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高考的消息,引得眾人思緒萬千。
舒晴心中慶幸,她本來已經在考慮和秦驊結婚的事了。
還好因為一些事推遲了,否則就要錯過這難得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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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寶蓮則是更加瘋狂。
她看向自己丈夫:「你想好了嗎?」
廉興安面色猶豫,妻子給他講了一個足以被抓去遊行示眾的故事,藏著種植空間的銀鐲子,聽起來荒誕無垠。
還有舒晴身上的女主光環。
恕廉興安眼拙,他是真沒發現舒晴有哪裡特殊的。
但他想到妻子對那個銀鐲子的特殊態度,想到從村里人打聽來的妻子突然的變化,還有唐寶蓮那篤定的眼神,都讓他猶豫了。
更何況,他也絕不允許自己就這樣墮落在鄉下成為一個泥腿子,他的未來在城裡,他是天之驕子,他應該走上父親那條通天大道。
更壞能壞到哪兒去呢?
廉興安如此想道。
「你真的有把握嗎?」
唐寶蓮面色篤定:「放心吧,我有把握,只要毀了舒晴,我就會擁有她的光環,我崛起不就代表你崛起嗎?」
她並不確定,但唐寶蓮知道,她要瘋了。
她穿越過來是要干一番大事的,不是像現在這樣爛在泥地里,沒有未來。
要怪都怪舒晴這個女主,憑什麼運氣這麼好,明明她已經得到了那個鐲子,卻激活不了空間。
唐寶蓮看著廉興安猶豫的臉色,心中煩躁,若不是用得到他,哪裡用得著和他說這麼多。
「而且你想一想我爸是誰。」
「就算事情敗露了,又能如何呢?」
「為了我那妹妹,為了唐家的成分,我爸會保下我的。」
她很是肯定道。
這是之前她出手後,一而再再而三被保下的經驗之談。
廉興安於是笑了。
他點了點頭:「好,我會幫你的。」
唐寶蓮神色輕鬆些:「你遮著臉,去用錢賄賂那些混子,讓他們玷污舒晴,應該就成了。」
遠在唐家的唐寶珠收回精神力,若有所思。
第二日,唐寶珠是在尖叫、喧鬧中醒過來的。
「大隊長,大隊長,不好了,出大事了啊!」
幾個大嬸喘著粗氣,急急忙忙跑過來拍門:
「還有唐醫生,把寶珠丫頭一起帶過去。」
如今大概早上5點,天才蒙蒙亮,被吵醒的唐建國趕緊忙活起來。
「什麼事?有野獸下山了?」
紅旗村地理位置優越,除了野獸下山,唐建國是真的不知道還能出什麼大事了。
大嬸大叔們頓時支支吾吾起來:「哎呀,你別多問,跟著咱們走就是了。」
「寶珠丫頭呢?」
「要不別叫寶珠了吧?她還小呢,那場面讓她看見了不好。」有人遲疑一句。
「沒事,我是醫生,所有人都是病人,哪裡有看不得的場面。」
短短几分鐘,唐寶珠收拾好出現在他們面前,笑道。
幾人緊趕慢趕到了山腳下的樹林。
那兒已經被人圍起來了。
唐建國作為隊長一馬當先,拉開人群進去,看見的第一眼,狠狠拍了下大腿,怒喝:
「畜生啊!」
「爸,怎麼了?」
唐寶珠因為年紀小,身子矮,被擋在了後面。
「妞妞,你別過來!」
唐建國顫抖著聲音,阻止了唐寶珠上前。
「寶珠丫頭,你去衛生所吧,這兒就交給師父我。」
在人群里叼著煙的楊老爺子嘖嘖兩聲,看著中央那幾條不著片縷的白花花的人,搖了搖頭,也如此說道。
唐寶珠點頭,聽話離開了。
畢竟發生了什麼,她是知道的最清楚的。
由於看到的人太多,事件也太有傷風化,最後警察都來了。
最後,公安介入判刑,幾個男人亂搞情節嚴重,性質惡劣,除了批鬥外,判了他們去採石場三年勞教。
其中,廉興安作為淫亂事件發起者,判處五年勞教。
唐寶蓮知道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花錢打點,來見廉興安最後一面:
「你怎麼回事?我讓你約人去對付舒晴,你怎麼和他們搞在一起了?」
廉興安陰沉著臉,他狠狠盯著唐寶蓮:
「幫我報仇。」
「你說的是真的,那個舒晴可能真的有所謂的主角光環,我當時剛想和他們說事,結果那幾個混混就朝我撲了過來。」
說到這兒,廉興安渾身打了個哆嗦,臉色青白,他抓著鐵柵欄:
「我是為了你才去做那事的,你要救我!」
「知道嗎,你要趕緊來救我!」
廉興安沒有把唐寶蓮招出來,一是為了在外面有個救自己的人,二是不想牽扯出他其實是準備對舒晴動手的實情。
他現在最多是因為作風問題被判幾年勞改,若牽扯到侮辱婦女,那問題就更大了。
唐寶蓮不知道是怎麼回到的家,她只覺得自己滿腦子渾渾噩噩的。
難道舒晴真的有所謂的女主光環嗎?
又或者她獲得了別的金手指?
霎時間,唐寶蓮只覺得天旋地轉。
她一頭栽到地上。
等再有意識時,她已經回到了唐家。
「這樣也好,成植物人了也好,不會再出去闖禍了。」
楊美麗抹著眼淚,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三女兒。
她真的沒想到三女兒對廉興安用情至深如到此,竟然受刺激下傷了腦袋,直接成了植物人。
唐建國看著躺在床上,面色平和的三女兒,悲傷的同時鬆了口氣,不用再怕她做些混事出來,讓他收爛攤子了,也不用怕連累其他兒女了。
唐寶珠看著意識已經清醒過來,但動彈不得的唐寶蓮,笑了笑,語氣堅定,看向父母:
「爸,媽,你們放心,我如今有出息了,以後就讓我養著姐姐吧!」
不等爸媽拒絕,她繼續道:
「我從前身體不好,姐姐也沒少照顧我,如今姐姐動不了了,我只是出些錢,這已經很少了。」
唐爸與楊母沒再堅持拒絕,只是在心裡想著,以後女兒寄過來的錢都給她存著。
畢竟寶蓮是他們的女兒,哪裡有讓妹妹養著的道理呢。
等人走光了,唐寶珠獨自坐在唐寶蓮床頭,唏噓地嘆口氣。
她本來只是想看唐寶蓮自己慢慢作死,沒想管她的。
但誰曾想她竟然想犯罪呢,還是強姦罪這種大罪。
現在可是流行一人犯錯全家連坐。
為了唐家的好成分,為了自己的學業,為了後代的前途。
所以啊,唐寶珠只能自己出手了。
以後,唐寶蓮將一直保持清醒,但意識只能受困於這具身體。
就這樣過上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