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看上去也就有個五六十米的樣子。
但地勢非常陡峭。
好在岩石表面比較粗糙，攀爬時能提供很好的摩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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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爬了起碼有小一個小時，翻上一塊凸出的岩石後，這才登頂。
「嚯，這上面還有小泉眼呢…」
在他近前，有一處凹陷的大石縫，裡面有一灣清澈的泉水。
上來後，崖壁頂部比想像中要平緩，往西邊一直綿延很長距離。
上次他去的那處，靠近崖壁的空地，在這裡也能清楚看到。
為什麼說石縫中的是泉眼。
因為中心位置，明顯能看到有水流頂上來。
他俯身捧了一把喝下，泉水清涼甘甜，將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從泉眼裡湧出來的水，順著周圍石頭縫流下，慢慢朝著遠處一條河流匯集過去。
位於小島西北的位置。
那是條真正意義上的河，比附近那條小溪寬多了。
在河西側，有一片面積不小的平緩盆地，上面青草茂盛。
張恆用望遠鏡觀察了一會，那草地里有不少小動物出沒。
看不清具體種類，應該是野兔，或者狐狸之類的。
他還看到有一頭老鷹，在上方天空盤旋。
那老鷹奇特極了，如同風箏般懸停著，幾乎一動不動。
這座島面積很大！
張恆所在這片沙灘，僅僅只是島的一隅。
遙遠的西邊，有一片遼闊的陸地。
海域上有些水汽，看的並不是很清楚。
但望遠鏡里，那邊空中有些小黑點在飛舞著，按照比例來看。體型絕對是天上那頭老鷹的好幾倍。
遠處海面上，一條座頭鯨噴出高高水柱，驚得附近躥出一群飛魚，煽動著接近透明的翅膀貼著海面飛翔。
這片世界乾淨、美麗、同時處處充滿涌動暗潮，危機四伏。
張恆收回目光。
因為他看到，那群猴子回來了。
猴群總共有十幾隻的數量，通過這幾天觀察。
張恆發現其中有一隻個頭最大、毛色更深邃一些的猴王。
擒賊先擒王，一會先照著那傢伙招呼。
他連忙躲進一塊翹起的石頭下方，這裡光線昏暗難以發現，位於崖壁最邊緣處側面，也就是前幾天猴群往下扔石頭時站的地方。
在他上來之前，從林子裡采了許多艾草，混雜鮮嫩草嚼碎後抹在皮膚上。
這樣能夠很大程度掩蓋身上原本的氣味。
扯過來一簇雜草掩蓋身形，靜靜的舉槍瞄準。
猴子們攀爬起這些石頭靈活至極，身子一躍就能輕鬆跳出一兩米。
很快便來到近前。
張恆凝神屏息，呼吸都放緩節奏，生怕被察覺到。
他要等猴群來到最近的距離，才能發揮出最大殺傷力。
「嘰嘰嘰...」
猴子們來到這裡後瞬間表現的警覺起來，四下分散開。
張恆心裡一緊，還以為對方察覺到異常，聞嗅到陌生氣息。
結果很快發現，這群猴子在四下尋找石塊。
沒一會就幾乎每隻猴手裡都有一塊石頭。
猴王最過分，兩隻手抱著一塊大石頭，足比他拳頭還要大兩圈。
氣的張恆牙痒痒。
隨後，猴子們在崖壁邊緣，整整齊齊的站了一溜，探著腦袋往崖壁下面東張西望。
那擬人的動作就像是在打游擊似得。
時機到了。
張恆眯起眼睛，嘴角漏出冷笑。
這些討人厭的生物，你們要找的人在這呢！
「砰砰砰...」
張恆左手M1911，右手格洛克，同時開火。
M1911的後坐力更大，但張恆是左撇子。
「嘰嘰嘰！！」
猴群被冷不丁的從背後偷襲，一隻只的瞬間炸毛，表情驚恐的朝後望過來。
甚至有些在慌亂中，直接順著崖壁掉下去。
迎接它們的。
是如同雷聲的槍響、槍焰、以及無情的子彈。
張恆開的第一槍，雙手同時瞄著那隻猴王。
它雞賊的躲在最中間，猴子們靠後的位置。
果然，能當上群體裡領頭的，除了個頭大一圈之外，還賊精賊精的。
可惜，它並不知道張恆隱藏在這裡。
任它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過子彈。
兩發子彈精準命中，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打不到要害這猴子也壓根沒有活路。
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一命嗚呼。
隨後，張恆發泄般的清空彈匣。
面對哀嚎尖叫的猴子，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以前雖然也會餵流浪貓狗。
但沒有畸形的愛寵情懷。
在他看來，任何物種，只要影響、或威脅到人類的正常生活。
都應該被剿滅。
當然，其中並不只包括動物，有時候人類自己也是一樣。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這些都是大自然的生存之道罷了。
當然，做這些前提要遵守法律。
張恆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這裡一片原始模樣，壓根沒有任何法律可言。
也就是說，殺人放火在這都不犯法。
更別說殺幾隻猴子了。
屠殺也就持續了幾秒時間，槍聲戛然而止。
地上躺著兩隻猴子屍體，以及三隻受傷還在掙扎的猴子。
除了這五隻外，應該起碼還有兩隻、受傷掉下崖壁生死不明。
至於其它那些猴子。
樹倒猢猻散，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爽！讓你們再拿石頭扔我，下輩子注意點吧…」
這還是張衡開槍最過癮的一次。
這十幾發子彈耗費的一點不心疼。
打掃了一遍戰場，五隻猴子用藤蔓綁成一捆。
他注意到，附近地上有吃剩一半的蘋果，榛子，芭蕉皮。
都是剛才猴子吃剩的。
證明這些果實就在島上，距離應該不近。
因為候群每次消失時間都有大半天，以它們那靈活的速度，不知道能跑幾里地外。
根據它們剛才過來的位置判斷，應該就在遠處那條河流，往南的樹林裡。
「咔嚓…」
張恆拿起猴子啃剩的半拉蘋果，咬了一大口。
表情瞬間皺起來。
這蘋果不知道是不是沒熟透，還是野蘋果本身就是這個味道。
又酸又澀，甚至像在吃檸檬。
難吃是難吃，但張恆還是希望找到蘋果樹。
他現在缺少碳水類食物，當然最缺的還是具有維生素的蔬菜水果。
長時間不吃這些東西，不但會營養不良，甚至會引發敗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