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大學也有圖書館，而且規格並不比市圖書館小！
沐父眼睛一亮，連忙道。
「這個好！那我們明天就去學校挖！」
說完，沐父手指蜷了蜷，頗有些不好意思。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太激動了，沒想到這消息可能是別人故意放出來的。」
「不過，他們放這個消息幹嘛？」
難道是想把人騙過去殺？沒必要吧？
方教授搖搖頭，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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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圖書館地勢低，要往下挖很深，應該人多，比較快吧。」
聽到這話，方展昭疑惑道。
「既然這樣，那是互利共贏的事啊，算不上是騙吧？」
方教授看著滿眼疑惑的兒子，引導道。
「要是放出這個消息的人，或者說團伙，挖到圖書館後，就直接把控住。」
「不讓其他人進出，或者說，要交一定物資才能進出呢？」
方展昭恍然大悟。
「這些人是被騙過去給別人做嫁衣的！」
見兒子明白了，方教授看了眼時間。
「十一點半了，我們是現在回家吃，還是在這吃了，然後下午再走？」
從這裡走到他們小區要差不多半小時，現在回去，正好可以趕上午飯。
蹲的太久，腿有點麻，沐父也站起來，順便跺了跺腳，抖掉鞋面的雪。
「現在走吧，既然決定不挖下面的樹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事了。」
這一片的野菜早就被他們挖完了，這兩天一直在向下挖。
然而，經過他們鍥而不捨的努力，挖了三米深，卻連樹冠都沒看著。
也不知道是他們運氣不好，還是這邊的樹木早在高溫時就被別人砍了。
方教授點點頭，拿起旁邊的鋤頭。
「學校離的遠，明天得起的更早，早點回去休息也好。」
以前，方教授開車去學校，都要花費二十分鐘，現在全靠倆腿，估計得在路上耽誤一個半小時。
商量好回去，沐辰他們把鑿冰層的工具帶著，就啟程回去了。
冰面並不好走，為了找野菜，人們把冰層鑿的坑坑窪窪，但有雪在上面覆蓋了一層，看著就不明顯了。
要是不小心踩到了，很可能把腳崴傷。
曾老師前幾天出來的時候就被崴到過，沐辰還送了他們一礦泉瓶蓋的紅花油。
用晾衣杆充當探路棍，四人排成一長溜，頂著風雪行走。
半個小時後，小區樓下。
十來個人蹲在地上取雪，應該是旁邊的住戶。
取剛落下的乾淨雪，化開後過濾，然後放上政府發的淨水片，燒開後就能飲用了。
現在的人喝的飲用水都是這樣來的。
他們兩家也都是喝雪水，不過因為頂樓帶露台的緣故，他們都是在自家露台取的雪。
等爬到十一樓，時間已經來到十二點，四人幹了一上午活，早就餓得不行，仔細檢查過鐵欄杆後，就各回各家了。
站在門口，沐父一邊把肩膀上的雪拍落，一邊笑道。
「你媽肯定想不到我們中午就回來了，你猜她待會是啥反應？」
沐辰把肩膀上的雪拍乾淨了，又探身低頭拍了拍帽子頂，笑著回道。
「還能有啥反應，肯定是開心唄！」
出去吃自然不比家裡，心疼他們中午的時候在外面吃的不好，這段時間，沐母晚上做的都比較豐盛。
把衣服鞋子上的雪拍的差不多了，沐父把門打開，揚聲喊道。
「我們回來了！」
和沐父想的不一樣，沐母沒有像晚上回來時那樣，笑盈盈迎過來，反而從客廳傳來一陣悉索聲。
沐辰和沐父對視一眼，連鞋都來不及換，連忙朝客廳跑。
客廳。
沐母裹著衝鋒衣，正拿著火夾往爐子裡加煤炭。
可能是加的太急，沐母的手指頭黑乎乎的，像是用手抓過煤炭。
看沐母沒事，沐辰鬆了口氣，朝她走過去。
「媽，你幹什麼呢？」
指了指爐子，沐母笑容有些不自然。
「這不，加煤呢嘛，剛剛在廚房熱飯給忘了，險些沒熄滅，我感覺多加點煤。」
看著沐母有些躲閃的眼神，沐辰感覺有點不對勁，一時卻沒想起來到底什麼地方不對。
這時，見妻子沒事就去換鞋子的沐父搓搓手，奇怪道。
「屋裡怎麼那麼冷，地暖開的多少度啊？」
心裡驀然划過一個念頭，沐辰快步走到客廳的地暖溫控器。
看清溫控器上面的數值後，沐辰沒有說什麼，只靜靜回望蹲在火爐旁的沐母。
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這麼平靜的看著她，哪怕沒露出什麼責備意味，沐母還是手足無措起來，慌忙擺手。
「不，不是，我裹著被子一點也不冷，沒必要開那麼高的地暖。」
「而且還有爐子呢，媽不冷。」
聽到這，沐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快步走到妻子身邊，把手套摘下握了握妻子的手，竟然比他的手還冰！
「怎麼不開地暖！」
再一看爐子，沐父更是頭皮一炸，怒聲道。
「還有爐子，就放這麼點煤？」
說到這，沐父突然想起，這幾天一回到家，就見沐母在往爐子裡添煤。
「前幾天也是？我們不回來的時候就燒一點煤？」
沐母低著頭，囁嚅反駁。
「家裡不冷，用不著燒那麼多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