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魚獲很是奇怪,為什麼?
因為今天呂建他們釣起來的,全部都是同一種魚——花鰱。
按道理,花鰱是最不可能中的,呂建他們掛上去的,都是小魚小蝦這種固體的餌料,而花鰱這種魚是濾食性魚類,不吞餌不咬鉤,偶爾釣起來一條也就算了,但四個人都上同樣的魚,真是奇怪至極。
「系統,怎麼都是花鰱呢?」
鍾珍暗暗問道,「其他魚沒了?」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大魚來潮詞條,魚群隨機,這一次正好是隨機到一大群花鰱。】
原來如此。
鍾珍還以為,每一次都是各種亂七八糟的魚,看來也不一定。
花鰱就花鰱吧,總比白鰱好多了。
王堯辛技術最好,一個人釣了三條,剩下三個,每人兩條。
「都是花鰱,差不多,乾脆就別分了。咱們直接和珍哥對半,大堯多釣了一條,就多拿點,剩下的咱們平均分。」
呂建忽然提議。
對於程名重和費毅波來說,自然是無所謂的,主要看王堯辛,因為他釣得最多。
王堯辛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咱們幾個什麼關係?從小玩到大的,穿開襠褲的朋友。
我看也不用像賤人說的這樣,直接大家四個人平分算了。
以後也這樣,不管誰釣的多釣的少,值錢不值錢,所有魚全部匯總到一塊兒,大家平分。」
這樣的做法有利有弊,但這跟鍾珍沒什麼關係,只要他們四人商量好就行。
程名重率先開口,「行,就這麼辦,我同意了。」
剩下呂建和費毅波,想了想之後,也同意了王堯辛的建議。
他們四個商量好,鍾珍便開上車拉魚去金銀島,呂建開車跟在鍾珍後面。
晚上的金銀島燈火通明,生意不說好到爆,也是相當好了。
幾個宴會廳宴席爆滿,包廂也都是滿的,還有接待散客的大廳和西餐廳,也起碼有八成以上的上座率。
不過嘛,這都是人家李秀梅的,和鍾珍沒有太大關係。
硬要說有,也就是酒店生意好,鍾珍的魚就能賣給他們。
這一次,李秀梅不在,她今天晚上有應酬,和鍾珍他們接頭的是蔡姬坤。
稱重算帳,按部就班就行,至於是不是野生的,方師傅只是大略過了一眼,就確定這是純正野生的花鰱。
沒有土腥味,也沒有油味,魚鱗光亮整齊,魚身修長緊緻,肚腹扁平……
這些野生花鰱的特點,鍾珍他們釣獲的花鰱都具備。
野生花鰱15塊一斤,九條花鰱總共重237斤,平均一條重26斤往上。
從金銀島出來後,鍾珍拿了1700塊,剩餘的全部轉給了呂建,讓他們自己回去分。
約好了明天繼續,他就開著車回村里。
呂建四人。
「今天雖然只有花鰱,但算算除去一百塊錢的作釣成本,大家也都淨賺三百多。」
費毅波道,「珍哥真是給我們找了個好活,要是天天如此,那一個月萬把塊錢都輕輕鬆鬆。」
「可不是嘛,我以前在外面做兼職端盤子,早上九點到晚上八點半,中間有時候有休息,有時候沒休息,一天才給兩百。」
程名重道,「雖然提供中午和晚上兩頓飯,但珍哥這裡只要一個小時,就賺這麼多,簡直沒法比較。」
「所以,咱們得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活,管好自己的嘴巴,還有咱們各自家人的嘴巴,千萬不能讓相關的秘密,從咱們身上漏出去。」
呂建重重地拍了下方向盤,「以後各自的嘴都嚴實點。」
「那肯定,誰問都不說。」
「對了,珍哥給我們留了1855塊,咱們一個人分四百,剩下255塊,去找個地方吃頓夜宵吧。」
呂建提議。
「我要吃烤魚!」
「我也是……」
「走,那就烤魚加啤酒。」
呂建狠狠踩下油門,車子猛地啟動,轉向一條都是夜宵店的街道。
「咦?」
呂建把車停好,四人從車裡下來。
……
鍾珍開車一路回家,心裡一直想著一件事。
「這已經兩天沒釣到腐爛的木棍了,難道這是單獨的獎勵,而不是隨機出現的詞條事件?」
他便問系統,得到的答案是隨機詞條事件。
「耶!」
鍾珍心裡一振,既然是隨機詞條事件,那就是概率問題,以後還有機會。
這樣一來,獲得詞條的途徑就又多了一個。
「前面是什麼?」
鍾珍發現路邊突然有個人影晃過。
「右邊是象溪河,不會是有人落水了吧?」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撲嗵」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就從一旁的象溪河裡傳來。
哪怕隔著車窗,鍾珍也能聽得清楚。
「不好,果真是有人落水了!」
鍾珍立馬停車熄火,拿出手機跑到河邊去照。
果然,一個身穿黃色短袖的長頭髮女人,正在水中不停掙扎。
鍾珍二話沒說,立馬以最快的速度爬下河堤來到岸邊,把手機往一旁的草堆里一丟,整個人跳入渾濁的象溪河裡。
鍾珍從小就是在河裡水庫里玩大的,小學時,暑假沒事情做可以在水裡泡半天,水性不用說。
儘管是在夏天,晚上河水還是冰冷的,鍾珍借著月光,以最快的速度游向女人。
油得近了,他一把薅住女人的脖子,將其往上一提,給了她呼吸換氣的機會。
隨後左手從女人腋下穿過,抱住她胸口,讓她口鼻露出水面,右手開始划水,將其往岸邊拖拽。
女人似乎有些過激和驚嚇,還在手舞足蹈地撲騰著。
「別動!聽我的,手腳都別動,我來拉你上岸!」
經過鍾珍的指點,女人逐漸安靜下來,任由鍾珍把她拉上岸。
片刻以後。
「呼。」
鍾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他站在河堤上,脫下髒兮兮的短袖,一點點擰乾,至於褲子是沒辦法了。
女人嘔出了幾口河水,失魂落魄地坐在河堤上。
「幹嘛要跳河?」
鍾珍問道,「你最多就三十歲吧?還有幾十年大好年華,幹嘛跟自己過不去。」
女人偏過頭,淡漠地看了鍾珍一眼,眼中滿是絕望,毫無生機。
鍾珍怕她又跳河,拉著她走到丟手機的位置,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治安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