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吃了一個大瓜,對於王利民來說,卻是裹得嚴嚴實實的傷疤被揭開了,疼痛無比。
他這話,直接就是承認了,實錘。
王利民惱羞成怒,整個人撲上來想要打鐘珍。
不過他個子沒鍾珍高,身子也沒鍾珍強壯,力量上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拳頭砸過來,被鍾珍一把狠狠捏住手腕,疼得他直叫喚。
「哎喲,疼,疼……鍾,鍾珍,你放開。」
「就你這樣的,也敢學混混打人?」
鍾珍稍稍一用力,竟然把他拎的踮起了腳尖,嘴裡不住喊痛,各種求饒的話,也是連珠炮一樣從嘴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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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骨頭。」
鍾珍說了三個字,把人往前一推,王利民就像個下盤立足不穩的醉漢一樣,連退好幾步撞到了牆上,雙腿更是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王忠堯王德仙夫妻倆,見兒子這副慘狀,顧不上其他,連忙跑過去,蹲下身來查看他情況。
「兒子,你沒事兒吧?」
「手腕還痛嗎?傷到哪裡了?」
夫妻倆像捧寶貝疙瘩一樣,把王利民從地上扶起來。
王利強死了,現在老二王利民就是他們唯一的心頭肉,原本就寵溺,現在看樣子更加了。
「鍾珍!你怎麼打人?我要報治安,叫治安隊來抓你!」這是王忠堯在說。
「哎呀,打人啦,鍾珍打人啦!我不活了,鍾珍要逼死我們一家人,好強占我們的宅基地。」
王德仙像個無賴一樣,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但她哭了幾聲卻發現,周圍一雙雙眼睛,看向她的眼裡,幾乎沒有一絲同情,有的只是譏諷和嘲笑。
就連本家的另外幾家人,也都是如此,沒有一個例外。
「別再演戲了,你要報治安就報,現在就可以,我絕對不跑。
還有你,別像死了爹媽一樣,在這裡嚎喪,要嚎回家去嚎,或者我給你弄個擴音器,去村委的廣場上嚎,我陪著你一起,成不?
到時候,隨便你怎麼胡攪蠻纏,顛倒黑白,我絕不辯駁一句。」
鍾珍說話中氣十足,聲音洪亮,倒把這三人說得一愣,叫喚的也不叫喚了,嚎喪的也不嚎喪了,都愣愣的看著他。
「報治安啊!你報啊!來,給我報!」鍾珍拿出手機,塞到王忠堯手裡,見他不敢接,又去打開門。
「走吧,我開車帶你們去,大家一起去治安所里,你們當面陳述情況,把我當兒子的事情告訴治安,讓他們銬了我。要是我皺一皺眉,今天就跟你姓王。」
他們哪裡會想到鍾珍竟然這麼光棍,劇本不對啊,不應該是鍾珍竭力為自己辯解,他們再步步緊逼麼?
臥槽,你都自己要帶著我們去治安了,這叫我們還怎麼發揮啊?
鍾珍這麼做,他們十分坐蠟,留也不是,跟著走也不是,還不如變成老鼠,打個洞鑽回家。
「鍾珍,你別以為這樣,我們就怕了你。哼!咱們走著瞧!」
色厲內荏的王忠堯,眼見情況不對,說了句外強中乾的狠話,立馬拉著王德仙和王利民,灰溜溜的跑了。
望著王忠堯一家三口離開的背影,鍾珍拍了拍雙手,轉身看向跟在他身後的眾人。
「也不錯,一塊宅基地看清了一家人。走,咱們繼續簽合同吧,錢拿馬上就會到帳。」
「走,走,走。進去簽合同去。」
此時,卻是有那麼一兩個,眼中還帶著些猶豫。
畢竟,不管怎麼說,王忠堯跟他們還是親戚本家,自家門裡的,如今他們和鍾珍鬧翻了,自己若是真的賣了宅基地,以後勢必就和王忠堯一家勢同水火,沒有緩和的餘地。
怎麼辦呢?
鍾珍似乎看穿了這一兩人的心思。
他開口說道,「你們兩位可要想好哦。只要跟我簽了合同,以後這塊宅基地就再也不是你們的了。」
經鍾珍提醒,兩人交換眼神,隨後點點頭,跟著他一起迴轉。
有了王忠堯一家三口這麼一鬧,合同簽起來就無比迅速,幾家都沒怎麼看,就簽上了他們的大名,按手印。
流程走完,錢馬上到帳。
看到手機里發來的,到帳八千八的消息,諸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沒想到這塊荒了這麼多年的宅基地,還能賣錢,絕對是個意外之喜啊。
這個宅基地,如果不賣的話,從他們手上傳到下一代手裡,也不知道還有幾個人記得,對於現在一天只知道捧著個手機的年輕人,連蔬菜的名字都叫不出,認不全,還想讓他們記住自家的宅基地?
難度有點高。
甚至就連自己家有多少畝山地,多少畝水田,在什麼位置,能弄得清楚,就已經哦彌陀佛了。
「諸位,吃午飯前再跟我走一趟,咱們再把具體的地基位置,基線確認掉,王忠堯他家的,我不會碰他一厘米。」
說著,鍾珍帶人一起來到八戶人家的地基處,各人拿著鋤頭,鐮刀等工具,鍾珍又弄來石灰粉,把王忠堯家的地基給劃開來,剩下的就是他可以動工的了。
吃過午飯,鍾珍坐在板凳上小憩,沒兩分鐘,徐保平就跑了過來。
「我得回村委里了,有什麼事你跟我打電話。」
等徐保平一走,李秀梅來到他身旁。
「沒想到你還是個真男人,我還以為你會像以前那樣,往後躲呢。」她調笑著。
「此一時彼一時也。」
鍾珍剛想從板凳上站起來,黃狗白面阿奇小伙子從不遠處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拱著他的大腿外側,很是親昵。
阿奇來了,其他的汪汪隊成員也一併跑了過來,圍著鍾珍和李秀梅兩個,歡快撒嬌。
「去,去,去,去魚塘邊巡邏去,吃完飯就得干正事,幫主人我看看魚塘,要不然養著你們幹嘛。」
鍾珍一巴掌拍在阿奇頭上,見他它不肯走,作勢就要用腳踢,這才把它趕走,無精打采地去巡邏魚塘。
「以前那是哥哥我實力弱,自然是能躲就躲,現在哥哥我通過鍛鍊,身體強壯如斯。」
他說著,抬起手來屈臂向上,硬邦邦的肱二頭肌,高高隆起,堅硬如鐵。
「看這肌肉。要是再遇上金銀島的那幾個保安,我有信心一挑好幾個,還能把他們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