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要是知道大熊在這麼想,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它給氣笑了。
它這哪裡是正義的熊心,它這明明就是在趁機搗亂。
「那要不你來?」凌雲聽到大熊這麼說,抬頭看著大熊,語氣不滿道。
他覺得他好心幫言之風擦臉也就算了,大熊竟然還來說他在公報私仇,他真的好氣啊。
言之風這麼嫩嗎?
他隨便擦一下就是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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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咬了咬牙,他自己也是用這樣的力氣給他自己擦臉的好嗎?
大熊被他這麼一嗆,反駁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它又沒有像他們一樣靈活的手,它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啊?
太不方便了吧!
大熊一臉無言以對地看著凌雲,眼神仿佛在埋怨他剛剛說的那句話一樣。
凌雲懶得搭理它,他對於這一種只會說不會做的熊,他是不會分太多心思過去的。
「男人又不是女人,不需要這么小心翼翼對待的。」言之舟見大熊和凌雲表情都有一點不太好,想了想說道。
他這句話一是同意凌雲剛剛的那番操作,二是在告訴大熊,男人和女人的不一樣。
宋念辭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下意識有點不贊同了。
不過她也知道他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想了想還是不說話了。
她不贊同也沒有用,他們還是會有這樣的觀念。
只能說,大部分男人心裏面可能都有一種大男子主義吧。
她也不是覺得這種思想不好,只是覺得有一點那啥而已。
不過好在他們還是很尊重她的,所以她也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以後也不對你們這麼溫柔了。」
「我只對這位小美女溫柔。」
大熊聽到言之舟這麼說,一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認真道。
言之舟:「……」
他什麼時候說它了?
它要是不對他們溫柔,那他們真的能承受得了它的不溫柔嗎?
宋念辭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情,她一臉無言以對地看著大熊,突然間就有一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是熊我們是人,你要是對我們不溫柔,你也別靠近我們了。」
「我怕被你輕輕一巴掌拍死。」
凌雲一邊給言之風餵靈泉水,一邊白了大熊一臉說道。
大熊聽到他這麼說,突然間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真的有這麼大的力氣嗎?」
「你們真的有這麼弱嗎?」
大熊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它顯然是真的在好奇,並沒有其他的意思,畢竟從它的語氣裡面就可以聽出來,它是真的在疑惑了。
宋念辭見其他人好像都沒有想回大熊的意思,遲疑了一會兒回它道:「不是我們弱,是你們的身體構造和我們人類的不一樣。」
她仿佛怕大熊不明白一樣,仔細解釋道:「你以後可不能太用力的拍我們,小心我們受重傷。」
大熊聽到她這麼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控制好力道的。」
「我絕對不會把你們拍成重傷的。」
大熊一臉嚴肅地看著宋念辭,認真道。
宋念辭見它這麼真誠,點了點頭,決定相信它一次。
不過她覺得她還是要多注意觀察一下大熊的好,等一下它忘記了怎麼辦?
她覺得還是挺危險的,它這麼高大,說實話,她還是有一點怕的。
時慕風好似感受到了宋念辭的害怕一般,握著她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了一點,仿佛在跟她說「別怕,我在」一樣。
宋念辭感受到了他給予她的安撫,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她覺得有這麼一個懂她的人,真的很好啊。
宋念辭可能忘記了,前面時慕風不明白她想法的事情。
「我這是怎麼了?」言之風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怎麼了。
凌雲一看到言之風醒來,立馬就站了起來,那迫不及待的模樣,仿佛在視言之風如洪水猛獸一般。
大熊見了還以為是醒過來的男人脾氣壞,它也跟著凌雲退開了好幾步。
於是言之風那就只有言之舟一個人在他的旁邊了。
「你吸到了毒氣,昏迷了。」
「凌雲剛剛幫你擦了臉上的灰塵,餵了你水你才醒過來的。」
宋念辭知道凌雲肯定不會跟言之風邀功,所以她幫他把他做的事情說了一下。
她覺得這也是為了讓他們能多一點社會主義兄弟情吧。
「真的嗎?」
「我剛剛竟然吸到了毒氣?」
「怪不得我剛剛有點腦袋發昏。」
「凌雲,謝謝你了。」
言之風先是自言自語了一通,後面才朝凌雲真誠的道了謝。
凌雲見他這麼真誠,臉色都不好擺了。
他一臉彆扭地說道:「沒事,你以後不要再犯傻就行了。」
言之風現在沒頭腦反駁他什麼,而且凌雲剛剛還幫過他,他也不好意思反駁他什麼。
退一萬步來講,他好像確實是犯傻了,凌雲說的不無道理。
言之風想到這裡,連忙朝他點了點頭,表示他以後不會再犯傻了。
他說的真不真凌雲不知道,反正他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言之風要是能說真話,他哥也不會這麼煩惱了。
「你們可以摘這個頭套了。」
「現在又沒有毒了。」
大熊見沒毒了他們還戴著那個奇奇怪怪頭套,忍不住開口勸道。
它其實也沒有什麼意思,只是單純的覺得戴著那個不舒服而已。
現在天氣還這麼熱,它披著這一身「衣服」都覺得燥熱,他們還要自討苦吃,它真的有一點看不下去了。
宋念辭聽到它這麼說,覺得它說的非常有道理。
她原本想自己動手把防毒面罩摘下來,結果她剛想抬手,時慕風先她一步幫她把防毒面罩摘了下來。
「時慕風,你怎麼知道我正想把這玩意摘下來啊?」
「我們兩個有點心有靈犀啊。」
宋念辭一臉驚奇地看著時慕風,好笑道。
時慕風朝她微微一笑,他沒有先把他自己的防毒面罩給摘下來,而是先幫她摘,足以可見,他是一個萬事先以她為先的人了。
他輕輕幫她把散落到臉頰的頭髮往耳朵後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