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鯨一直在船邊游弋，見他們又要下網，興奮地轉了個圈，發出歡快的鳴叫。
好像在說：再來再來，我還能幫！
第二網下去，收穫依然驚人。
這次宋江海調整了位置，選了個魚群更密集的區域。
下網前，他還特意抓了一把碎魚塊撒下去打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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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腥味擴散開來，魚群更加躁動。
虎鯨這次更有經驗了。
它甚至知道等網完全張開後，再從後面慢慢驅趕。
不急不躁，像個體貼的助手。
第二網拉上來，比第一網還沉。
拖網機都發出抗議的嗡鳴，鋼纜繃得筆直。
當這一網魚砸在甲板上時，小船又劇烈搖晃了一下。
周婉瑜沒站穩，腳下一滑，向後倒去。
「小心！」
宋江海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
周婉瑜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能清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還有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海風的氣息。
「沒、沒事吧？」宋江海低頭問，聲音有些發緊。
周婉瑜臉唰地紅了，趕緊站直身子，低著頭小聲說：「沒、沒事…謝謝宋大哥。」
宋江海也有些不自在，鬆開手，輕咳一聲。
「那個…繼續撿魚吧。」
「嗯…」
兩人默契地沒再說話，埋頭繼續幹活。
但氣氛明顯有些微妙。
周婉瑜的臉一直紅紅的，撿魚的動作都有些慌亂。
宋江海也時不時偷看她一眼，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丫頭…腰真細。
第二網的收穫，比第一網還多。
粗略估計，有五百多斤。
加上第一網，已經超過一千斤了。
甲板上堆得像座小山，幾乎沒地方下腳。
活水艙早就滿了，現在連走道都堆滿了魚。
「宋大哥，咱們船…裝不下了。」周婉瑜看著滿船的魚，既興奮又擔憂。
宋江海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小木船載重有限，現在已經嚴重超載了。
再下網，就只能放在甲板上了。
「最後一網。」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橫。
「少下點，能撈多少是多少。」
「撈完這網，咱們就撤。」
好不容易來了一趟這地方，就算是放甲板上，也得把魚給帶回去。
死魚也值不少錢呢。
周婉瑜點頭同意。
第三網下去，宋江海特意選了個魚群相對稀疏的區域。
只下了半網，意思意思。
但即便如此，拉上來也有兩三百斤。
當這一網魚倒在甲板上時，整艘船的吃水線又下降了一大截。
船身明顯變得更沉，航行都有些遲鈍了。
「行了，見好就收。」宋江海果斷決定。
「再撈下去，咱們真要游回去了。」
他開始整理漁網，準備返航。
周婉瑜看著滿船銀光閃閃的石斑魚，眼睛都笑彎了。
「宋大哥，咱們今天…又發財了。」
「那可不。」宋江海咧嘴一笑，心裡也美得冒泡。
粗略估算，這三網石斑魚，加起來至少一千五百斤。
按市場價，青石斑一斤能賣七八十，芝麻斑更貴，能上百。
這一船魚，至少值十幾萬。
再加上之前那些收穫…
今天這趟鬼見愁，來得值！
不僅堵住了那些嚼舌根的嘴，還掙了個盆滿缽滿。
宋江海正要發動引擎返航。
忽然，水下的虎鯨變得異常興奮。
它那龐大的身軀在水裡快速遊動，時不時探出腦袋，發出短促而急促的鳴叫。
「啾！啾啾！」
那聲音，不像平時的歡快，反而帶著一種發現獵物的興奮。
宋江海心裡一動，停下手上的動作，走到船邊。
「大傢伙，怎麼了？」
虎鯨見他過來，立刻潛下水，朝著一個方向快速游去。
游出一段距離，又折返回來，再次鳴叫。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跟我來，有好東西！
宋江海和周婉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好奇。
「跟上去看看？」周婉瑜小聲問。
宋江海點點頭，重新發動引擎，跟上了虎鯨。
虎鯨在前面帶路，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確。
它領著他們，穿過一片更加狹窄的礁石水道，來到了一片相對開闊的水域。
這裡水深明顯增加，海水顏色變成深藍。
虎鯨在這裡停下，巨大的腦袋探出水面，朝宋江海叫了兩聲。
然後，它緩緩沉入水中。
宋江海走到船邊，凝神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