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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海面漂來迷路白海豚,陳陽用系統靈液救活

  靈液剛滑進白海豚的喉嚨,變化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原本死氣沉沉的粉白色皮膚,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

  那些深可見骨、被鋼架豁開的口子,邊緣的爛肉開始蠕動,竟以違背常理的速度收口、癒合。

  陳陽蹲在甲板邊上。

  褲管被海水打濕了,黏糊糊地貼在小腿上。

  他順手把空玻璃瓶揣回兜里,指尖還能感覺到瓶身殘留的冰涼。

  「哧——!」

  白海豚頭頂的呼吸孔噴出一股水柱,直直地滋了陳陽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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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點淡淡的魚腥味。

  它猛地一甩尾巴,「啪」地拍在鋼板上,聲音清脆響亮。

  龐大的身軀竟然在淺水窪里翻了個身,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死死盯著陳陽。

  「陽哥!藥箱拿來了!」

  老雷像陣黑旋風似的衝過來。

  他光亮的腦門上全是汗,手裡拎著個紅十字的鐵皮箱。

  沈天宇牽著大寶跟在後面,氣喘吁吁。

  老雷剛把藥箱扔在甲板上,「哐當」一聲。

  他定睛一看,下巴差點磕腳背上。

  「臥槽……這、這就活了?!」

  他揉了揉眼睛,指著水裡正歡快撲騰的白海豚,結巴了。

  「剛才那腸子都快漏出來了啊……陽哥,你給它塞仙丹了?!」

  沈天宇也傻眼了。

  他張大嘴巴,咽了口唾沫,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陳陽。

  「姐夫……你這手藝,不去省城開個獸醫院,真是屈才了。」

  「少廢話。」

  陳陽抹了把臉上的海水。

  甩了甩手,水珠濺在鋼板上。

  「它命硬,自己挺過來了。」

  他站起身,大馬金刀地站著,語氣里透著股漫不經心的痞勁。

  「這玩意兒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趕緊的,老雷,去食堂弄點新鮮的小魚小蝦來。給人家壓壓驚。」

  大寶掙脫了沈天宇的手。

  邁著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到甲板邊緣。

  他不怕水,也不怕這頭將近三米長的龐然大物。

  小胖手往前一伸,咯咯地笑出了聲。

  「大白……大白!」

  白海豚似乎對這個稱呼很受用。

  它沒有遊走,反而湊近了甲板。

  光滑的腦袋主動在陳陽的軍靴上蹭了蹭。

  然後仰起頭,任由大寶肉乎乎的小手在它鼻子上拍打。

  「嗚——咿——」

  它發出清脆悠長的鳴叫,聲音空靈,像是在感謝。

  「這小東西,還挺通人性。」

  陳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低頭,看著大白那雙充滿靈性的眼睛。

  「行了,既然大寶給你起了名,以後就叫大白。」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在海豚背上拍了兩下。

  「傷好了就走吧。這片海深得很,下次躲著點颱風。」

  老雷端著個不鏽鋼大盆跑了回來。

  盆里裝滿了活蹦亂跳的沙丁魚。

  「來來來,龍王爺的使者,嘗嘗咱們神龍集團的伙食!」

  老雷抓起一把小魚,朝水裡扔去。

  大白一口接住,嚼都沒嚼就吞了下去。

  吃了幾口,它在水面上打了個轉。

  沒有游向深海。

  反而一頭扎進了平台底部的鋼鐵支柱之間,繞著那些粗壯的管線游弋起來。

  「咦?這大白怎麼不走啊?」沈天宇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姐夫,它這是打算賴在咱們這兒,當長工了?」

  陳陽眯起眼睛。

  看著大白在水下優美的身姿,若有所思。

  這頭白海豚喝了系統最頂級的靈液,不僅傷勢痊癒,智商恐怕也發生了變異。

  它這是知道這地方安全,打算安家了。

  「隨它去吧。」

  陳陽摸了摸大寶的沖天辮。

  「咱們這平台底下那麼大,多它一個不多。就當給大黃找個伴了。」

  剛說到大黃。

  頭頂上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叫聲。

  大黃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二樓的懸空走廊上了。

  它探出半個身子,衝著水裡的大白狂吠。

  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大白從水裡探出頭,「哧」地噴出一道水柱,準確無誤地滋在大黃狗臉上。

  大黃被澆成了落湯雞。

  氣得它在走廊上直跳腳,惹得大寶哈哈大笑。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颱風過後的海面,透著一種洗盡鉛華的湛藍。

  陳陽的預感沒錯。

  大白不僅沒走,還真把平台底部的網箱區當成了自己的家。

  這小東西聰明得讓人髮指。

  每天定時定點跑到甲板邊上,衝著食堂的方向叫喚。

  老雷那幫老兵也稀罕它,變著法兒給它餵極品海鮮。

  一天傍晚。

  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血紅。

  陳陽坐在頂層觀光餐廳的沙發上。

  手裡端著杯加冰的威士忌,杯壁上全是水珠。

  他看著底下平靜的海面,眉頭卻微微皺起。

  「老吳那邊怎麼說?」

  陳陽沒回頭,問站在身後的沈天宇。

  沈天宇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臉色有些難看。

  「姐夫,吳隊剛才來電話。颱風剛過,海警中隊的主力全去外海搜救失聯漁船了。近海這片,防守真空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壓低。

  「有線人報,昨天晚上,鄰省那邊有幾艘沒掛牌的黑船,悄悄摸進了白海灣。」

  陳陽晃了晃酒杯。

  冰塊碰撞玻璃,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黑船?偷魚的?」

  「八九不離十。」沈天宇咬著牙,恨恨地說。

  「咱們底層那一百多個自動化網箱,裡頭養的全是變異的極品紅星斑。一條在市面上能賣好幾萬呢。」

  他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圈。

  「姐夫,要不要讓大軍帶幾艘護衛艦下去巡邏?這幫偷魚賊手裡都有土銃,心黑得很。」

  陳陽沒說話。

  他仰起脖子,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火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下去。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的海面。

  暮色四合,海風開始轉涼。

  「大軍他們昨晚剛拉了一網深海蟹,累得夠嗆。讓他們睡吧。」

  陳陽把空酒杯磕在玻璃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眼底的煞氣像深海暗流一樣翻滾。

  「幾艘偷雞摸狗的破船,也配讓我神龍集團的艦隊出馬?」

  陳陽理了理衝鋒衣的領子。

  「天宇,去把控制室的探照燈全關了。」

  沈天宇愣住了。

  「關燈?姐夫,關了燈咱們不就成瞎子了嗎?那幫賊摸過來咱們都看不見!」

  「讓你關你就關。」

  陳陽轉身,拍了拍沈天宇的肩膀,力道很重。

  「老子今天,不抓賊。」

  他冷笑一聲。

  「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去底下把大白給我叫上來。」

  沈天宇雖然滿肚子疑惑,但看著陳陽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只能乖乖照做。

  很快。

  整個海上堡壘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只有微弱的星光灑在海面上。

  平台底層的親水甲板上。

  陳陽手裡拎著半桶沙丁魚。

  他吹了個悠長的口哨。

  「嘩啦。」

  水面破開。

  大白頂著那個標誌性的粉白腦袋冒了出來。

  它衝著陳陽歡快地叫了一聲。

  陳陽抓起一把小魚,扔進它嘴裡。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大白光滑的額頭。

  「吃飽了沒?」

  陳陽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股蠱惑。

  「吃飽了。該幹活了。」

  他指著遠處海面上,幾個若隱若現的黑點。

  那是幾艘連航行燈都沒開的破舊漁船。

  正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向平台底部的水下網箱逼近。

  「看見那幾艘船沒?」

  陳陽拍了拍大白的腦袋。

  「他們想偷你們的口糧。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別弄出人命就行。」

  大白似乎聽懂了。

  烏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人性化的精光。

  它沒有叫喚。

  而是無聲無息地潛入水中。

  尾巴在水底猛地一拍。

  深海里。

  一種人類耳朵無法捕捉的超聲波,以大白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陳陽站起身。

  夜風吹亂了他的短髮。

  他抱著胳膊,看著那幾艘越來越近的黑船,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意。

  「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