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林淵有所反應。
那女孩突然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目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那是一張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臉。
面容精緻,肌膚白皙如雪。
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是豎直的一條線,清澈明亮。
此刻正水汪汪地看著他。
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茫。
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欣喜和依戀。
那眼神,就像剛出生的小動物看到媽媽一樣。
純粹,信任,依賴。
睫毛又長又翹,微微顫動著。
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像蝴蝶停駐時的翅膀。
鼻樑高挺,線條流暢,鼻尖小巧圓潤,隨著呼吸輕輕翕動。
嘴唇小巧,唇色是天然的粉紅,像櫻花的花瓣。
飽滿水潤,微微翹起,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
上唇有一道優美的唇峰,下唇飽滿得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下巴尖尖的,線條柔和,帶著一點嬰兒肥。
讓她整張臉看起來既有少女的稚氣,又有女人的嫵媚。
林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襦裙。
是的,襦裙——
那種古代女子穿的衣服,上襦下裙,交領右衽。
腰間繫著一條淺色的束帶。
上襦是柔軟的絲綢質地,淡粉色,袖口寬大。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那脖頸纖細優美,肌膚光潔如玉,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脖頸往下,是精緻的鎖骨。
那鎖骨線條分明,弧度流暢優美,凹陷處剛好能盛下一滴清露。
再往下——
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更加敞開。
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兩側的弧度飽滿而柔軟,像是熟透的果實。
將胸前的衣料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隨著她的呼吸,那對柔軟輕輕起伏。
每一次起伏都讓那道溝壑更深一分,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那兩團飽滿便緊緊貼著他的胸口。
那柔軟的觸感即使隔著衣服,依然能清晰地傳過來。
溫熱,綿軟,帶著令人眩暈的彈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柔軟在他胸口擠壓、變形的感覺。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若有若無的摩擦。
她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衣袖滑落,露出兩截白皙的手臂。
那手臂纖細卻不失肉感,肌膚光潔如玉,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十指纖細,指甲乾淨圓潤,泛著淡淡的粉色。
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隔著那層絲綢,能感受到那腰身的柔軟和彈性。
那條淺色的束帶在腰間打了個蝴蝶結,襯得腰身更細。
因為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盤著他的腰。
那條粉色的裙子便自然堆疊在他腰間。
裙擺之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那小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肌膚光滑得像綢緞。
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過於健壯,也不顯得過於纖細。
小腿往下,是一雙小巧的赤足。
腳踝纖細,一隻手就能握住,踝骨的弧度精緻優美。
腳背白皙,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紋理,若隱若現。
腳趾圓潤如珍珠,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每一片趾甲都修剪得恰到好處,泛著淡淡的粉色,像貝殼一樣精緻。
因為盤腿的姿勢,她的臀部被裙擺緊緊包裹著,勾勒出驚人的弧度。
那臀部飽滿挺翹,將深粉色的裙布撐起一道圓潤的曲線。
兩瓣渾圓緊緻地併攏著,充滿了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活力。
從腰際開始緩緩隆起,又在腿根處優雅地收攏。
形成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
林淵的目光最後落在她的身後——
果然,在她的腰後垂著一條尾巴。
毛茸茸的,黑色的,長長的。
從裙擺下方延伸出來,此刻正輕輕搖晃著。
就在這時,那女孩開口了。
「主人。」
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又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像是小貓在主人懷裡蹭來蹭去時發出的嗚咽。
那兩個字輕飄飄地落進林淵耳朵里。
林淵愣住了。
主人?
她叫我主人?
他見過貓娘。
在遊戲裡,在動漫里,在各種二次元作品裡。
但他從沒想過。
有一天會有一個活生生的貓娘掛在自己身上。
溫熱,柔軟,毛茸茸,還會叫主人。
「你......你叫我什麼?」
林淵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結微微滾動。
整個人還沒從震驚中完全回過神來。
「主人呀。」
貓娘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無辜和困惑。
「你就是我的主人。」
她說得理所當然,語氣里沒有半分猶豫。
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先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哦。」
貓娘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鬆開手,從林淵身上滑下來,站在地上。
她一站穩,就仰著頭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像一隻等待主人誇獎的小貓。
林淵上下打量著她。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襦裙。
裙子垂落下來,剛好遮住腳踝。
她站在陽光下,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仕女——
如果忽略頭頂那對耳朵和身後那條尾巴的話。
「主人,你怎麼不說話呀?」
貓娘歪著頭,雙眼中滿是困惑。
她微微抿著嘴唇,那飽滿的粉色唇瓣輕輕嘟起。
「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她的尾巴垂了下去,耳朵也耷拉下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沒有,沒有。」
林淵見狀連忙擺了擺手,然後轉移話題。
「你叫什麼名字啊?」
貓娘眨了眨眼睛,歪著頭想了想。
然後又緊跟著搖了搖頭,耳朵也跟著抖了抖。
「不知道。」
她一本正經的說道,聲音軟糯。
「不知道?」
林淵皺了皺眉,微微俯身,盯著她的眼睛。
「不知道。」
她又搖了搖頭。
這次搖得更用力了些,那對耳朵都跟著晃了起來。
「那你從哪兒來?」
林淵又問。
貓娘低頭看了看自己坐著的木箱,又抬頭看了看他。
然後伸出手指,指了指那個雕花木箱。
「從箱子裡來?」
那語氣,像是在回答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又像是在反問: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
林淵嘴角抽了抽,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你多大了?」
貓娘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她數得很認真,每掰一根手指,嘴裡就念叨一聲。
那對耳朵也跟著微微抖動。
一根,兩根,三根......
數完十根手指,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發現沒有手指可數了。
然後她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
「不知道。」
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