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桂南:「說不定手機沒電量了呢,停電後找個充電的地方都很難。我的手機能有電量還是在基地里用積分兌換的呢。」
……
何芳芬心裡笑的不行,終於把大家的視線從自己身上引走了,李思琦和王小娜這兩把「槍」總算發揮了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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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李思琦這個大白痴,要不是因為她在群里多嘴問了不停,自己的狀況也不會被暴露。
王小娜繼續茶言茶語,「你看我們在群里討論了這麼久,也不見她說句話。她向來如此,以前和我們同宿舍的時候,也從不和我們聊八卦。」
趙螢嘲諷一笑,她們所謂的聊八卦,就是幾個人在群里,今天吐槽這個和誰有一腿,明天吐槽吐槽那個腳踩兩隻船……
諸如此類的,有些不僅誇大其詞,還胡編亂造。
要是班級里有人不小心得罪了她們,她們便在群里使勁抹黑人家。
要是誰和她們走得比較近,又過得比她們好,幾人更是不得勁,又會在群里瘋狂輸出。
剛開始趙螢不明真相時還會偶爾搭上兩句話,後來發現後便設了個免打擾模式,任她們在群內唾沫星子滿天飛,自己就是不接。
後來,她們發現她在群里全程當個透明人時,就又拉了一個只有李思琦、何芳芬、王小娜三個人的小群,繼續噴。
趙螢退出她們這個小團體後,在一次班集體團建的活動上,王小娜結識了和三人志同道合的
陳文佳,三人又拉了一個李思琦、何芳芬、王小娜、陳文佳四人小群。
從此後,在群里狂噴的對象從班裡的同學擴大到系裡的同學身上……
趙螢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是有天晚上從健身房回到宿舍時,不小心瞥到了幾人筆記本電腦上微信聊天頁面。
此前三人都是避著她的,只要她在宿舍,三人就在手機上登微信,從不在電腦上登。
那天晚上估計是在群里噴嗨了,以至於她回來後三人沒捨得停下狂敲鍵盤的手指。
嫉妒心特別重的陳麗娜:「聽說末世前她家條件特別好呢,在寸土寸金的S市市中心擁有一棟商業辦公大樓,全部對外出租。我舅舅他們公司就租的她家的樓房辦公呢,那租金可貴呢。」
特別喜歡不懂裝懂的陳華華:「臥槽,這藏的可真深啊。平時她在學校那麼低調,完全看不出來她家條件這麼好啊。看她平時的穿著打扮,我還以為她家是鄉村的嘞。」
憤世嫉俗的魏燕海:「那又如何?現在大家都窩在家裡不上班了,還有誰會給她家付租金呢?再如何寸土寸金,那還不是只能在冰面上當個擺設了。外面越來越亂,那棟大樓說不定早就被別人占用了。」
有些耿直的翁亮亮:「你們都不知道吧?她家那棟商業辦公大樓人家早就賣掉了。」
最喜歡到處占人便宜的的張秀秀:「什麼?賣掉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翁亮亮:「好像是末世前三個月的樣子。我大伯在房管局上班,他在我家看過我們班的集體合照對她有些印象。當時給她辦理過戶手續時還十分震驚呢,還問我趙螢是不是我同學嘞。」
何芳芬陰陽怪氣道:「那趙同學肯定是賣了好多錢啊。」
李思琦立馬幫腔:「那肯定啊,那是位於一線城市的CBD的商業辦公大樓哎,還是一整棟哎。」
陳文佳語氣特別酸溜溜,「你們說這麼值錢的大樓怎麼就突然間說賣就賣了呢?會不會是她家在那個時候就破產了啊,要不然留著收租金多香啊,還有她怎麼好端端地就辦理走讀呢?」
王小娜有些陰惻惻的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家出事了,才會這麼著急忙慌地賣樓。」
何芳芬看大家一直沒聊到點子上,暗搓搓道:「大家都不好奇她家那棟樓賣了多少錢嗎?」
還特別艾特了一下翁亮亮,「這個你大伯肯定知道交易價格的吧?」
翁亮亮:「我大伯沒說具體的價格,只說賣了不少錢呢。」
魏燕海語氣特別憤懣,「就是這些炒房的人,把房價抬得這麼高,害得我們這些普通人辛辛苦苦打工一輩子,在S市都買不上一個廁所。他們這些有錢人隨隨便便賣一棟樓得到的錢,就夠我們普通人花幾輩子了。」
特別拜金的胡堅強:「這麼有錢也不見她從手指縫裡面漏一點出來,接濟接濟一下我們這些人啊。」
老是自賣自誇的邵晨晨:「班裡有人知道她現在的狀況嗎?有人知道她現在住哪裡嘛?會不會也住在基地里啊?」
最喜歡拜高踩低的溫蘭花:「她沒住基地裡面。我表哥在基地的戶籍科上班,沒看到她的登記信息。」
王小娜又跳出來,「 你看我們沒冤枉她吧?就說她和我們不合群,偌大的一個班級里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現在的信息。就仿佛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陳文佳陰陽怪氣道:「說不定這個時候她正躲在哪個角落裡默默吃糠醃菜呢。就算她在末世前賣了一棟樓又如何,現在的錢還不是成了一串冰冷又沒用的數字,有錢都花不出去。」
……
此時陳文佳嘴角只能吃糠咽菜的趙螢,正翹著二郎腿,一邊看劇,一邊翻看群里的信息,嘴裡還含著一顆陽光玫瑰。
沙發前茶几上的果籃里還依次放著幾串洗好的巨峰葡萄、夏黑葡萄、紅提、陽光玫瑰、 美人指、金手指葡萄、玫瑰香葡萄、馬奶葡萄,茶几上還放著花生、瓜子、辣條等零食,還有一杯香芋奶茶。
當她翻看到陳文佳陰陽怪氣她那條信息時,嘲諷一笑。
她從來就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
來而不往非禮也。
順手把茶几上的各種水果、零食、奶茶以及她正在看的劇一起拍個照發到班級群里,還特別囂張地說道:「諾,我確實如陳文佳說的那樣正蹲在角落裡吃糠咽菜呢。我現在每天只能吃這些呢,哎,好煩人啊。不知道不吃糠咽菜的你們,每天都吃些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