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發來一條。
「後天還出海嗎？」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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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天氣好就去。」
娜塔莎秒回。
「去昨天的石林？」
「不去。」
「那去哪？」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的老海圖。
手指輕輕點在沉船位置附近。
「換個地方。」
……
第三天早晨。
五點四十。
天剛蒙蒙亮。
港口已經傳來發動機聲。
娜塔莎背著一個大包上船。
剛放下。
他就看了一眼。
「什麼東西？」
「潛水服。」
「你的？」
「對。」
「你會深潛？」
娜塔莎沉默兩秒。
「不會。」
「那你帶它幹什麼？」
「學習。」
安娜從後面上來。
剛好聽見。
「你先把二十米練明白。」
「別想著深潛。」
娜塔莎不服氣。
「我游泳很好。」
「游泳和潛水不是一回事。」
「我可以學。」
「以後再說。」
他已經啟動發動機。
娜塔莎看了一眼航向。
很快發現不對。
「不是去石林？」
「嗯。」
「也不是帝王蟹那裡。」
「嗯。」
「那去哪？」
「昨天救人的海域。」
安娜立刻看向他。
「幽靈網？」
「已經有清理船過去。」
「那還有什麼？」
他笑了一下。
「到了就知道。」
娜塔莎一下來了興趣。
「你果然又發現東西了。」
兩個小時後。
漁船抵達目標附近。
遠遠就能看到一條作業船正在清理幽靈網。
他們沒有靠近。
而是繞到西南方向。
繼續航行一海里。
海面上什麼都沒有。
娜塔莎越來越疑惑。
「這裡？」
「嗯。」
「魚呢？」
「今天不是來找魚。」
「那找什麼？」
他把側掃聲吶打開。
開始緩慢搜索。
海龍珠已經明確給出位置。
聲吶自然很快有結果。
十幾分鐘後。
屏幕上出現一個明顯異常的長條形輪廓。
安娜第一時間看懂。
「這……」
「是船？」
娜塔莎湊上來。
「哪裡？」
「這下面？」
他點頭。
「應該是一條沉船。」
娜塔莎徹底精神。
「寶藏？」
「你電影看多了。」
「沉船不就是寶藏嗎？」
「多數沉船裡面只有鐵鏽。」
「那為什麼專門過來？」
「看看。」
水深。
六十三米。
比昨天石林更深。
安娜直接搖頭。
「這個深度不能隨便下。」
「至少需要更專業的設備。」
「我知道。」
他本來也沒打算現在真人下潛。
今天帶了水下機器人。
雖然型號不算高級。
但七八十米深度足夠。
設備入水。
順著定位緩緩下沉。
屏幕里的光線越來越暗。
四十米。
五十米。
六十米。
探照燈打開。
水中大量細小顆粒反射著白光。
娜塔莎屏住呼吸。
「到了嗎？」
「快了。」
機器人繼續前進。
突然。
一片巨大的黑影出現在探照燈邊緣。
先是船尾。
隨後是側舷。
整艘船斜著躺在海底。
船體表面覆蓋大量貝類和海生物。
很多地方已經鏽蝕嚴重。
但整體結構仍然存在。
娜塔莎一隻手捂住嘴。
「真的有船。」
安娜也明顯震撼。
「這麼大。」
機器人繞過船尾。
一串模糊英文和數字出現在鏽跡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