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銀光炸裂！
無數條魚脫離了束縛，在甲板上瘋狂地蹦跳、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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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密集的拍擊聲像下暴雨一樣響起！
海腥味混合著魚鱗和海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宋江海和周婉瑜趕緊後退幾步，以免被亂跳的魚打到。
放眼望去。
甲板上鋪了厚厚一層魚！
大多是常見的經濟魚類。
個頭肥碩的馬鮫魚，銀光閃閃的帶魚，肉質鮮美的黃魚，還有一些海鱸魚、黑鯛…
種類繁多，數量驚人！
粗略估計，這一網的重量，絕對超過了五百斤！
把小木船的甲板堆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這…這也太多了吧！」周婉瑜看著滿地亂蹦的魚，腦子還有點發懵。
「我就說了，今天帶你見識見識爆網。」宋江海擦了把額頭的汗，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這地方，真是個寶地！」
「鳥兄，謝了！」
他抬頭，對著空中仍在盤旋的軍艦鳥喊道。
然後彎腰，從甲板上撿起兩條肥碩的馬鮫魚，用力朝空中拋去。
軍艦鳥發出一聲歡快的鳴叫，一個俯衝，精準地叼住兩條魚，吞了下去。
吃完，它又在空中盤旋了兩圈，似乎對這份報酬很滿意。
宋江海沒時間耽擱。
他立刻招呼周婉瑜，開始清理甲板上的魚。
先把那些還在蹦躂的魚用棍子敲暈，然後分類，裝入不同的水箱和網兜里。
幸好船上備了不少容器，加上活水艙容量也不小，勉強能裝下這第一網的收穫。
兩人忙得滿頭大汗，但臉上都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尤其是周婉瑜，雖然累，但看著這麼多的收穫，覺得一切都值得。
「宋大哥，你太厲害了！」她由衷地讚嘆。
「每次跟你出海，都能遇到這麼好的魚群！」
「好像那些魚…特別聽你的話似的。」
宋江海心裡暗爽，嘴上卻謙虛。
「運氣好，加上這地方本來就藏著魚。」
「再有就是…咱們這位鳥嚮導，確實給力。」
他指了指天空。
兩人相視一笑。
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把第一網的魚基本處理好。
甲板總算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宋江海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胳膊，看著遠處那片依舊平靜，但在海神珠感知中卻光點閃爍的海域。
心裡那股勁兒又上來了。
「怎麼樣，婉瑜，還能幹不？」
「再下一網？」
周婉瑜雖然累，但看著那些沉甸甸的水箱，勁頭十足。
「能！」
「下！」
「好！」宋江海一拍大腿。
「今天咱們就放開手腳，能幹多少干多少！」
「反正這地方偏僻，平時沒人來，魚有的是！」
兩人休息了片刻，喝了幾口水。
然後，再次來到船尾。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操作。
撒餌，催動海神珠吸引魚群，下網，拖曳…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更加熟練。
海神珠的波動似乎也適應了這片海域，效果更佳。
魚群再次被吸引而來，瘋狂湧入拖網。
拖網機又一次發出了吃力的嗡鳴。
鋼纜緊繃。
又一網沉甸甸的收穫，被緩緩拉出水面。
當第二網魚再次砸在甲板上，發出轟然巨響時。
小木船的吃水線，已經下降到了一個有些危險的程度。
船身明顯變得更沉，航行都有些遲鈍了。
甲板上，再次鋪滿了銀光閃閃的魚獲。
這一網的收穫，絲毫不比第一網少！
又是數百斤！
周婉瑜看著滿甲板的魚，又看看已經快要裝滿的水箱和活水艙，有些擔憂。
「宋大哥，咱們船…好像快裝不下了？」
宋江海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這小木船，載重量有限，設計也不是為了這種超高強度的爆網作業。
現在已經嚴重超載了。
再下個幾網，船的安全性就無法保證了。
再加上活水艙那邊，要是再多點魚，只怕回去這些魚也都死翹翹了。
「貪多嚼不爛。」他當機立斷。
「把拖網下下去，一會兒抓多抓少，咱都溜號。」
「這幾網的收穫，已經足夠多了。」
「咱們得趕緊處理一下，減輕載重，然後返航。」
周婉瑜鬆了口氣，也點了點頭。
確實，安全第一。
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忙碌，把拖網丟下去。
等待的時間，就將第二網的魚也進行分類和初步處理。
能放活水艙的放活水艙，放不下的就用冰塊臨時保鮮。
忙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把所有漁獲大致安置好。
整個小木船，現在就像一個移動的海鮮倉庫。
到處都是魚，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海腥味。
但兩人聞著這味道，卻覺得格外香甜。
這可都是錢啊！
粗略估算，這兩網魚，加起來超過一千斤！
按平均市場價，哪怕是最普通的馬鮫魚、帶魚，一斤也有四十塊，這一趟的收入也極為可觀！
更何況裡面還有不少價格更高的黃魚和海鱸魚。
翻上一倍，又是十萬到帳！
這他娘的簡直是跟海龍王搶錢啊！
必須得趕緊搞一艘大漁船了！
宋江海心裡美得冒泡。
海神珠，果然是神器！
這能力，簡直是為捕魚量身打造的！
他直起身，準備去駕駛室發動引擎返航。
就在這時。
宋江海腳步一頓。
胸口的清涼悸動變得異常清晰，帶著某種警告的意味？
和之前感應魚群的溫和吸引完全不同。
這次的感覺，更像是一根緊繃的弦被突然撥動，讓他頭皮都有些發麻。
「怎麼了，宋大哥？」周婉瑜察覺到他的異樣，問道。
宋江海沒說話，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平靜的海面。
海神珠傳來的感應越來越強烈，並且指向了一個方向。
就在他們漁船左側，距離大約百米外的深水區。
那裡海水顏色更深，幾乎接近墨藍。
水下，有幾個移動速度極快、體型不小的光點，正悄無聲息地朝他們這個方向靠近。
光點的亮度，帶著一股子兇悍的氣息。
不是普通的魚群。
「不對勁。」宋江海壓低聲音，語氣嚴肅起來。
「水底下有東西過來了，不是善茬。」
周婉瑜臉色微變，也緊張地看向那片海域。
海面依舊平靜，只有細微的波浪。
但直覺告訴她，宋江海沒開玩笑。
就在這時。
嘩啦！
一道灰黑色的身影，猛地刺破水面，又迅速沉下！
這玩意兒帶著鐮刀狀背鰭，只在水面上划過一道浪花。
速度極快，驚鴻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