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螢抬眼朝著前方望去,果然有10棟3層樓的樓房。
趙螢轉頭對傅司辰說道:「前面有幾棟樓,我猜想估計是景區的餐廳和宿舍樓。我們過去看看吧。」
傅司辰抬起頭朝遠處望去,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鐘了,天還沒完全黑透,依稀可以看清樓房的輪廓,「好。」
將監控黑掉後,先選了棟餐廳大樓進入。
鎖是老式的鎖,不是電子密碼鎖,很好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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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大門,裡面漆黑一片。
趙螢順手把燈關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擺放地整整齊齊的可移動的木質餐桌和椅子。
趙螢手一揮,全部收進空間,只留下1張大圓桌子和10把椅子在餐廳里。
偌大的餐廳瞬間變得空蕩蕩。
傅司辰轉頭看向趙螢,挑眉。
趙螢:「不收白不收,蚊子腿再細也是肉。不用也可以留著當柴燒。」
傅司辰豎起大拇指:「你是懂收物資的。」
兩人繼續朝前方走去,雪球守在門口。
在一個門牌上貼著「倉庫重地」字樣的房間門口停留下來。
傅司辰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門鎖,推開門,又是一排排的擺滿各種物資的貨架。
大米,128袋,全部都是100斤裝的。
麵粉,88袋,全部都是50斤裝的。
粉絲,66袋,全部都是100斤裝的。
掛麵,126袋,全部都是10斤裝的。
食用油,36桶,全部都是6.18升一桶的調和油。
礦泉水,570箱,每箱24瓶,每瓶550ml。
各種調味品,如鹽、生抽、老抽、蚝油、料酒、老乾媽、豆瓣醬等各20箱。
日期都是最新的,倉庫這存貨量,趙螢猜測餐廳和供貨商簽署的是每天供貨的協議。
她和傅司辰對視一眼,傅司辰立馬上前將物資連同貨架一起收進空間裡。
最後還收了30罐煤氣罐。
還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三箱對講機,有300多個。
再往前走,就是廚房了。
廚房收拾得還挺乾淨整潔的,置物架上放著不少開封使用過的米麵糧油。
打開雙開門的大冰箱,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蔬菜和水果腐爛的臭味。
趙螢啪的一聲甩上冰箱門,快速後退幾步遠離冰箱這片區域。
傅司辰在後面低笑一聲,上前打開冷凍區,裡面還有不少冷凍肉。
得益於未斷電,冰箱裡的冷凍肉沒壞,蔬菜水果是放太久的緣故才腐爛的。
趙螢:「晚餐我們就在這解決了,有現成的工具和食材。」
傅司辰拿出手機,給沈以軒他們發了個定位。
趙螢:「離得有些遠,要不要開車過去接下他們?」
傅司辰:「不用,他們每人都帶了滑板車。」
說完便拿出一些新鮮的蔬菜放在桌子上,又去冰箱冷凍區那裡拿出各種肉類來解凍。
等沈以軒他們趕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做好了一大桌飯菜。
宮保雞丁、白斬雞、血鴨、土豆燉排骨、辣椒炒肉、洋蔥炒牛肉、回鍋肉、松鼠鱖魚、白灼蝦、苦瓜炒蛋、酸辣土豆絲、蒜蓉菜心、乾鍋花菜、一大鍋米飯,還用高壓鍋煮了一鍋海帶黃豆龍骨湯。
沈以軒忍不住驚呼出聲:「老大,你們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沈冰看著一大桌子飯菜嘖嘖兩聲,「是啊。從發信息給我們到做好這一大桌飯菜用了1個小時不到吧。」
傅司辰:「6個大鐵鍋同時開炒,能不快嘛。」
李文杰:「牛逼克拉斯!」
眾人簡單清洗下,紛紛上前將飯菜端去餐廳的那張大桌子上。
沈以軒夾了一筷子回鍋肉,吃的津津有味,「還是趙姐和老大的手藝好啊。」
沈冰夾起一隻蝦,一口下去吐出蝦殼,「每當吃著這些美味的飯菜時,我都有一種恍惚。咱們不是處在末世,而是在度假。」
張子墨端起盛滿海帶黃豆龍骨湯的湯碗,喝一口湯,「可不是嘛,現在沒有多少人能像我們這樣吃的這麼豐盛了吧。」
李文杰夾起一個雞腿,蘸了醬料,啃得滿嘴流油,「希望以後我們每天都能吃飽喝足。」
錢佳明拿起勺子勺了一勺血鴨,「嘿嘿,咱們跟著老大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孫尚城嘴裡啃著魚頭,「江景濤、孟古力這兩傢伙在家可羨慕我們了不少,這幾天都快憋壞了。」
胡一帆嚼了幾口牛肉咽下,「這一次出來,咱們可收穫不少呢。今天咱們又砍了近11萬棵樹木呢。」
沈以軒嘴裡啃著排骨,「幸好老大和趙姐在前面開路,先把山上的野生動物、樹上的鳥窩和蜂窩收了,要不然咱們速度也沒那麼快。」
正在吭哧吭哧大口嚼飯菜的雪球抬起頭,「汪汪。」
還有我啊。
沈以軒連忙補充,「還有最能幹的雪球。」
雪球:「汪汪。」
那是,雪球最能幹了。
傅司辰細嚼慢咽了一口宮保雞丁,「確實,這一趟收穫頗豐。今天我們挖了10萬棵毛棉杜鵑花,還有200棵左右茶樹。」
沈以軒忍不住拍案叫絕,「老大,說起這個,我牆服不服,就服你們,簡直絕了。」
沈冰噴笑,「可不是麼。我們剛看到那一塊光禿禿的黃土地皮時,都傻眼了。」
張子墨附和,「老大,你是怎樣想出這麼絕的方法的啊?」
李文杰拍手稱讚,「我們幾個剛開始都沒反應過來,這好端端的山咋就禿成這樣了呢。」
傅司辰眉眼彎彎,「這個是你們趙姐的主意。」
沈以軒:「臥槽,趙姐牛逼啊。」
沈冰等人紛紛點讚。
傅司辰:「整座山的各種果樹和花卉都被我們挖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也可以砍樹了。」
至於為何挖那些果樹和花卉等植物,傅司辰給的理由是要交易給黃牛。
沈以軒眾人向來是唯傅司辰馬首是瞻,對於他的決定並不多問。
趙螢都有些佩服傅司辰的領導力了,也有些理解他說的過命交情的含義了。
這種無論處於什麼時候,無論處於什麼地方,都能毫無條件地信任對方真的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