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軒拍了一把大腿,「噗呲噗呲,啊哈哈哈,球哥,你這副打扮是不是有些欲蓋彌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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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可不是嘛,球哥,你要不要這麼搞笑啊。」李文杰一邊笑一邊毫不留情地說道:「你即使將身體遮住了,但你這一張臉沒遮住啊,你那臉就把你暴露了。」
「哎呀,忘了找主人要個口罩了。」雪球滴溜溜亂轉著一雙大眼睛,「嘿嘿,主人,你再給雪球一個口罩唄。」
趙螢……
算了,這傢伙玩的開心就好。
戴上口罩,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的雪球看著眾人問道:「怎麼樣,這次看不出來了吧。」
沈以軒朝著雪球豎起一個大拇指,「球哥,服了。」
雪球鼻孔朝天,清哼一聲,「哼,小樣,輕輕鬆鬆就搞定了。看你們還笑不笑話本球了。」
傅司辰忍俊不禁,眉眼帶笑,轉頭對著趙螢說道:「有這麼一個戲精在身邊,你是一點都不會無聊啊。」
趙螢兩手一攤,語氣有些嫌棄,「但這傢伙有時候真煩人。」
「主人,雪球都聽到了。哎,好憂桑啊,你居然嫌棄人家了。」雪球從副駕駛位上探出一隻眼睛來,另一隻眼睛躲在座位後面,臉上戴著的口罩隨著它說話的動作一鼓一鼓的,「所以,主人,你這是不愛人家了嗎?」
趙螢捂眼……
幸好現在不是黑夜,要不然這傢伙猛然間整這麼一出,怕是要被嚇一大跳了。
……
進入江省境內後,路上的倖存者明顯地多了起來。
有些是出來尋找物資的,有些則是背著大包小包逃難的,還有少數騎著腳蹬三輪車的倖存者……
當他們看見趙螢和傅司辰他們的越野車時,眼神里流露出來的神色無一例外都是羨慕、嫉妒、貪婪,但沒一人敢上前去攔截。
戴著口罩的雪球不用再在外人面前當鵪鶉就徹底放飛自我了,它那張嘴巴叭叭地就沒停下來過,「嘿,這些倖存者一個個的倒是挺有眼力勁兒啊,沒像我們在S市遇到的那些自不量力的倖存者一樣直接擋在路中間企圖攔截我們啊。」
張子墨掃了一眼道路兩旁的倖存者,「能活到現在的倖存者只要沒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大多都是聰明的。」
「哎呀,你說我們這一路這麼拉風地開著越野車過去能太平嗎?」雪球的聲音里莫名的透著一股興奮勁兒。
張子墨:「我怎麼感覺你特別想發生點什麼呢?」
「沒有,絕對沒有。」雪球左右搖晃了一下腦袋,欲蓋彌彰。
傅司辰看著前面聊得火熱的張子墨和雪球,突然有些理解趙螢的心情了,「雪球這傢伙和誰都能嘮嗑,而且還是那種一嘮就停不下來的那種。」
趙螢深以為然。
這一路上相對來說還算順利,就在眾人以為能一直這麼順利地到達撫順平原時,在一個岔路口又被攔在馬路中間的路障逼停了。
這一次明顯和之前在S市遇到的不一樣,路上撒了不少能扎破輪胎的釘子,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前面設置的路障也更多了,每隔10米就設置了一道,30米的路程居然設置了三道!
趙螢眼神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呵,看來咱們是遇上團體勢力了。」
果然,她話音剛落,只見前方竄出來十多個手裡拿著西瓜刀的倖存者,帶頭的兩人手裡各拿了一把槍。
「車子和物資留下。」
趙螢心裡嘀咕了一句:估計攔路打劫的倖存者們的開場白都是一樣的吧。
「來嘍,家人們,抄傢伙啊,嘻嘻。」雪球突然興奮地大叫一聲。
趙螢……
這傢伙是之前在別墅里待太久被悶壞了嗎?
神情要不要這麼興奮啊?
沈以軒:「球哥,你還能再興奮點嗎?」
雪球:「可以呀。主人,快,快給雪球整一把衝鋒鎗。」
張子墨側頭看向雪球,「球哥?你還會這個?」
雪球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嗯吶。」
趙螢走到副駕駛後面抬手一巴掌呼在雪球的腦門上,「球啊,你最近是不是飄了啊?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一隻會扛槍的狗子嗎?你要讓他們晚上睡覺做夢的時候都惦記著你這一身的狗肉嗎?」
「啊,不要。」雪球縮了縮身子,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它頭上套著的雨衣帽也跟著左右搖擺著,模樣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愛。
「喂,對面的,打劫啊!你們居然還有心情在車上聊天,能不能認真點啊?」為首拿槍的兩個倖存者見車上的人半天都不搭理他們,其中一個忍不住大喊大叫道。
「噗呲噗呲……」
本來正常人要是被拿槍的倖存者攔路打劫的話,正常反應都是嚴陣以待或者乖乖交出物資,哪裡會像他們一樣還在車上有說有笑的啊。
傅司辰雙肩一聳一聳的,假裝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咳咳,噗呲,咳咳,嗯,都認真些啊,噗呲。」
沈以軒習慣性拍大腿,「噗呲,哈哈哈,老大,不行了,咱做不到啊,噗呲……」
張子墨點頭,「對對對,老大,讓我們先笑一會兒再說,哈哈哈……」
他們集體在車上笑抽筋的行為把對面攔路打劫的那些倖存者們徹底整不會了。
其中一個倖存者說道:「他們是不是耳朵不好使、沒聽見我們的喊話?還是腦子瓦特了?」
另一倖存者說道:「應該是腦子瓦特了,你沒看到咱們頭兒喊話後,他們不僅不害怕,反而笑的更歡了嗎?」
「難道他們是因為精神出問題了嗎?」其中一個拿槍的倖存者成功地被帶偏了。
「精神出問題的人在末世過去了那麼久之後,還能開的起這麼好的車嗎?」另一個拿槍的倖存者一言難盡地瞟了一眼剛剛開口說話的那幾人,「我看不是他們腦子瓦特了,而是你們的腦子瓦特了。」
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個倖存者一臉的困惑之色,「那他們幹嘛還在那裡肆意地嬉笑打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