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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幼薇心疼老公,偷學按摩在被窩給陳陽松骨

  入夜,海風穿過半開的落地窗,撩起薄紗窗簾。

  帶著點淡淡的咸腥味。

  陳陽剛洗完澡,下半身裹著條白浴巾,光著腳踩在實木地板上。

  寬闊的背上還掛著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淌,滲進浴巾里。

  「嘶——」

  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伸手捏住右邊脖子,倒抽了一口涼氣。

  連著幾天沒日沒夜地跟那些洋毛子鬥智鬥勇。

  神經繃得太緊,剛才洗頭的時候動作一大,這脖子直接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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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落枕了似的,轉一下都扯著後背那根大筋生疼。

  陳陽直挺挺地往大床上一趴,臉埋在鬆軟的枕頭裡,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哼哼。

  床墊被壓得往下陷了一大塊。

  這幾十個億的買賣談下來,比他在海里徒手抓鯊魚還累人。

  浴室門「咔噠」一聲開了。

  一股好聞的茉莉花沐浴露香味飄了出來,夾雜著溫熱水汽。

  沈幼薇趿拉著粉色軟底拖鞋走出來。

  她平時盤得一絲不苟的頭髮隨意散著,發梢還帶著點濕意。

  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黑色真絲細吊帶睡裙。

  裙擺剛好遮住大腿根,白皙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她看見趴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的陳陽。

  清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心疼。

  沈幼薇放輕腳步走過去,坐在床邊。

  「脖子又疼了?」她聲音軟糯,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慵懶。

  白嫩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陳陽發僵的肩膀。

  陳陽偏過頭,下巴擱在枕頭上。

  黑眸看著老婆那副勾人的打扮,喉結不爭氣地滾了滾。

  他咧嘴扯出個痞笑。

  「疼。跟灌了鉛似的。老婆,你親一口估計能好一半。」

  沈幼薇臉頰浮起一抹薄紅。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輕響。

  「沒正經。都累成這副德行了,嘴還這麼貧。」

  她轉身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

  拿出一個用報紙包著的深褐色玻璃小藥瓶。

  這玩意兒看著粗糙,連個標籤都沒有。

  陳陽吸了吸鼻子。

  一股濃烈的、帶著點刺鼻的中藥味飄了過來。

  「啥東西?味兒這麼沖。」

  他皺著眉,看著沈幼薇拿著藥瓶走回來。

  「李奶奶自己熬的跌打藥酒。說是活血化瘀最管用。」

  沈幼薇拔開紅酒塞一樣的瓶蓋。

  把暗黃色的藥酒倒在掌心。

  她搓了搓雙手。

  直到掌心發熱,藥酒的氣味完全散發出來。

  「別動。」

  沈幼薇輕聲命令了一句。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陳陽差點從床上彈起來的動作。

  她一條腿跨過去,竟然直接跨坐在了陳陽的後腰上!

  這姿勢。

  那兩片柔軟的大腿內側肉,緊緊貼著陳陽肌肉結實的腰窩。

  隔著薄薄的真皮睡裙,陳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上的體溫。

  那股原本酸痛的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衝天靈蓋的燥熱。

  「臥槽……」

  陳陽喉嚨發乾,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媳婦兒……你這、這是要給我松骨,還是要我的命啊?」

  沈幼薇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她平時在外面端著千億集團CEO的架子,哪做過這種伺候人的活兒。

  跨坐上去的那一刻,她自己也覺得彆扭。

  但看著陳陽後背上那些因為常年下海留下的細小暗傷。

  心裡的那點羞澀,全被心疼壓下去了。

  「閉嘴。老實趴著。」

  沈幼薇咬著下唇,強裝鎮定。

  帶著溫熱藥酒的雙手,貼上了陳陽僵硬的肩膀。

  她學著下午在村口看李奶奶給別人推拿的手法。

  用掌根抵著肩胛骨,用力往下按壓。

  「嗯……」

  陳陽悶哼一聲,配合地放鬆了肌肉。

  沈幼薇的手指修長柔軟,但力氣顯然不夠大。

  按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不像是在推拿,倒像是在撓痒痒。

  帶著藥酒的滑膩感,在他的脊背上遊走。

  順著脊椎骨一路滑到腰眼,又慢慢推上去。

  陳陽閉著眼,鼻息漸漸加重。

  這哪是松骨啊,這簡直是酷刑。

  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涌,那條裹在腰間的浴巾眼看就要兜不住了。

  「力度行不行?弄疼你了沒?」

  沈幼薇按得額頭滲出了一層細汗。

  她氣喘吁吁地問,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一滴汗珠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滴落,「啪嗒」砸在陳陽的後背上。

  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哆嗦。

  「行……太行了。」

  陳陽把臉埋進枕頭裡,咬牙切齒地憋出幾個字。

  他怕自己再多說一句,就忍不住翻身把這隻誘人的小綿羊拆吃入腹。

  旁邊的大紅酸枝嬰兒床里。

  大寶翻了個身,小胖腿「砰」的一聲踢在木欄杆上。

  吧嗒了兩下嘴,繼續呼呼大睡。

  小貝抱著安撫海馬,睡得像個小天使。

  這細微的動靜,讓沈幼薇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身下肌肉緊繃的男人。

  那寬厚的肩膀,像座山一樣扛起了整個家,扛起了神龍集團那麼大的攤子。

  甚至憑一己之力,把歐美財團逼得跪地求饒。

  在外面,他是讓所有人敬畏的過江龍。

  但在她面前,卻願意收起所有的鋒芒,像只大金毛一樣乖乖趴著。

  沈幼薇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她俯下身子,胸前那片柔軟不可避免地貼上了陳陽的脊背。

  微涼的唇,輕輕落在他後頸那個發硬的穴位上。

  陳陽渾身猛地一僵。

  那柔軟的觸感,像一把火直接點燃了他強壓著的理智。

  「還疼嗎?」

  沈幼薇在他耳邊輕聲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

  陳陽睜開眼。

  漆黑的眸子裡翻滾著危險的慾火。

  他猛地反手,一把抓住沈幼薇的手腕。

  「嘶……」沈幼薇輕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

  陳陽腰腹用力,一個利落的翻身。

  瞬間反客為主,將她壓在了身下。

  鬆軟的床墊劇烈晃動了一下,發出「嘎吱」一聲悶響。

  陳陽雙手撐在沈幼薇耳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因為剛才的動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臉頰緋紅,水潤的眸子裡透著幾分驚慌和羞澀,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老婆。」

  陳陽聲音暗啞,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紅潤的嘴唇。

  「藥酒也擦了,骨頭也鬆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痞笑,眼底的侵略性毫不掩飾。

  「現在,是不是該讓我來給你……也松松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