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澈這種外門都能看出來,基地醫生不可能看不出來,醫生很快就確定了,確實是中毒。
宋勇平一聽眼睛瞪得老大,孟沅安一時想笑,他只能評價為用力過猛,想表現自己完全不知情,但是表現出來的像是別人搶了他老婆。
他一臉震驚又憤怒,瞪向剛才挨了一巴掌的下屬,那下屬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他伸出來的手指都是顫抖的,高映雪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輕聲安撫。
「別激動,別激動宋哥,我們先問清楚情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
她說完重新看向那個下屬。
「孫從文,我記得你們是好幾隊人在輪流守,怎麼會讓人有機會下毒?你之前說的看到他們喝了水不舒服,最近的看守是誰?」
「我們守衛的時候裡面沒有人進入,就只有宋哥你帶人進去過,另外就只有映雪姐了。」
他說著突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站出來。
「雖然宋哥你認為他們沒有問題,但是現在事關基地安危,我覺得您不能因為這樣就排除他們,你敢說你了解他們嗎?」
宋勇平憤怒指著他罵。
「你敢質疑我!這些人是我帶來的!」
「正是因為是你帶來的,所以更要洗清嫌疑才對啊。」
另一個還在地面上蹲著哭的人,聽到這話也跟著抬頭看宋勇平。
「就是啊宋哥,你不能因為這樣簡單的理由就放人走了吧,這水房就只有他們進去了。」
周茉在後面翻了個白眼,栽贓嫁禍就栽贓嫁禍,說得自己多高尚。
她站出來,掃了一圈人,冷冷開口。
「你們怎麼知道是水房有問題?醫生說的是中毒可沒說吃什麼東西中毒。」
那人一下子被噎住,孫從文連忙站出來。
「我剛才說了,牆邊那個人他說過是喝水之後不舒服的。」
金越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萬一是喝水之前吃了什麼呢,你們就這麼咬死肯定是水的問題?你們又不是他們,你們怎麼就知道他們之前什麼都沒吃?」
基地人面面相覷,似乎都有些猶豫。
高映雪見他們都動搖了,連忙走出去,看了金越他們一眼,故意擋在他們面前,像是為他們站隊的樣子。
「各位稍安勿躁,我們等醫生的檢查結果吧,我們在這裡瞎猜也沒有意義。」
基地人這才安靜下來,開始竊竊私語。
孟沅安觀察他們的神色,與孫從文對視的時候,他視線有些閃爍,他都不用問也知道這是個局,他輕咳一聲,把所有人注意力吸引過來。
「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啊,就按照你們說的,是我們下的毒,我們圖什麼呢?物資?異能者?」
他這一句話把他們問得徹底愣住,隨後交談的聲音更大了,高映雪見情況壓制不住,轉頭去看沈蘭。
「阿蘭,你怎麼樣?」
她瞄了一眼旁邊的鄭思怡,驚訝的握住沈蘭的手,帶著著急和擔憂。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啊,阿蘭,阿蘭你別睡……」
鄭思怡一聽頓時嚎啕大哭,轉頭撲到溫澈身前。
「溫澈哥哥!溫澈哥哥你救救媽媽!媽媽……媽媽她……」
鄭思怡泣不成聲,大聲的哭喊把所有人注意力又轉移回去,高映雪見眾人重新圍過來,低下頭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很快醫生回來了,結果顯示是川烏。
「直接吃是咽不下去的,需要磨成粉攪拌在水裡,或者和水一起煮過。」
醫生一邊說一邊在旁邊檢查中毒者的情況。
「川烏是一種中藥,制川烏要高溫煎至一個小時以上加水煮,才能消殺毒性。」
「但這也只是制川烏,生川烏的毒性是無解的,生川烏是川烏的母根,毒性極強。」
「它們的中毒原理都是烏頭鹼,一開始會噁心嘔吐,嚴重的會呼吸困難、暈厥,最後死於心衰。」
孫從文一直往孟沅安他們那邊瞟,突然高聲驚呼看向水房。
「遭了!今天早上喝過水的人那麼多,那豈不是……」
旁邊有人很快反應過來。
「我也喝了今天水!」
那個人說完就跑到旁邊扣嗓子催吐去了,但是水在身體裡15分鐘左右就吸收了,這表演痕跡真是太重了,孟沅安無語抿唇,眼睛微眯,無從吐槽起。
他轉頭看向宋勇平。
「那這樣的話,有沒有辦法救呢,你看小思怡哭那麼傷心,你們總得想辦法先把鄭蘭救起來吧?」
見孟沅安有意願跟他們談話,宋勇平連忙點頭招來人。
「當然當然!這是我們研究出來的萬能解毒劑,對付這些疑難雜症不是問題!」
他著急忙慌的讓下屬快給他們注射解毒劑,高映雪適時出聲,歉意的看向他們。
「雖然他們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各位的嫌疑還是很大,不是我要為難你們,實在是眾怒難平啊,各位能不能配合我們做一個簡單的小調查,就簡單調查,我保證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全基地都給你們道歉。」
她賠著笑,雙手合十在胸前十分懇切的語氣,要是這樣還厲聲質問就顯得是他們不講理了,到時候再給扣個心虛的帽子,他們直接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孟沅安有意打量這個高映雪,確實段位高。
裴頌已經開始打量這個基地直接殺出去的勝算有多高了,孟沅安看到他打量外圍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有些好笑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別衝動,他知道裴頌是懶得浪費時間。
金越摩拳擦掌的,看起來完全不想聽高映雪的話接受什麼調查,連帶著溫澈表情也難看,不過他一直看著鄭思怡,他不滿意的是他們利用小孩子還有其他無辜的人。
孟沅安瞥了一眼高映雪。
「你想讓我們配合什麼?」
高映雪一聽連忙走出來,舉起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給眾人展示自己手上現在是什麼都沒有的。
「就是搜一下身而已,我知道這有點冒犯各位隱私了,所以我們單獨私下搜可以嗎?就由我和宋哥來,大家也信任我們的吧?」
她轉頭看眾人,見他們紛紛點頭,唇角帶上一抹笑,轉頭看孟沅安,微微歪頭。
「你們覺得如何?」
「不用了,就在這裡吧。」
裴頌直接開口,冷冷掃了一眼,要是真讓她私下來,那搜出來什麼,沒有搜出來什麼,都是她一張嘴說了算,他們會更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