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安諾害怕,江南把人抱在懷裡輕拍著,對著她耳語「有哥哥在,別怕,跟緊我。」
池思靜還在喘著粗氣,就跑上樓這幾步,可把她給累壞了。
喪屍越來越近,眾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每個樓層窗戶都要安排了人,等喪屍離的近些,立馬開始機槍掃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異能者都守在入口處,和窗戶邊,準備隨時朝樓下放異能。
桀桀……桀桀桀……
樓下傳來喪屍的嘶吼聲,緊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開槍聲。
異能者全都站在窗戶邊,槍聲停止,異能者紛紛往樓下放異能。
喪屍不斷的倒下,又重新湧上了新的喪屍。
江南站在窗戶邊,甩出紫色閃電,劈倒一大片喪屍,安諾站在江南身後,緊緊拉著他的衣角。
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樓下的喪屍,宋淮北等人都瘋狂的往樓下甩異能。
喪屍實在是太多了,江南用精神異能看到,遠處又來一批喪屍,再這樣下去只會耗死在這裡。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宋淮北和李敬言,兩人都沉默了。
人們輪番上陣,有人異能用完累的不行,整個人躺地上半天也緩不過來。
角落裡陸磊一行人看似在賣力的殺喪屍,實則是在摸魚。
陳禾則在一旁用幫忙用異能緩解,忙的暈頭轉向。
「異能快用完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死在這!」冉少恆急急道。
李敬言不愧為軍人,遇到緊急情況當機立斷,讓金屬異能者把樓梯入口處徹底封死。
「喪屍暫時上不來,我們也出不去,就在這先休息一下,窗戶邊上隨時換異能者攻擊喪屍,以防喪屍過多衝破屏障!」
「你們幾個,跟我去樓頂天台,老子非的炸死那群雜碎!」
李敬言帶了幾個人去天台,從空間異能者手裡拿出手榴彈,不要錢一樣的往喪屍群里丟。
大批喪屍應聲倒地,殘肢斷臂隨處可見,看起來異常血腥。
「宋淮北跟我一起去樓頂!」江南朝宋淮北開口道。
說完拉著安諾就往樓頂跑,宋淮北二話不說就趕緊跟上。
到了樓頂江南走到李敬言邊上,「李哥我跟宋淮北用冰系異能凍住喪屍,你趁機甩出炸彈!」
「好!」
兩人對視一眼,上前用異能把樓下所有喪屍全都凍住,一瞬間樓下的喪屍停止了攻擊,全部都站著不動了。
「快!就現在」
這樣大規模的使用異能,兩人堅持不了多久,兩人臉色開始變得蒼白,額頭也開始冒虛汗。
李敬言趁機瘋狂的往樓下甩炸彈,一時間樓下塵煙四起,爆炸聲不絕於耳。
樓下的異能者紛紛倒吸一口氣涼氣,使用這麼大規模的異能,簡直是恐怖如斯。
他們也趕緊加入戰鬥,紛紛加入殺喪屍的隊伍中去。
沒有異能的人,則是用槍朝樓下射擊,其餘人在後面照顧異能用盡的人。
外面的喪屍見攻不上去,漸漸退去,外面堆著小山一樣的喪屍屍體。
太陽暴曬伴隨著陣陣惡臭,讓人聞著胸口發悶。
見喪屍群退去,一群人這才鬆了口氣,異能消耗太大,安諾趕忙上前扶住江南。
「哥哥!」安諾擔憂的一臉看向江南。
「我沒事,別擔心」
幾人都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江南從空間拿出靈泉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才稍稍緩解過來。
陳禾跟池思靜上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兩人都往江南身邊靠去。
不小心把安諾擠倒在一旁,江南推開兩人把安諾扶起來,摟在懷裡。
厲聲呵斥「離我遠點!」
兩人動作一滯,又趕忙道歉。
「諾諾,對不起啊我也是太著急了」
「對對對,我也不是故意的」
安諾並未放在心上,她此刻只擔心哥哥的身體。
「沒事,你們也是擔心哥哥」
宋淮北懶洋洋的靠在欄杆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幾人。
「江哥,宋哥你倆厲害啊!!!」冉少恆走到天台朝兩人豎了個大拇指。
「淮北哥哥,你沒事吧?」冉夏夏趕緊上前扶了一把宋淮北,拉住他的手。
「沒事」宋淮北揮開她的手,起身往裡走去。
冉夏夏也不管,又跟了上去,冉少恆在一旁止不住的搖頭。
「外面太曬了,我們回屋裡」江南牽著安諾往樓下走去。
李敬言早就帶著人去樓下查看戰後情況去了,樓頂只剩下陳禾和池思靜兩人面面相覷。
「你喜歡江南?」池思靜看著陳禾。
「池大小姐不也是?」陳禾也不示弱。
池思靜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聲「就憑你?」
池思靜毫不掩飾她的輕蔑,還不停的出言諷刺陳禾。
「江南喜歡他妹妹,你覺得他會看上你?對了忘記跟你說了,他們兩住一起呢,只有一個臥室哦,就算你是帝都池家大小姐又如何,還不是跟我一樣被嫌棄」
倒不是陳禾故意扇風點火,她說的也是事實啊,她就是故意說給池思靜聽的!
陳禾走後,池思靜站在原地,眼神陰狠,她從小到大什麼得不到,竟然在這被這個女人羞辱。
外面已經漸漸黑了下來,眾人都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休息。
李敬言安排了人守夜,怕晚上有喪屍再來襲擊。
江南此刻早就恢復過來了,他帶著安諾找了一個空房間,把門關上。
從空間拿出浴缸裡面放了靈泉水,準備了換洗衣物。
「諾諾,你先洗澡,我在門口守著你」
一下午的時間,安諾流了一身汗,感覺身上黏糊糊,一點都不舒服,聽到可以洗澡,高興的不得了。
江南在門外守著,聽著裡面的水聲,耳朵不由自主的染上緋紅。
宋淮北路過見他站門口,準備上前跟他打招呼,剛走近就聽到屋裡有水流聲,他立刻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一時間有些尷尬,兩人面對面誰也沒說話。
江南不悅的打破沉默「有什麼事晚點再說,現在不方便」
「咳……沒事,我、先走了」不知道為什麼,宋淮北回想起了安諾上次躺在他懷裡的樣子。
他沒怎麼跟女生接觸過,安諾是唯一一個離他這麼近的女生,他不斷的告誡自己他不會喜歡她,但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又總是忍不住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