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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俏寡婦找上門

  「潮生在嗎?嫂子要進來了,你倒是出個聲啊。」

  「嫂子你先不要著急,我這衣服還沒穿好呢,光著身子怎麼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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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能不著急嗎,家裡那水都止不住了,你快幫幫我。」

  林潮生看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里那種被冰冷海水死死灌滿的窒息感還在,憋得他胸口生疼。

  他一把抹掉臉上的冷汗,看著四周漏風的土坯牆和那張缺了腿的破木桌。

  臥槽,老子居然沒死在深海的海溝里?

  林潮生低頭看著自己這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這分明是1982年秋天的蚝殼村,他那個窮得叮噹響連老鼠來了都要流淚的老家。

  前世他沾了賭博的惡習,把家裡那點可憐的底子全敗光了。

  硬生生錯過了馬上就要爆發的、能讓人一夜暴富的「海參潮」。

  後來活得像條沒人要的野狗,最後為了搶一個極品海參淹死在海溝里。

  娘的,老天爺既然給機會重來,這次誰也別想擋老子發財。

  【叮——檢測到宿主重生,神秘空間已綁定。】

  林潮生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冷冰冰的機械音。

  他還沒反應過來這都什麼跟什麼,就感覺右手掌心猛地一熱。

  一個恆溫的「神秘空間」直接跟他的意識死死連在了一起。

  裡面大概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空蕩蕩的,但透著一股生機。

  不僅如此,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徹底變了。

  周圍空氣裡帶著的潮濕水汽,他閉著眼都能感覺到走向。

  這是水下感知能力!

  有了這玩意,深海里那些藏在石縫裡的好貨,還不是任他拿捏?

  嘿,這下真的是想不發財都難了。

  「潮生兄弟,你到底好了沒啊,嫂子真的快急死了,你快吱個聲啊。」

  門外又傳來方巧娘焦急的喊聲,伴隨著「砰砰砰」瘋狂的砸門聲。

  林潮生回過神,一把抓起炕上的破褂子套在身上。

  「來了來了,嫂子你別把門砸壞了,我這就來給你開。」

  他兩步走到院子裡,一把拉開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村尾那個出了名的俏寡婦方巧娘。

  外面正下著狂暴的颱風雨,方巧娘連個蓑衣都沒披,渾身早就濕透了。

  她雖然餓得身段消瘦,但胸前那兩個大糧倉把洗髮白的藍布衫頂得緊繃繃的。

  衣料死死貼在身上,透出若隱若現的惹火輪廓。

  連裡面那件洗得發黃的小背心都看得一清二楚。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往下流,直接滑進了那道深邃的溝壑里。

  林潮生看了一眼,只覺得腹下一團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方巧娘是個心思活泛的女人,立刻察覺到了林潮生那直勾勾的眼神。

  她不但沒躲,反而故意往前挺了挺身子,讓那兩團軟肉更加惹眼。

  「哎喲我的好兄弟,你可算開門了,嫂子在外面凍得直打哆嗦呢,趕緊讓嫂子進去。」

  方巧娘一邊嬌滴滴地說著,一邊順勢擠進了院子。

  林潮生反手把門關上,帶著她進了漏風的屋子。

  「嫂子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破院子來幹什麼,不怕村里人說閒話啊?」

  方巧娘站在屋裡,雙手抱著肩膀,凍得嘴唇發紫,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潮生兄弟,你這有干毛巾沒有,嫂子這頭髮都濕透了,貼在身上難受死了。」

  林潮生從破柜子里扯出一條舊毛巾,直接扔進她懷裡。

  「毛巾只有這一條,嫂子將就著用吧,到底出什麼要命的事了?」

  方巧娘拿著毛巾擦著頭髮,故意把領口扯開了一些,露出一大片雪白。

  「嫂子家那破屋頂被風捅了個大窟窿,水流得到處都是,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囡囡還在炕上哭呢,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厚著臉皮大半夜來找你。」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偷偷瞄著林潮生寬闊結實的胸膛。

  「潮生兄弟,你年輕力壯的,能不能去幫嫂子堵堵漏?」

  林潮生心裡冷笑,這寡婦前世就是個膽大心細的主,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本錢。

  可惜後來被村里幾個無賴聯手欺負,最後逼得跳了海,死得極慘。

  「嫂子,外面風大雨大的,這大半夜上房頂,可是要命的活兒啊。」

  林潮生故意拉長了聲音,眼睛卻在那緊繃的藍布衫上來回掃蕩。

  方巧娘咬了咬下唇,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身子幾乎貼上了林潮生的胳膊。

  「潮生兄弟,嫂子知道這大半夜的難為你了,可嫂子家裡沒個男人,只能指望你了。」

  她吐氣如蘭,聲音媚得像帶著倒刺的鉤子,直往林潮生耳朵里鑽。

  「你只要肯出力去幫嫂子把那窟窿堵上,嫂子這兒有什麼,你儘管拿去用。」

  這話說得再露骨不過了,就差直接躺在炕上了。

  方巧娘說完,還故意扭了一下那渾圓的滿月盤,輕輕蹭了蹭林潮生的大腿。

  臥槽,這娘們是真敢玩啊,這是不把老子當外人。

  林潮生低頭看著她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喉結忍不住狠狠滾了滾。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腹下的那股燥熱。

  「嫂子既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林潮生要是再推辭,那就不是個帶把的爺們了。」

  方巧娘沒料到這個村里出了名的爛人答應得這麼痛快。

  她愣了一下,隨即眼波流轉,留下一記火辣辣的媚眼。

  「我就知道潮生兄弟是個心疼人的好漢子,嫂子沒白看錯你。」

  「你快找件蓑衣披上,嫂子在前面給你帶路,囡囡還在家裡害怕呢。」

  林潮生轉身去牆角拿斗笠和蓑衣,腦子裡卻在快速盤算著。

  海參潮還有三五天就要來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條好船。

  方巧娘這屋子雖然破,但她手裡可是藏著一點當年她男人留下的好東西。

  幫她一把,以後用得著她這身子和那些東西的地方多著呢。

  林潮生披上蓑衣,一把推開屋門,外面的風雨更大了。

  方巧娘緊緊跟在他身後,一出門就被狂風吹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林潮生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直接拉進懷裡。

  「嫂子你小心點,這風大路滑的,摔壞了那身好肉我可心疼。」

  方巧娘順勢靠在他懷裡,隔著蓑衣都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滾燙的男人味。

  「潮生兄弟你這張嘴可真甜,淨知道拿嫂子尋開心,嫂子哪還有什麼好肉。」

  「你要是真心疼嫂子,待會兒幹活的時候可得多賣點力氣。」

  林潮生嘿嘿一笑,大手在那滿月盤上狠狠捏了一把。

  「嫂子放心,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有一身用不完的牛力氣。」

  方巧娘驚呼一聲,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捨得推開那隻作怪的大手。

  兩人就這么半摟半抱著,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尾走去。

  林潮生跟著她走進風雨里,村尾那間破石頭房的屋頂,一個大窟窿正往裡狂灌著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