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漁民們開始議論。
「用這種網，魚苗都絕了！」
「太缺德了！」
「難怪最近魚越來越少！」
趙小虎聽著那些議論，冷汗都下來了。
違規漁網加上冒充承包，夠他喝一壺的。
「現在，咱們來算算帳。」李宏偉抹了把臉上的水，看向趙小虎。
「你弄濕我的貨，摔壞我兩隻鮑魚，還試圖詐騙、動手打人。」
「你說，怎麼辦？」
趙小虎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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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偉伸出五根手指，冷笑一聲。
「五千塊錢，賠了，今天這事我不追究。」
「不賠，我連違規漁網一起舉報。」
趙小虎看著地上那團漁網，又看看周圍指指點點的漁民，一咬牙。
「我賠！」
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給李宏偉轉了帳。
「某付寶到帳，兩千元。」
電子音清脆。
李宏偉收起手機，又指了指地上摔碎的鮑魚：「還有，道歉。」
趙小虎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對…對不起。」
「大聲點，沒吃飯嗎？」李宏偉冷冷道。
趙小虎閉上眼，提高音量：「對不起！」
李宏偉這才滿意，揮揮手：「滾吧。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趙小虎如蒙大赦，帶著馬仔連滾爬爬地上了摩托艇，發動引擎倉皇逃離。
碼頭上一片安靜。
隨後，不知誰帶頭鼓起了掌。
啪啪啪！
掌聲越來越多。
漁民們早就受夠了趙家欺壓，今天見李宏偉把他們收拾了，都覺得解氣。
李宏偉沒多停留，提起桶和網兜，拉著林朵兒往家走。
今晚這一趟，收穫滿滿，還順便教訓了趙小虎。
李宏偉心裡暢快，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林朵兒跟在他身邊，小聲說：「宏偉哥，以後趙小虎會不會報復？」
「他敢？」李宏偉笑了，挑了挑眉。
「今天把他打怕了，還有那些照片在手，他要是敢再來，我就送他去派出所。」
林朵兒點點頭，心裡踏實了。
兩人提著沉甸甸的收穫回到家，徐曉娥還沒睡，正坐在燈下縫補衣服。
看到兩人滿身濕透卻帶著笑，手裡桶啊網兜啊裝得滿滿當當，她嚇了一跳。
「怎麼弄這麼濕？掉海里了？」
「沒事媽，趕上漲潮了。」李宏偉把桶放下，裡面的海貨還在撲騰。
徐曉娥湊過來一看，眼睛都直了。
「這…這麼多好東西！」
「今晚運氣好。」李宏偉笑著把藍帆鱸單獨拎出來。
「這兩條最金貴。」
林朵兒把趙小虎那事兒簡單說了說，略去了打架細節，只說對方想訛錢沒得逞。
徐曉娥聽得直拍胸口，忍不住嘀咕道：「這些挨千刀的，沒完沒了了！」
「媽您放心，他們不敢再來。」李宏偉把錢轉給徐曉娥。
「這兩千是賠的鮑魚錢，您收好。」
徐曉娥摸著手機到帳提示，這才踏實了些。
兩人把海貨分類養好，大黃魚、藍帆鱸這些嬌貴的單獨用海水供氧。
忙活完已經快半夜了。
李宏偉沖了個澡躺下，胸口的海神珠還殘留著溫熱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