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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在快穿文里穿越4

  何天想起那本日記本,看來是原本的女配覺醒自我意識,想要跟男主割席,做回自己,所以被系統所謂的抹殺了?

  那麼為什麼會是自己來這裡,她一個家庭幸福工作順利,即將跟相愛多年的男友結婚的現代社會獨立女性,為什麼會被選中來當這個舔狗?

  「所以,我來這裡,我在小區門口被超速大車撞到,包括我晚上打破慣例下樓散步開始,都是你在驅使對嗎?」

  系統沒有作聲,但是何天感覺這就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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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一旦懷疑,罪名就成立。

  所以,這跟綁架,拐賣,強迫婦女,有什麼區別?

  「我作為女配,最終的結局是什麼?」

  系統沉默幾秒後,電子音沒有感情的響起。

  『何天眼看周東山與任靜婚期將近,感情甚篤,自己這些年的付出都化為泡影,家裡父親對她失望至極,她面臨無家可歸,一無所有的境地,最後,她決定孤注一擲,在夜晚周東山回家的路上,買兇準備對他下手,將人綁走。

  至於綁走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何天也不知道。

  但是天不遂人願,在行兇過程中,被周東山的好兄弟,也就是常年暗戀任靜的段旭飛撞見,為了救心愛女孩的未婚夫,段旭飛被人失手打死。

  幾個被買通的小混混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不可控地步,嚇得倉皇逃竄。

  但是周東山的怒火需要人來承擔,這群小混混很快被抓回來,並且交代了幕後主謀,何天被周東山抓住,直接送到大山里,給娶不到媳婦的人家當生育工具。

  最後周東山與任靜順利結婚,婚後生育一對龍鳳胎,幸福美滿,他們時常懷念段旭飛,還定期去探望段旭飛唯一的家人,六十多歲的瞎眼奶奶。

  何天在生育了五個孩子之後,大出血,絕望地死在四處漏風的茅草屋裡。』

  這就是結局!

  何天真的要被氣笑了,這還不如被直接拐賣。

  不是,罪惡不需要比較,都是罪,是壞人的惡,全部不值得被原諒。

  何天看似從小生活順遂,經不起風雨,但是沒有人知道她在柔弱無害的外表下,有一顆多麼瘋狂的心。

  她確信自己癲狂的時候殺人如砍瓜切菜。

  「系統,那要是你沒有完成任務會怎麼樣?」

  系統又他媽該死的沉默了。

  過了許久,系統的電子音似乎聽著有點急促?

  『任務沒有完成,小世界瓦解,系統將面臨抹殺。』

  何天聽到這,心裡一下子舒坦了。

  她左右看看,觀察現場環境,找到半塊板磚,抓在手裡,徑直往巷子裡,那群人身邊走去。

  看那姑娘,應該說,那個女主的樣子,大約是被周東山攔住調戲了。

  這他媽是什麼典型的犯罪現場,最後還衍生出受害者愛上小流氓的一百萬字小甜文,三觀歪到倭國去了。

  「周東山!」

  何天氣勢洶洶的大步上前,大家當然有感受到,但是扭頭一看是何天,眾人就沒當回事。

  不過是大哥周東山的一個小跟班,小舔狗而已,不如看大哥調戲小姑娘來的有趣。

  誰料何天這次不再委屈巴巴欲言又止的跟在周東山後面,看他肆意妄為,自己躲在一旁暗自垂淚,而是直接上去喊人。

  周東山聽到熟悉的嗓音,不耐煩的轉頭。

  「喊什麼喊,打擾老子……」

  「我讓你耍流氓!讓你調戲小姑娘!」

  何天掄起半塊板磚,接二連三照著周東山的腦門上招呼。

  「嗷嗷,何天,你這個瘋女人,敢打我,你死定了我告訴你。

  都給我拉住她,今天老子非弄死你,我告訴你,你爹還想讓我娶你,想屁吃去吧,老子娶一隻母豬也不會娶你!」

  何天身高不夠,跳起來揍。

  「何天,你瘋了!」

  眾人見周東山被打的嗷嗷叫,趕緊上手,紛紛去抓人。

  何天只聽見腦海里,那電子音似乎在發出尖銳爆鳴。

  『警告,警告,宿主不可對男主實施物理攻擊,否則即將面臨電擊懲罰,電擊懲罰警告,電擊懲罰倒計時,十九八,三二一……』

  何天已經能聽出系統的氣急敗壞了,她絲毫不在意。

  只隨著『一』聲落地,她就感覺渾身一陣痙攣,像是被人剝皮抽筋了一樣疼痛,滋味讓她險些暈厥,說不出話。

  此時剛好周東山的兄弟們紛紛上手要抓人,結果幾個小混混『嗷嗷』叫喚,像是被擊打似的甩開去,頭髮都豎起來了,嘴巴鼻腔冒黑煙,渾身仿佛被火燎了一遍,黢黑掉皮。

  何天沒想到自己還能是個導體,在失去意識之前,她強撐著撲向罪魁禍首周東山,死死抱住他,最後徹底失去意識。

  「嗷嗷嗷,什麼東西,救命,快來拉開她!」

  或許是系統察覺到不能傷害男主,接觸到男主沒兩秒,電擊就停了,何天也只是短暫的眩暈一下,又清醒過來。

  「何天你這個瘋婆子,老子要弄死你!」

  周東山被剛剛電了一下,這會兒已經恢復過來,直接掄拳要打,何天悽厲慘笑一下,看著他的眼神仿佛看個死人。

  「那邊的,都在幹什麼?」

  周東山抬頭,已然失去先機,被聯防隊巡邏人員當場按頭,所有人都被逮到片區派出所去了。

  何天緩過勁兒來,她比其他人好多了,只是靈魂被撕裂的痛苦,沒有在體表表露出來,大約這算是系統福利?

  但是其他幾個小混混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周東山情況還好,已經可以清醒的做筆錄,指鹿為馬顛倒黑白,指著腦門上的紅腫血跡。

  「公安叔叔,是何天這個瘋女人,上來二話不說就用板磚拍我腦門,你看給打的?」

  公安同志分幾批詢問。

  何天毫無保留。

  「我跟周東山是一個家屬院的,自小一起長大,算比較熟悉的,他已經十八歲,成天無所事事聊貓逗狗,這次竟然被我撞見他帶著一群小混混在巷子裡,攔截一個小姑娘,意圖不軌,我親眼看見周東山要去拉扯人家衣服,小姑娘都嚇哭了,我忍不了,才上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