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濤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更加充盈的力量和精神海中擴展的探查邊界,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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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遠的距離,意味著他能探索更神秘、資源更豐富的海域!
實力提升的喜悅過後,他的思緒回到了現實。
地基拿到現在還沒動。
蓋房子需要靠譜的設計師。
陳海濤思來想去,拿起手機,找到了夏漁舟的微信。
他發了條信息過去:「夏老闆,忙嗎?想跟你打聽個事。」
信息幾乎是秒回:「不忙,你說。」
「我想在老家蓋棟房子,你認不認識靠譜的自建房設計師?想找個水平高點的。」
那邊沉默了大概五分鐘,久到陳海濤以為她不會回復了,一條新消息才彈了出來。
是一個名片分享,上面寫著「華鼎設計」。
緊跟著是夏漁舟的一句話:「這個人信得過,我朋友用過,你直接聯繫他就行。」
道了聲謝,添加「華鼎設計」的微信。
可就在他點開名片,還沒來得及按下「添加到通訊錄」的按鈕時,他的手機卻先一步震動了一下。
一個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申請人頭像是一張建築設計圖的一角,暱稱正是「華鼎設計」。
申請信息只有簡單的兩個字:你好。
陳海濤愣住了。
什麼鬼?
我還沒加他,他怎麼反倒加起我來了?
夏漁舟把我的名片也推給他了?
他心裡犯著嘀咕,但還是通過了好友申請。
對方立刻發來消息:「陳先生你好,我是華鼎設計的王工。聽夏小姐說,您有自建房的設計需求?」
「是的,王設計師你好。」
「方便把具體地址發我一下嗎?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地塊情況,有必要的話會去現場實地考察。」
對方的語氣非常專業,直入主題。
陳海濤覺得這人挺靠譜,便問:「好的。請問設計費怎麼算?」
「前期勘測加全套設計圖,兩千元。」
這個價格便宜得讓陳海濤有些意外。
他以為這種由夏漁舟推薦的設計師,收費會很高。
他二話不說,直接通過微信轉了兩千塊錢過去。
「王工,錢轉過去了。如果你要過來考察,路費和食宿我全包。」
陳海濤客氣地說道。
沒想到,對方直接點了收款,然後回了一句讓陳海濤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
「路費就不用了,我喜歡坐頭等艙,一般項目都不給報銷。」
陳海濤看著這條消息,眉頭微微皺起。
這設計師……說話怎麼有點嗆?
不過,有本事的人,有點脾氣也正常。
他不再糾結,將家裡的地址發了過去。
傍晚五點剛過,天色還亮著,陳海濤卻已經沒什麼事可做。
他思來想去,決定明天去山洞挖藤壺。
打開手機,他給王鐵柱發了條微信。
「凌晨四點,老碼頭,遠航者號上見。」
王鐵柱幾乎是秒回,只有一個字:「好。」
夜裡沒什麼好說的,陳海濤簡單吃了點東西,晚上六點不到就躺下休息,為凌晨的體力活養精蓄銳。
凌晨三點五十分,天還黑得像潑了墨,只有幾盞碼頭上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陳海濤到的時候,王鐵柱已經叼著根沒點燃的煙,靠在「遠航者1080」的船舷邊上了。
他身上帶著一股寒氣,顯然是等了一會兒。
「來了?」
王鐵柱看到他,把煙屁股一扔。
兩人不再多話,默契地上了船。
陳海濤啟動了「遠航者1080」的雙引擎,伴隨著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這艘海上猛獸劃破了港灣的寧靜,如同一支黑色的箭矢,射向茫茫夜色中的大海。
這次的目標,是海霧島的那個秘密山洞。
兩人都有經驗,兩人輕車熟路。
快艇在陳海濤的精準操控下,繞過暗礁,穩穩地停在了那棵歪脖子樹下的隱蔽入口附近。
「退潮了,正好。」
陳海濤看了一眼水位線。
兩人背著工具和麻袋,一前一後鑽進了黑漆漆的洞口。
洞內濕冷,只有手機電筒的光柱在前面晃動。
穿過狹窄的通道,再拐過一個岔口,那個被山體包裹的袖珍海灣豁然出現在眼前。
「開干!」
陳海濤一聲令下,兩人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找准一片最密集的地方就開始了工作。
「哐!哐!哐!」
金屬敲擊岩石的聲音在巨大的洞窟內迴蕩。
撬藤壺是個技術活,更是個體力活。
陳海濤力氣大,技巧也好,一撬就是一大片,完整的藤壺嘩啦啦地掉進下方的麻袋裡。
王鐵柱也不甘示弱。
兩人就像不知疲倦的機器,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寶地里瘋狂地收割著。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們的後背,但誰也顧不上擦。
眼中只有那些黑色的「鬼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撬!裝!
不知過了多久,洞頂的縫隙開始透下熹微的光芒,天亮了。
他們帶來的二十多個大麻袋,已經全部裝得滿滿當當,鼓囊囊地堆在沙灘上,像一座小山。
「海濤,不行了,我這腰……快斷了。」
王鐵柱扶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陳海濤還好。
他看了一眼堆積如山的麻袋,估算了一下重量,說道:「差不多了。搬出去,上船!」
兩人來來回回,把一袋袋沉重的藤壺從洞裡搬到快艇上。
當最後一袋裝上船,遠航者1080的吃水線明顯下降了一截。
「起碼有兩千五百斤!」
王鐵柱看著滿船的收穫,累得快散架的身體仿佛又注入了新的力氣。
陳海濤發動快艇,直接朝著鯨歌島的方向駛去。
上午十點,快艇靠上了鯨歌島碼頭。
沈海棠早就得到消息,已經等在了那裡。
她還是那身暗紅色的真絲短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那隻厚重的金鐲子在陽光下晃眼。
「沈老闆。」
陳海濤跳上碼頭,打了聲招呼。
沈海棠的目光直接略過他,投向了船上堆成山的麻袋,精光四射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好小子,你這是把哪座山給搬空了?」
她走上前,隨手抓起一把藤壺看了看,個頭飽滿,肉柄肥厚,而且非常新鮮。
「怎麼樣,棠姐,貨色還行吧?」
陳海濤笑道。
「行,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