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的方向開始轉向直播間老闆。
「老闆呢?出來說話。」
「布孔珺這數據明顯有問題吧?三百氣血怎麼可能拉得動八百斤的魚?」
「是不是做局了?這條鯉魚的數據是假的?」
「先前你說他突破到了300點,可都他媽這麼久了他還能撐著,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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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覺得不對了,布孔珺從一開始就表現得太平靜了,跟他媽演的一樣。」
「老闆,你敢不敢把那條鯉魚撈上來重新稱一次?」
「或者說你讓那布孔珺重新測量一下氣血,他媽的,這是人能有的耐力和抵爆發力嗎?」
「呼叫老闆,呼叫老闆,出來解釋一下。」
直播間老闆的聲音從畫面外傳進來,帶著一股子急切。
「各位尊貴的客人,請相信本直播間三年以來皆是以誠信為本,絕不存在任何做局的行為。」
「倒是有一種可能......」
老闆說著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被做局了。
但是,話還沒說完,一個清晰的聲音從直播間的收音設備里傳了進來。
嗚——嗚——
警笛。
那個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從隱隱約約的嗚嗚聲,到震耳欲聾的尖嘯,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直播間老闆的聲音戛然而止。
「媽的,是路過嗎?怎麼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
老闆內心漏了一拍。
彈幕也停頓了一拍。
然後畫面中發生了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直播間的窗戶玻璃在一聲巨響中炸裂開來。
不是那種被人敲碎的裂開,而是整面玻璃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化成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玻璃碎片在直播間燈光的照射下閃著冷光,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冰雹。
一個身影從碎裂的窗戶中穿了進來。
那個人穿著一身深色的制服,胸口的徽章在燈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澤。
他的身形落在老闆面前的時候,腳下的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裂開了幾道蛛網般的紋路。
釣魚宗師。
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釣魚宗師!」
「這是執法局的人?釣魚宗師級別?」
「一腳踹碎玻璃,這氣場,宗師就是宗師。」
「老闆完了,釣魚宗師都親自出手了。」
「等等,這不是釣魚宗師的問題,問題是執法局的人怎麼會找到這裡的?」
那名釣魚宗師看了一眼還在直播的設備,伸出手,直接關掉了攝像頭的開關。
畫面黑了。
但直播間的彈幕功能還在,觀眾們的文字依舊在黑色的背景上瘋狂滾動。
「畫面沒了!」
「老闆被抓了!」
「不是,這個老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在這個網站上面開這種直播,居然不做好反偵察措施?」
「這麼容易就被人摸到線下?他到底有沒有做安保?」
「安保?他那點安保在釣魚宗師面前有用嗎?」
「就是,就憑那些古無恥,哪怕打架再厲害,面對釣魚宗師的氣血威壓,那也是瞬間動彈不得。」
「就是宗師一腳下去,什麼安保都得趴下。」
然後彈幕的風向又變了。
一群人從嘲諷老闆轉向了另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
「等等,老闆被抓了,那我們投進去的錢怎麼辦?」
「臥槽對啊,我的錢還在裡面!」
「我押了兩萬,全押在段橫刀身上了,剛好就是5分鐘,現在段橫刀落水了,老闆被抓了,我的獎金還沒結算呢,咋辦?」
「錢肯定沒了啊,你還指望執法局把錢退給你?」
「宗師哥,能不能先讓老闆把我的幾萬塊打給我?你這樣子搞,我明天沒錢吃飯了。」
「我日他媽的老闆,開個直播間都開不明白,你給我把直播開好了呀!」
「666這老闆的上家是誰?怎麼有這麼蠢的手下?」
「不是蠢就是壞,拿了我們的錢去送人頭。」
「媽的,老子以後再也不在這種野雞直播間投錢了。」
一片罵聲中,畫面里那些釣魚佬所在位置的攝像頭還在工作。
這些攝像頭不是老闆親自控制的,而是分散在各個釣魚點的固定機位,由不同的設備獨立運行。
老闆那裡的主控台被關掉了,但這些機位的數據還在繼續傳輸。
於是觀眾們看到了另一個畫面。
那些還在堅持的釣魚佬們周圍,原本站著不少古武者。
這些古武者之前一直守在釣魚佬身邊。
雖然直播間的畫面沒有拍到他們,但是露出來的槍管子讓客人們都知道那些釣魚佬的背後站著個人。
不然的話,他們怎麼會傻乎乎的在這裡已不過百點的氣血挑戰變異魚呢?
但現在,這些古武者像是突然感應到了什麼,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隨手將手中的ak扔到水裡,殺鴨子的就跑了。
不得不說,不愧是古武者,練武的就是不一樣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那些古武者就四散得乾乾淨淨,消失在了鏡頭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