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趙許翊拿出一堆餃子,倉庫是時間靜止的,餃子冒著熱氣,都不需要重新復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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餃子餡的類型不多,只有玉米豬肉、胡蘿蔔蝦仁兩種。
再調一小碟辣椒蘸水,就是簡單的一餐。
等她吃飽,安格和牛也能宰殺了。
看著眼前比兩個人還要大塊的牛,趙許翊陷入沉思,沒當過屠夫的普通玩家真的能自己一個人宰殺安格和牛嗎?
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農場小助手在安格和牛成年的一瞬間便將其處理好。
看著倉庫里的牛肉,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
安格和牛的重量整整有1450斤,加上它發生了銀影異化,收益翻倍,可以賣出29金幣的高價!
除了一頭牛,倉庫里還有宰殺時隨機獲得的14.5斤牛肉,趙許翊一個個格子點擊詳情看了一下,分別是菲力、肉眼、西冷、牛小肋、牛上腦,每份重量都是3斤左右。
前三個部位的牛肉每斤為一塊,形狀切成橢圓形,一看就是特意用來煎的。
她在記憶里搜尋一番,好像自己還沒吃過牛排呢。
於是第二天中午,趙許翊到綠野商行出售牛肉後特意買了一塊黃油、幾根迷迭香。
菲力牛排在鍋里滋滋作響,沒多久便變得焦香,發生令人看一眼就食慾大開的美拉德反應。
她不喜歡吃生肉,煎了個九點九成熟。
牛排很新鮮,品質也比普通牛肉高,不需要放太多調料,她剛嘗一口就停不下來。
等解了饞,她才拿出主食,也就是昨天蒸的饅頭,飲品則是牛奶,中西結合,還別有一番滋味。
吃飽喝足打鼠鼠。
薄荷還有十一分鐘成熟,趙許翊便已經提著氣球錘站在農田邊。
第一天那隻口出狂言的花栗鼠在第二天的時候又來了,不過還是被她一錘趕跑了,之後幾天她沒有再見過它的身影。
這幾天遇到的鼠鼠品種繁多,趙許翊都快忘了花栗鼠,沒想到在七天後的今天,花栗鼠強勢回歸。
「吱吱!」
「鼠鼠我呀,又回來啦!」
「回來啦回來啦!」
六七隻花栗鼠從同一個洞一起鑽出來,原本就不大的洞口顯得更擠了。
趙許翊扯了扯嘴角,好傢夥,消失這麼多天,敢情是去搖幫手了啊。
就是這些幫手們看著智商也不是很高的樣子。
那隻花栗鼠揚起爪爪,得意地說:「邪惡人類,你的菜菜我們笑納啦。」
剩下的花栗鼠們異口同聲道:「笑納啦笑納啦!」
這些花栗鼠們還挺話嘮,但凡把說話的時間省略掉,一出現直接偷菜,這麼多花栗鼠至少也能在被她趕跑前偷走一兩片薄荷葉。
她不緊不慢地提起橡膠錘,饒有興致地回應它們:「我們人類可不管偷菜叫笑納。」
其中一隻兩腮鼓囊囊地花栗鼠不服氣地開口:「你偷得,怎麼我們就偷不得了?」
「就是就是,偷得偷——」
最後一個「得」沒來得及說出口,三隻花栗鼠便同時被氣球錘錘到,立即縮回洞裡。
其餘花栗鼠們見狀也是十分講義氣,馬上跟著一起回家,絕不讓同伴們一隻鼠孤零零地回去。
只有那隻第一天遇到的花栗鼠膽子最大,趁亂在洞口邊緣扯下一小顆薄荷,塞進嘴裡,嚼嚼嚼,在氣球錘落下的瞬間,口齒不清地說:「吱吱!偷到了偷到了!」
這一幕把趙許翊逗笑了,這一顆薄荷才夠吃幾餐啊,太容易滿足了吧。
這些花栗鼠們還真有趣,說它們膽子大吧,有些花栗鼠還沒被錘到就當逃兵了,說它們膽子小呢,可它們一開始又敢暢所欲言。
簡直是能伸能屈,又菜又愛玩。
剩下的鼠鼠們倒沒有像花栗鼠一樣攜家帶口的,都是單鼠作戰,十分鐘很快過去。
收起氣球錘,趙許翊還餘興未盡。
下午,她把這些天收穫的小龍蝦和河蟹全部處理乾淨。
昨天下午只包了常見的肉包、酸菜豬肉包、豆沙包,味道相當不錯,她只一種吃了一個,還剩幾十個。
可施庭微和她提到小龍蝦包子、蟹黃包子勾起了她的饞蟲。
因此她拿出攢了好幾天的存貨,每種包了幾十個。
包子蒸熟時,趙許翊正好游完幾圈,香味從廚房飄到泳池,光是聞著,她的肚子就有些餓了。
來不及換上衣服,她裹了條浴巾不讓水滴在地上,三兩步來到廚房。
包子用料十足,皮薄餡大,小龍蝦餡里的油幾乎都要滲出來了。
她隨意拿了一個,在手下放墊了個盤子,把小龍蝦包掰開。
每個包子都放了好幾隻小龍蝦,遊戲裡的小龍蝦太大,為方便入味,趙許翊還特意切成三段。
輕輕咬下一口,蝦肉緊實彈牙,紅油汁又辣又香,一口爆汁,她不得已閉上嘴,拿紙擦了擦嘴角。
蟹黃的更是美味,平時吃螃蟹都得邊掰開蟹殼邊吃,現在她什麼都不用管,直接吃一大口,別提多滿足了。
包子分量太足,趙許翊才吃了兩個就八分飽,她只好將其收進倉庫。
難怪那麼多人喜歡麵食,做得好吃的話,一點也不比米飯差,在她內心,麵食可以和米飯、米粉並排主食第一了。
雖然除了土豆紅薯玉米,基本上沒多少主食類型。
接連幾天,趙許翊都去了施庭微的農場,對方的廚房是改造過的,廚具電器比她的品種更豐富。
有時候她在想,都有廚神的隨身倉庫了,那什麼時候給她來上一整套廚神的刀具、鍋具、電器之類的呢?
這三天跟著施庭微,她的手藝日益見長,不僅能用麵粉做出各種外表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花樣饅頭,倆人還一起鑽研如何製作麵包。
「要是我媽我姥看到我重新拾起做麵食的手藝、勤奮到自學做麵包,不知道有多高興。」
施庭微說這句話時,有些落寞和遺憾,經過上次一事,趙許翊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忍住沒有多問。
末世那一年死了多少人,死得有多慘,身為救援隊的一員的她最是清楚不過。
她絞盡腦汁組織好語言,準備說出自己貧瘠的安慰話語時,施庭微忽然開口。
「真可惜,沒有手機能拍下這一幕,等這場遊戲結束,我得回基地讓她們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好吧,對不起,是她太悲觀,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