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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搬家了

  屋外,張況正站在一棟居民樓下。

  「不知不覺就到了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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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面前熟悉的環境,張況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這裡,正是布孔珺的家。

  張況已經許久沒來過了。

  自從布孔珺廢物的名聲傳出去之後,為了不被影響。

  張澤林早就要求張況不准主動與布孔珺來往。

  但其實,小時候張況經常來這玩。

  輕輕嘆出一口氣,張況邁步向前。

  「還是去看看吧。」

  站在熟悉的房門前。

  「咚咚咚!」

  敲完過後,張況懷揣著激動的心退到了一旁。

  但隨即他卻馬上後悔了。

  「見到叔叔阿姨我該怎麼說呢?」

  「難道說布哥是因為救我才死的?」

  但片刻之後,房門並沒有打開。

  張況見狀,又是上前敲了三下。

  門依舊沒有開。

  「奇怪,怎麼回事?都不在家?」

  怎麼不明所以,今天是周末。

  按理來說布爆竿與官清璇兩人都應該在家才對。

  張況也是特意挑了個下午的時間來的,他們應該都下班了才對。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房門就開了。

  從中,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大媽探出了頭來,面色警惕。

  「別敲了,他們一家前兩天就搬走了。」

  張況聞言滿臉的問號。

  「搬走了?」

  大媽看著張況這高大卻又有些稚嫩的模樣,若有所思。

  「小伙子,你應該是老布小孩的朋友吧?」

  聞言,張況連忙點了點頭。

  「對的阿姨,我是布孔珺的同學,請問他們搬到哪去了?」

  張況說著,語氣略微有些焦急。

  而那大媽也是完全打開了門,臉上的警惕全部化為了可惜,她輕聲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

  「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啊,這一家說起來也是可憐。」

  「你知道吧,小布這個孩子一直都是不能修煉的廢人,前段時間才剛剛能夠修煉,正瞅著日子在一天天變好。」

  「可結果呢,學校卻突然出了事,說的是人突然沒了,但是沒有給個確切的說明。」

  大媽說著,十分的惋惜。

  「小布這個孩子,之前雖然無法修鍊氣血,但為人什麼的,我們這些鄰居都看在眼裡,真是一個好孩子啊。」

  「經過這件事,他的父母也都受不了打擊,前兩天就搬走了。」

  張況聞言,痛苦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

  「搬走了?」

  大媽點了點頭,神情又有些可惜。

  「你是不知道,那小兩口啊,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聽說那老布去找學校,得到的就只有一個等通知,說是事情還在調查。」

  說著,大媽再次嘆了一口氣。

  「可我們都知道,就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那有什麼最後的公道能等到。」

  「那老布好歹以前也是那什麼廣深一中的狀元,去找母校問個事,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留情。」

  最後,大媽看著張況,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小伙子啊,我看你也不像我們是個普通人,你要真的是小布的好朋友的話,就盡力幫幫他吧。」

  「至少......至少讓公道呈現。」

  說完,大媽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關上了門。

  留下了張況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樓道內呆愣。

  這件事在他們四大家族內並不是什麼稀奇事,反而是飯後長談的事。

  可沒想到,消息封鎖的這麼到位,平常人沒有一絲了解的渠道。

  甚至是不明不白。

  失魂落魄的,張況走了出去。

  頓時,他的內心湧現了一個名字。

  李天劍。

  「對,李天劍!!」

  「他是李家的人,他一定有辦法的!!」

  快步的,張況奔往了學校。

  同時,他掏出了手機,在備忘錄上精準的找到了李天劍的電話。

  「喂,李哥嗎?」

  「好,那我們見面詳談,就在學校吧。」

  張況掛了電話,飛快的前往了學校。

  此時的廣深一中,一片暗淡。

  除了樓道處的應急燈以外,就只剩下了門口的保安亭還有著些許燈光。

  因為布孔珺家離學校並不算遠。

  以張況目前的速度,十來分鐘就趕到了學校門口。

  看著張況的逐漸靠近,門口的年輕保安跑了出來,面色囂張跋扈。

  「幹什麼的?!」

  看著面前陌生的面孔,張況皺了皺眉。

  「我是這個學校釣魚佬班的學生。」

  年輕保安滿臉的不屑。

  「就你?」

  「我還說我是校長的侄子呢!」

  「別說釣魚佬班,文科班你都......」

  話音未落,張況那有些虛弱的氣血緩緩流淌而出。

  瞬間,年輕保安的神情瞬間絲滑的化為了諂媚。

  「原來是少爺啊,學校現在封閉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還請理解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說著,年輕保安有些膽怯的朝後退了退。

  他只是個來打臨時工的,氣血不過四十多點。

  面對這些釣魚佬班的高材生,他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的。

  張況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我問你。」

  「少爺請講。」

  「原先那個有些老的保安大爺呢?」

  年輕保安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是不是那個看著白花花鬍子,但身體十分硬朗的大爺?」

  張況想了想,好像的確如此,隨即便點了點頭。

  「官大爺啊,前兩天聽說他家裡好像有個後輩出了事,請了個長假早就回家去了。」

  「不然就憑我微薄的氣血怎麼可能勝任看大門這個工作呢?」

  張況敏銳的捕捉到了微薄這個詞。

  「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官大爺的氣血很強嗎?」

  說著,年輕保安驕傲的點了點頭。

  「那是,官大爺可是一名在釣魚協會認證過的釣者。」

  那年輕保安的神情,仿佛自己就是官大爺一般。

  張況想了想,覺得也對。

  學校怎麼可能讓普通人來當保安這個重要的職位呢?

  學生的安全在明面上可是很重要的。

  張況覺得自己有些先入為主了,看著官大爺,就覺得人家是來混退休工資的。

  隨後,張況點了點頭。

  「沒事了,你去站崗吧,我不進去,我等人。」

  年輕保安點頭哈腰,連忙回到了保安亭,拿出了茄子小說,刷起來了釣魚佬小說。

  而一旁的公路上,一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磨砂車皮的奔馳,緩緩停在了門口。

  一個英俊冷淡的男子緩緩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