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自己動手改裝了下,使其不僅能一直待在室外工作,還能一直自動蓄上電,這樣我就省事多了。」
趙螢由衷地誇讚道:「果然,這世上很多的發明創造都是因為發明它的人初衷是想投機取巧才發明創造出來的。」
傅司辰點評道:「你這個無人機改造得不錯,回頭把改造教程發群里一份。」
沈以軒憨憨笑道:「好的,老大。」
耿直的雪球:「嗯哼。樓層歪了,快掰回來……」
沈以軒有些茫然地問道:「怎麼個掰法?」
雪球:「大家都來猜猜,水位為啥會下降啊?」
張子墨:「該不會是又有新的天災出現了吧?」
孟古力:「可是老大之前收到的提示里,極熱時期會出現的天災全都已經輪番上陣了啊。」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孫尚城:「嗯,但也出現了一些不在名單上的
天災呢。」
沈冰:「嗯,實際發生的事情也不完全是百分百地按照名單上的來的,還是會有所變化的。」
錢佳明:「所以我們不能完全依賴名單,只能把它當做一個參考來對待哩。」
張子墨:「嗯嗯,對。畢竟誰也不知道意外什麼時候會來。」
傅司辰:「萬事萬物都是時刻變化著的,如果天災完全按照名單上的來,那我們就會有一定的先機做準備,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了。如果發生的天災是在名單之外,我們也不用太過憂慮,積極應對就是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沈以軒:「老大說的對。」
趙螢在心裡呼出一口長氣:幸好傅司辰和沈以軒他們想得開,不會完全依靠她提供的末世天災名單。
雪球:「十二點鐘了。」
沈以軒突然在群里發了個吃驚的表情,並且將無人機傳回來的的視頻畫面一起發到了群里。
只見視頻畫面里,一到半夜十二點鐘,原先緩慢下降的水位,嗯,1個小時只下降了5米的水位一秒切換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下降著。
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水位就下降了五十多米,整個S市又再次恢復到洪澇前的狀態了,如果忽略掉洪水退卻後滿地的泥濘和各種垃圾的話。
雪球突然開口:「病毒也突然消失了。」
沈以軒有些難以置信,「真的嗎?球哥?」
雪球:「賭兩隻烤雞?」
吃一塹長一智的沈以軒:「呵呵,球哥,不賭。通常這種情況下,我要是和你打賭,我肯定是必輸無疑的那一個。」
雪球十分傲嬌,「哼,算你識相。」
傅司辰突然往群里發了一張溫度計的圖片,「溫度也下降了,降到40度了。」
李文杰:「這氣溫是要回歸正常的節奏嗎?」
趙螢:「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肯定還有其他的天災在前面等著我們呢。」
孫尚城嘆了口氣:「哎,也不知道明天迎接我們的又會是什麼天災啊?」
作息時間十分規律的傅司辰:「不管了,想再多也沒有用,到了明天自然就知道了。夜深了,睡覺吧。」
平日裡睡得早、極少熬夜的趙螢點點頭,「嗯,就是。我們繼續聊下去也聊不出個所以然出來,還不如早睡早起。」
嘴嗨的雪球:「主人,現在已經很晚了啊,一點也不早了啊。」
趙螢……
她突然發現這傢伙自從加入了他們的群聊後就有些飄了,它誰都懟,全憑心情。
001號別墅客廳里,坐在大沙發上的趙螢雙手擼著雪球的腦袋,「球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些飄了啊。」
雪球睜著一雙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有些茫然地望著趙螢說道:「沒有啊,主人,人家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啊。哪裡飄了啊?」
趙螢:「你哪哪都飄了。」
餘光瞥見雪球朝著她撲閃著大眼睛,忍不住開口說道:「別賣萌,沒用。」
雪球……
哎,主人越來越難忽悠,不是,越來越難哄了啊。
這次糊弄不了了哎。
趙螢翻起了舊帳,「你看看你啊,自從你入群以後啊,那是徹底放飛自我了啊,你一個不爽,那是逮誰噴誰。現在的你連我也敢噴了啊。」
雪球……
額,好像,最近啊,它確實有些太放飛自我、釋放天性了耶。
它連忙賠笑道:「哎呀呀,主人啊,這個啊,你聽我狡辯,啊不,你聽我解釋啊,人家,人家,人家那是……」
憋了半天,也沒扯出個合適的理由來。
它不由有些急得抓耳撓腮,坐立不安。
趙螢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傢伙這豐富的動作神態,也不再逗弄它了,「好了,以後不許懟我了。太晚了,睡覺吧。」
雪球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連忙用一副十分乖巧的語氣說道:「好噠,主人。雪球再也不懟主人了啊。主人,晚安啊,做個好夢啊。」
趙螢在心裡哼哼唧唧,「小樣,看你還敢不敢懟我,老娘分分鐘就把你拿捏住了。」
一夜無話。
2153年5月1日,清晨,一大早從睡夢中醒來的倖存者們突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不疼了,在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裡折磨著他們身心的那些病毒好像是突然間就全都人間蒸發、消失殆盡了。
014號別墅。
在海平面上升後的第三個月不幸感染了病毒、渾身疼痛、四肢無力的曾小寶滿臉驚喜地叫喊道:「平哥,仁哥,病毒好像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耶。我全身都不疼了,我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耶。」
曾經頭疼欲裂、暴瘦了二十多斤的熊蝦仁也深有感觸,「將近一年的時間啊,這些該死的病毒終於消失不見了。我正常的腦袋又回來了啊,我感覺我這聰明的大腦又可以高效運作了啊。」
幾乎瘦脫了皮的魏海平清了清嗓子,差點喜極而泣,太好了,咽喉終於不疼了,又能正常說話、正常吃飯了。
天知道他這段時間以來過的有多痛苦,一說話喉嚨就痛,吃飯也只能吃流食,將土豆、紅薯等煮的稀巴爛兌著湯湯水水喝下去,饒是這樣,吞咽時咽喉也是如吞刀片一樣難受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