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沖啊!」
閃光彈爆開,王英帶著三名小弟,舉著門板就朝樓道衝去。
身後稀稀拉拉跟著其他人,再往後,是陶成鵬、芻狗、風極等人。
預想的槍聲並沒有立刻出現。
可就在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擠到樓道的時候,槍聲有條不紊的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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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突突突——
「啊——」
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他們舉著的防盜門,都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鐵皮加蜂窩紙組合。
手槍都扛不住,怎麼可能扛住突擊步槍?
王英當先被射成篩子,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甘的倒在血泊中。
臨死前他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就是女人嗎?舊區多的是,為什麼非要來找江峰的麻煩?」
可惜,沒有後悔藥。
「都給老子沖,別後退!」
陶成鵬縮著腦袋,怒吼一聲,他怎麼也想不到,趙大勇的的頭盔能防閃光彈,絲毫沒有被影響。
不光如此,他還專門將人放進一段距離才開槍,以防他們再次逃回樓道。
可哪怕有陶成鵬的怒吼,在子彈威脅的情況下,那些小弟也全都慌亂的朝後跑著。
這時候,風極和芻狗也出手了,二人藏在後方,持槍也開始射擊。
「別退,我幫你們火力壓制。」
芻狗大喊一聲。
「給老子沖!」這時候,陶成鵬臉色猙獰,手中直接砍死一人。
聽著己方的槍聲加上樓道另一頭敵人傳出的慘叫聲,在配合著陶成鵬擠壓的恐懼。
這些人手持砍刀,嘶喊著朝樓上衝去。
很快,短兵相見。
刀光閃爍,喊殺不斷。
陶成鵬聽到槍聲斷了,獰笑著從後方走來,活動活動頭部,就要衝進人群廝殺。
「小心!」風極速度很快,一腳踹在陶成鵬屁股上,將他踹了一個趔趄。
嘭!
一顆子彈擦過他的腦袋,嵌在旁邊的牆上。
芻狗在後方抬起槍就是一陣反擊。
樓道盡頭,一道白色人影閃過,藏在了牆後面。
「多......多謝!」陶成鵬蹲在地上,眼中滿是餘悸。
「小心,對面持槍這人應該是退伍兵,槍法很準。」
芻狗警告一句。
趙大勇的各種戰術,讓芻狗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風極,先射殺雜兵,我幫你掠陣。」
芻狗很快制定了戰術。
風極點頭,持槍不斷點射,將周磊這邊的人射殺不少。
芻狗則警惕的注意著趙大勇,不時也扣動扳機。
趙大勇好似也有默契一般,不斷地扣動扳機,射殺著陶成鵬這邊的人。
看到這一幕,陶成鵬眼睛都綠了。
這可都是他的班底啊。
他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聲,持刀殺入人群。
槍聲混雜著喊殺聲,人命如草芥,所有人都殺紅了眼。
聯合會這邊雖說有趙大勇掠陣,但也抵擋不住三個異能者。
很快,他們便被逼到了絕境。
芻狗風極持槍笑眯眯地看著縮在牆角的十幾人,陶成鵬站在一旁,同樣眼含殺氣的看著這邊。
「這位兄弟,不知道是那個部隊退役的?」
芻狗看著全副武裝的趙大勇,好奇的詢問。
「和你沒關係。」趙大勇聲音在頭盔的作用下嗡嗡作響。
芻狗眼神一冷,給臉不要臉。
「他媽的,少廢話,江峰呢?給老子滾出來!」
「再不出來,老子把你的狗全殺了!」
滴滴滴——
蜂王響起,江峰的身影出現,乾淨整潔的客廳,與遍地屍體血漬的現場形成鮮明的對比。
江峰抽了一口雪茄,淡笑著開口:「陶成鵬?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說,你為什麼非要找我麻煩呢?」
陶成鵬眼睛發紅,看著江峰靠在沙發上的懶散身影,加上環繞在周邊伺候著的美女。
他徹底繃不住了,媽的,老子在這裡打生打死,你他喵的到是會享受。
不光是他,就連芻狗風極二人也都震驚了。
要知道,天海庇護所的溫度雖然同樣舒適,但那也僅僅只能讓人穿著厚衣服不冷。
可江峰,竟然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
這怎麼可能?
他們很清楚,要做到這一點,必須要極其強大的供熱系統、能源系統。
聯想到八號樓三層的電力供應,二人忍不住猜測:「難道這小子在屋子裡裝了火力發電機?」
也不對啊,就算裝了發電機,他又從哪裡找那麼多的能源呢?
這個人,哪哪都透露著古怪。
「江峰,你踏馬的不是人。殺了趙大媽的兒子,老子是替她來報仇的。」
「識相的,快點滾出來!」
掏成鵬獰笑著叫囂。
江峰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你踏馬的是真不要臉。
什麼時候趙大媽和你關係那麼好了?
懶得搭理他,江峰將目光落在芻狗風極二人身上。
「二位,難道來自天海庇護所?」
芻狗這時候向前走了幾步,笑著開口:「江老大,請將楚微瀾教授交出來讓我們帶走,她對我們天海庇護所很重要。」
芻狗直奔主題,懶得客套,他剛才已經嗅了出來,眼前這個穿著作戰服的退伍兵,就是天海大學留下氣息的那人。
既然他們都敢殺鐵鋼等人,就代表他們根本不在乎天海庇護所官方的名頭。
現在關鍵的,是將楚微瀾教授要出來,再幹掉他們,免得這小子狗急跳牆,傷害到楚教授。
那樣的話,他們就罪大了。
江峰淡淡笑了笑,「楚教授的確在我手裡,不過,你們得回答我幾個問題,不然,我立馬將她殺了。」
他準備套一套天海庇護所的情報,以應對接下來的情況。
芻狗臉色一黑,他最害怕的情況出現了,這小子拿楚教授威脅他們。
「你問。」
江峰思索一陣,「天海庇護所里,你們這樣的異能者多嗎?」
芻狗愣了愣。眼眼珠子轉了轉:「當然多了。但具體多少我可不能告訴你。」
陶成鵬看著雙方開始友好交流,他頓時怒了。
「媽的,和他講什麼,咱們直接衝上去乾死他!」
江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在看看芻狗,忽然露出個笑容:「看來,還是得抓住你們,在慢慢詢問了。」
嘭!
在芻狗的視線中,陶成鵬的腦袋毫無預兆的直接爆開,紅的白的濺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