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辦的很盛大。
桑文茵帶著整整三百六十抬嫁妝入宮。
這是鎮北將軍府對唐寶珠這個新帝的賠罪。
當初剛剛暴露熱武器時,鎮北將軍府知道自己家的孩子參與了熱武器研究。
曾經起了些心思。
這無可厚非,唐寶珠看在桑文茵忠心耿耿的份上也沒打算計較。
只是讓他自己處理。
他也不負唐寶珠的厚望,不僅將自己親爹和兄長收拾的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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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順勢收服了鎮北將軍之下一系列的副將。
洞房花燭夜,唐寶珠是皇帝,也沒有兄弟姊妹,自然沒人敢來打擾。
她輕輕挑起蓋在桑文茵頭上的紅蓋頭,眼神溫柔。
今日的桑文茵也格外不同。
他臉頰浮起兩坨醉紅,眼中忍著激動。
這是他第一次做任務,也是他第一次成婚。
娶他的人又是這樣一個樣貌、身材、品格、權勢樣樣頂尖的人,他怎麼能不激動?
經驗豐富的唐寶珠也同樣看得一愣。
這世的丈夫實在是一個頂頂漂亮的人!
「怎麼樣,剛入宮有沒有哪裡不習慣?」
氣氛旖旎,她輕咳一聲,不自覺找了個話題。
本來也緊張的桑文茵一愣,低頭兀自一下。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緊張。
心情便放鬆了些。
他狡黠眨眼,大膽牽住唐寶珠的手:「沒有不習慣,侍身從前可是經常入宮找陛下的。」
他自稱侍身。
唐寶珠在心裡咀嚼著這個稱呼,動作便愈發溫柔了。
她拿起一把小銀剪刀,輕輕剪掉自己一縷頭髮,又剪了一縷文茵的。
親自將兩縷頭髮纏在一起,打了死結,然後放入貼著喜字的紅盒子裡。
四周的小侍們都已退下。
氣氛變得格外黏糊、繾綣,唐寶珠與桑文茵之間浮起一抹心照不宣的悸動。
一夜纏綿。
床榻搖晃至天邊出現曦光。
唐寶珠用過健體丹和大力丸,身體好的很,雖然只睡了一個多時辰,醒來時依舊神清氣爽。
桑文茵就沒有這樣的好身體了。
他本就不喜練武,體能只比一般人好一些,如今這麼早醒來,全靠一股亢奮撐著。
「朕來幫你。」
唐寶珠難得帶些歉意,手伸到文茵的腰間揉起來。
按理來說,她雖然貪歡,但不是一個沒有分寸的人。
實在是桑文音這具身體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唐寶珠懷疑他改造過所謂的名器。
桑文茵臉頰更紅了,十分有生氣得瞪了唐寶珠一眼。
經過一夜的水乳交融,他膽子大了許多。
唐寶珠悶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直到不知什麼時候起,已經將人圈在了自己懷裡。
將自己的頭抵在男人的肩上,聞著他身上那格外清爽的味道,唐寶珠心情甚好。
「文茵,你會是朕唯一的皇后,你的孩子也會是朕的繼承人。」
桑文茵幫了她許多,唐寶珠並不吝嗇於這點兒東西。
她知道,這就是文茵需要的。
果然,桑文茵聽見這話,身子直接僵硬住。
他瞪大眼睛,沒想到陛下現在就給了他這樣的承諾。
他還以為,會像小說里的那樣,需要他跟著後宮的人爭鬥一番,需要至少十幾二十年才能達成目的。
唐寶珠看見桑文茵這副表情,沒忍住被可愛到,又揉了揉他的腰。
「你為朕付出良多,一個皇后之位和太子的位置,朕還是拿得出來的。」
至於他與文茵之間的孩子,會不會勝任不了繼承人的位置?
孕種與啟智丹又不是吃素的。
桑文茵頓時兩眼淚汪汪。
「陛下,你真好!」
投桃報李,桑文茵覺得自己要做個更好的皇后!
大婚後僅一個月,桑文茵心中雖有些醋意與不舍,還是將自己帶入宮的那對雙胞胎推了出來。
這是他早就按著陛下的喜好為陛下培養長大的,一個出塵如仙,一個魅惑如妖。
本來之前就想獻給陛下,但陛下那兒有太上皇和大臣們盯著,有些不方便,這對雙胞胎就還是留在了鎮北將軍府里。
這次大婚,桑文茵讓這對雙胞胎做了自己的滕侍,和他一起入了宮。
又想了想,他攀上了陛下的肩,語氣如幽谷空蘭:
「陛下,您對王元正如何看?」
唐寶珠有些奇怪,怎麼這一個兩個的都覺得她對他有意思?
「一個長得漂亮的才子,怎麼了?」
「侍身讓他入宮陪陛下如何?」桑文茵語氣幽幽。
唐寶珠轉過頭認真看他,突然,捏了捏他的臉,將他的嘴唇捏起的嘟起。
「一個男人罷了,如果你不喜歡就別讓他入宮。」
「不管如何,你是朕的皇后,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唐寶珠語氣認真,她覺得可能是文茵第一次坐這個位置,還沒有安全感,所以想要安慰他。
桑文茵心裡升起一股竊喜,他的確被安慰到了。
面上愈發從容端莊。
他解釋道:
「在陛下賜下封后旨意後,王元正來鎮北將軍府找過我。」
當時王元正盯著他看了許久,可能是發現他長得又好,對陛下的幫助又大,最後扔下了幾句醋話,紅著眼睛走了。
「他應該沒有壞心思,就是仰慕陛下。」
「若我將他可以入宮的消息透露給他,他應當很是樂意。」
唐寶珠怔了一瞬,不知道為什麼只見過幾面的王元正對她情根深種。
但如今她意氣風發,剛剛執掌朝政,又娶了賢夫,也沒有精力想去了解一個還算熟悉的陌生人。
「可能是因為之前朕承諾過的事吧。」
唐寶珠將自己之前承諾王元正認祖歸宗的事說給了桑文茵聽。
「到時候朕讓令蘭出去一趟,幫他辦成此事就行。」
她轉頭就將此事放下,眼看桑文茵還想勸,她輕輕咬住他的唇,吸吮,蹂躪……
唐寶珠登基時的異象只有京城及周邊的人看到,傳出去特別是別國的人,都以為這又是所謂的人造祥瑞。
他們只關注到大齊突然換了皇帝,而且這個皇帝還是個女人。
不少國家的皇帝覺得,機會來了。
其中就有匈奴國。
就在唐寶珠登基的三個月後,那時候她正在準備與桑文茵的大婚,匈奴國朝著大齊宣戰。
匈奴國胡人當權,王元正又是一個與胡人有不少牽扯瓜葛的人,唐寶珠並不想這時候將這種麻煩人納入宮。
按理來說,桑文茵從小跟在唐寶珠身邊長大,他不會想不到這點。
但這些日子他暈頭轉向,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大婚以及後宮的事上,對於前朝之事難免有些懈怠。
唐寶珠看著自己懷裡嬌艷欲滴,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的文茵,眼中格外憐惜,揉了揉他的頭。
「皇后與朕妻夫一體,你可以像從前一樣,不必那樣避諱前朝之事。」
她知道,桑文茵之所以不像從前那樣敏銳,也是因為入了後宮,不想做那干政之人。
但於唐寶珠而言,文茵是他認可的皇后與伴侶,也會是她最得力、最信任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