鄉的車票就回去了。
回鄉就聽不到這麼多風言風語了,她完全可以靠著小城市的信息閉塞,再找一個條件不算差的男人依靠著過下半生。
這所城市,許晴絕不會回來了。
晚上九點,顧淮回到了顧家老宅,顧父還沒睡呢,摟著他的小三正在沙發上親嘴呢。
顧淮屁都不放一聲就回來了,嚇了顧父一跳,趕緊把小三推到一邊:「你怎麼回來了?」
「我媽呢?」顧淮打量著顧父的小三,也就是人家的年輕小秘書。
顧父臉色不自然,輕咳了一聲:「你媽出差了。」
「你倆繼續。」本想回家待會的顧淮掉頭就走了。
還出差呢?
都是老狐狸玩什麼聊齋啊…
半個小時,進了會所的顧淮直奔原身他母親平時消遣的房間,敲了敲門。
裡面男人問是誰,顧淮也咳嗽一聲,沒一會兒門就開了。
門一開,顧淮就掠過男孩,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