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越走過來,程易有些心底發怵,這個人看起來就不像是能好好說話的類型。
「你……你要幹什麼?」
金越走到他面前直視他,指了一下旁邊的孟沅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我說讓你道歉,你聽不見嗎?」
程易聞言又要開始吵,趙婉晴上前一步拉住他。
「對不起,是我們誤會你了,是我認錯人,我替他給你道歉。」
她彎腰鞠躬,孟沅安視線在趙婉晴低下頭的身影上打量,他無法判斷這個人到底是真心還是另有目的,金越見他沒說話也不急著出聲。
程易一見連忙拉起來趙婉晴。
「你道什麼歉,他們就是在故意為難你,你沒看出來嗎?」
趙婉晴被拽得一個踉蹌,站直看過去,孟沅安從始至終都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在觀察,她有些不自在。
溫澈剛才在車裡沒下來,注意到氣氛僵持才推開車門下車,走到孟沅安身邊,趙婉晴注意到這個人看起來比其他幾個人要好說話一些,注意力很自然的就被轉移過去,又想起來詢問。
「你……你見過鄧旭嗎?他和……」
她說著看了一眼孟沅安,又收回,溫澈明白了她的意思,輕輕搖搖頭。
「你說的那個人,我們沒有見過,我們都是一起來的。」
聽到溫澈這話趙婉晴才忽然明白自己剛才有些激動上頭了,他們都是一起來的怎麼會有人見過有人沒見過呢。
程易視線在幾個人中間來回逡巡,不依不饒的樣子還想繼續糾纏,趙婉晴覺得對方已經要動手了,拽了一下程易。
「我們走吧,問不出來什麼了。」
「就這麼放棄了?他們明明……」
程易顯然不想走,盯著孟沅安還想上去,裴頌手上已經凝結起來了冰刃,趙婉晴見拽不動也勸不動,一時有些生氣。
「程易,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說了我不問了,你不走我走!」
她說著已經轉身往回走,程易聽到趙婉晴的話一臉不可置信,回過神來人已經走遠了,他連忙追上去。
「你不問了?你平時不是一直念叨這件事嗎?現在人就在面前你說你不問了!」
趙婉晴覺得他不可理喻。
「他名字身形和來的路線都對不上,你還要我問什麼,讓我一直糾纏人家嗎?」
「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那張臉……」
趙婉晴不想再聽,捂住耳朵直接跑遠了,程易愣了一下快步重新追過去。
金越和裴頌都想追上去但是被孟沅安攔住了。
「別追了,就是追也問不出個什麼結果的,我們先走吧。」
金越有些不甘心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問不出來那就殺了,真當我們好惹的誰都可以來罵一頓。」
孟沅安若有所思的看這越走越遠的人,轉頭拍了拍金越的肩膀,回到駕駛位,幾人重新上車之後開車離開這個地方。
這次他把玻璃窗關上了,沒想到開個窗被人看到還惹出事來,這誰能想到。
「我怎麼覺得那個程易哪裡怪怪的?」
上車之後金越帶著些許不解的語氣開口,溫澈也跟著點點頭。
「我也是,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看得很清楚,他看似是在為趙婉晴打抱不平,但是說的話都沒有邏輯,僅憑孟哥長得像鄧旭這個沒有依據的猜測在爭執。」
溫澈低著頭看車上的地毯,眼神沒有聚焦正在思考。
「但是他好像很急切的想咬死這個猜測的結果,一直反覆強調那個人就是孟哥,為什麼呢?」
「還能為什麼,心虛唄。」
金越仰靠著椅背閉目養神,隨口接話。
「一個人為什麼莫名其妙就開始生氣跳腳,不就是因為自己心虛怕什麼東西被揭穿嘛。」
周茉好奇抬頭看向他。
「心虛什麼?」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哪句話戳中了他,他是不是說了什麼鄧旭的壞話,怕我們給他套出來啊。」
他說著睜開眼看向周茉,周茉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好了,到此為止,這都只是我們的猜測,他們的事情和我們沒關係。」
裴頌及時出聲不讓他們繼續聊下去,因為再聊下去也沒有意義,畢竟都只是憑藉剛才的一面之緣進行的猜測。
孟沅安來到景萊市市中心,這裡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到處都亂七八糟的,沒有了人打理,城市和垃圾堆沒有什麼區別,到處都散發著一股子高溫發酵後的惡臭。
他們隨便找了家商鋪帶二樓的,集體都上了二樓,他們一般不住一樓,除非周圍沒有合適的。
一樓往往不太安全,變異體一進門就是「開蓋即食」,讓人半夜也緊繃著睡不好,所以一般是上二樓,把一樓封起來弄些陷阱之類,至少真發生了什麼有時間反應。
裡面的家具一類的東西他們一般是不會用的,都是孟沅安新準備,孟沅安每次都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嫌棄這些東西是累贅還占地方就放棄購置了,果然末世什麼東西都有用。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孟沅安醒了,見他們還沒有起來的意思自己先出去看了一圈,房間有孟沅安弄的製冷,外面本來就很熱現在從恆溫房間出去就更熱了,雖然是早上但是也很熱。
他圍著建築轉了一圈,隨意溜達,想看看能不能運氣好能碰到點什麼機緣,結果機緣沒碰到撿到個「野人」。
他們這個建築半邊都垮了,這是個商鋪但是後面連著居民樓,居民樓垮了,所以現在只有他們前面這一截商鋪還在外面,這個人就在商鋪最頂上,趴在樓頂露出半截身子。
好在是只有兩層樓,不然孟沅安都爬不上去,身後垮掉的居民樓形成了個斜坡,正好到商鋪樓頂,全是碎石,即便是穿作戰靴也紮腳,但是這個人居然趴在這上面,孟沅安看著都覺得硌得慌。
走近一看這個人衣服破破爛爛的,像是餓暈過去了,嘴唇發白還幹得起皮,他用藤蔓試探了一下,還有鼻息。
他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空曠荒蕪四處是垃圾,人影都見不到一個,不知道這個人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他低下頭拍了拍對方的臉,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