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在中午一個個喝的醉意朦朧的下安鎮工作人員,晃晃悠悠地醒過來。
至於徐保平三人,散席的時候,鍾珍就把他們送回去了。
要給螃蟹,這三個鍾珍自然也不會落下。不過他們喝得酩酊大醉,連螃蟹長得什麼樣子都不認識,怎麼可能拿得動。
蔡苗芬就跟著鍾珍一起,挨家挨戶地把人給送回家,曹妙慶家和王毅立家的,見鍾珍送人來,都是一臉的客氣,邀請他和蔡苗芬進屋坐坐。
不過車上還有醉漢,怎麼可能進屋坐呢。等到鍾珍拿出一箱子螃蟹,她們臉上的笑意就更加濃厚了,真誠也是多了幾分。
鍾珍只是回了,改天有空來坐坐,就開著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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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扶著自己家男人上床躺好,就把螃蟹打開來看。
當她們看到那碩大的蟹螯,臉上就別提多欣喜。
這麼大的螃蟹,市場上根本就沒得賣,半斤一隻,母蟹滿膏,公蟹滿肉,簡直就是螃蟹中的極品。
倆女人都心想:
鍾珍這傢伙有格局啊,這麼大的螃蟹居然還捨得送人,拿到孟城縣裡,怕不得賣一百二三十一斤,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今兒晚上可是有口福了。
曹妙慶家的,原本下午打算去村里搓麻將,現在也不去了,就在家待著,等著男人醒來,等兒子下班回家,好好吃一頓大螃蟹。
王毅立家的,跟曹妙慶家的是麻將搭子,常年一起奮戰在麻將賽場第一線的,平時那都是輕傷不下火線,現在搭子熄火了,正好也歇息個半天,晚上做螃蟹吃。
當然,鎮子上的工作人員,那也是一人一箱,一箱8隻螃蟹四斤重左右,四公四母,個頭大得很。
工作人員們,在鍾珍這兒午睡,都是打的地鋪,冰涼的地上,鋪上一張竹蓆隨便躺著就睡,睡了兩三個小時睡到傍晚,晃晃悠悠醒來。
鍾珍說,晚上再搓一頓,那幾個工作人員倒是有這個心思,可馬堅沒同意。
喬老爺子只說叫他深入群眾,卻沒叫他在群眾家裡吃飯喝酒。中午吃頓便飯也就算了,鍾珍好酒好菜盛情招待,他領這個情。
晚上也這麼吃,除非掏錢,要不然就有點過了。
看喬老爺子和鍾珍的關係,似乎是忘年交,好得很,他怎麼可能給老爺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便帶著人一起走。
沒想到臨走還有東西拿,其他人都是一人一盒螃蟹,他是一人六盒,拿了好幾份的。
他欲要推辭,卻見喬老爺子道,「既然是一點心意,特產,那就收了也不為過,證明你們工作做得還不算太差。」
有喬時廷的首肯,眾人才拿下螃蟹,打道回府。
馬堅一人收了六盒螃蟹,就算不用說,他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吃過晚飯,他先去書記家匯報工作,隨後再去鎮長家匯報工作,四份螃蟹自然也就給了出去。
不說馬堅,只說鍾珍這裡,喬時廷臨走時,鍾珍拿出一個小桶來。
桶雖小,裡面卻盤著一條有嬰兒手臂粗細的大河鰻,這條河鰻在桶底盤著,頭抬起來露在外面,十分兇狠。
「嚯,這麼大傢伙,有幾斤了?」喬時廷挺感興趣。
這東西,大補之物啊,野生的長這麼大,難找,想買的人,有錢也未必買得到,運氣好才能碰到。
「今天呂建倒地籠的時候倒的,稱過重,五斤整。」
鍾珍把桶遞給喬時廷,「這東西補,老爺子您拿回家給老夫人補補身子。」
「還有這個。」
他又遞過去一個小自封袋,裡面裝了差不多有六七兩已經加工過的金邊龍虱。
「這東西蛋白質含量也很好,營養豐富,您拿去油炸一下下酒正好。」
喬時廷也不推辭,樂呵呵地笑納了。
這兩樣東西,他是真喜歡,那就沒必要推辭了。他一個老頭子,跟鍾珍這個年輕小伙子,搞虛頭巴腦假意推辭這一套,沒意思啊。
送走喬時廷,天色已經微微有些暗下來,畢竟如今立秋已過,晚上的時間比白天長了。
七點出頭,金銀島假日酒店的車子準時到來,呂建和王堯辛還有馬冬梅三人便分出來,跑去魚塘邊抓魚稱魚,剩下的人繼續忙著給客人端菜,炒菜,送酒,送飯。
等所有一切都忙好,已經是將近九點。
「今天又辛苦你們了。」鍾珍看向三個女孩。
她們辛苦歸辛苦,但每天吃著小菜園裡的菜,整個人潛移默化中,有著明顯不同於以往的變化。
這一點,不但鍾珍能夠感覺到,她們自己也能感覺到。
特別是李秀梅,她以往來月事的時候,疼痛難忍。這種毛病,無法根治,以往她看了不知道幾回醫生,西醫中醫都看了,不管是縣城的醫院,還是省城的大醫院,都去過。
吃西藥喝中藥調理,這些都有做,就是不能根治。
但是自從來了鍾珍這兒,這個月來客人的時候,竟然一點都不痛,血量大,顏色也好,沒有結塊的,仿佛這病就這麼治好了。
這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她並不知道,這是長期食用小菜園裡的蔬菜的緣由,只當是自己在鍾珍這裡,每天忙忙碌碌幹活,把自己的身體給鍛鍊出來,反倒是比以前好了許多。
身體好,抵抗力自然就增強,各方面的身體機能也在增強,所以才會來客人的時候,感覺不到疼痛。
馬冬梅和東方悅,雖然沒有李秀梅那麼深切的體會,但自己身體的變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都以為鍾珍這兒是風水寶地,特能調理人的身體。
她們這麼想也好,免得想不通來問鍾珍,他解釋起來費勁。
「你這個當老闆的,還知道我們的辛苦,看來不算良心太壞。」
東方悅笑著拉開車門,「我和秀梅還有冬梅,我們三個準備去星空一夏喝一杯,你去不去?」
星空一夏,那不是以前馬冬梅唱歌的場子嘛。
「幹嘛,有好事啊?」
鍾珍想起東方悅笑眯眯的樣子,估計她還真有好事呢。
「那是自然,走不走?走的話就跟我們一起,坐秀梅的車。」
「走,怎麼不走。」鍾珍也很光棍。
美女相邀,必須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