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莫陽的話音剛落,榕生就整根藤都縮回姜茉的手腕上。連一點葉片子都沒露出來的那種。
「莫陽,你這獎勵還不如不給。」姜茉忍著笑解釋,「榕生最寶貝它的枝葉了,修剪枝丫在它看來可不是獎勵。」
莫陽愣了愣,隨即也笑了:「那換一個,下次給你一顆五級木系晶核。」
榕生的葉片立刻從姜茉手腕後探出來,蔫蔫地晃了晃,像是在說「這還差不多」。姜茉被它這副模樣逗笑,指尖輕輕撓了撓葉片邊緣:「聽到了吧,莫陽哥說給你找五級木系晶核呢。」
霄亦辰看著這一人一植的互動,眼底的寒意底散去,轉而拿起那根洗好的黃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帶著空間特有的溫潤氣息,驅散了一路的疲憊。
片刻後,他抬眼看向眾人,語氣恢復一貫的沉穩幹練:「對了,仲寧,直升機都檢修好了嗎?就剩明天一天,務必抓緊。」
夏仲寧啃了一口黃瓜,連忙回話:「還剩七架直升機,戰鬥機還沒動工。」
霄亦辰沉吟片刻,迅速敲定方案,語氣不容置疑:「調整計劃,只檢修三架直升機。仲寧,你們今天先去休整,明天再檢修一架直升機。餘下所有時間,全部用來檢修戰鬥機,能完成多少算多少。」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話音落,他抬手拍了拍一旁的茶几,沉聲道:「好了,該休息的去休息。另外,茉茉,明天你下樓一趟,給樓下那些倖存者分發些米麵油鹽。他們領多少,讓他們簽字登記在冊。」
姜茉聞言微怔,隨即點頭應下:「好,我記下了。」她明白霄亦辰的用意,眼下歸鄉在即,穩定倖存者的情緒很重要,適量分發物資既能保證他們的基本體力,也能防止他們拖後腿。
夏仲寧嚼著黃瓜,連忙點頭:「明白!我這就跟楚飛他們說,今晚先養足精神,明天集中火力搞戰鬥機。」他知道戰鬥機的重要性,真遇上高階變異飛獸,重火力武器未必頂用,只要能早點起飛點,戰鬥機就可以掃除保障。
霄亦辰「嗯」了一聲,目光掃過陽台眾人:「都早點休息,通知倖存者後天凌晨五點集合,檢查裝備、清點物資,六點準時出發。」
「是!」眾人齊聲應道,眼底都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激動。歸鄉的日子越來越近,每個人心裡都像揣著團火,驅散了極夜的寒涼。
劉柔手腳麻利地收拾好烙餅的工具,笑著對姜茉道:「茉茉,明天我跟你一起下樓發物資吧,人多也能快點弄完。」
「好啊,」姜茉笑了,「有你幫忙正好,我還擔心記不清誰領了多少呢。等我這邊忙完,我們再一起烙餅。」
邱洋把最後一張蔥油餅裝進袋子裡,拍了拍胸脯:「我也去!發完物資正好幫仲寧他們搭把手,檢修飛機我雖然不在行,但遞個工具還是沒問題的。」
姜野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別幫倒忙就行。」
「嘿,姜野你這話說的!」邱洋不服氣地哼了聲,卻沒真生氣,轉身跟著夏仲寧往樓梯口走,「走了走了,養精蓄銳去!」
陽台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姜茉、霄亦辰和姜野三人。姜野看了眼小妹,又看了眼霄亦辰,淡淡道:「向東走!我們去休息,你們的也早點休息。」說完便和劉向東一起轉身進入房間。
姜茉和劉柔見此,說了聲,「霄哥,老大。我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去休息。」說完兩人就回房間了。
進屋後,劉柔直接去洗漱間刷牙洗臉。姜茉坐在床邊上,低頭撫了撫腕上的榕生,它這會兒已經徹底精神了,葉片舒展著,還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來蹭去。意念一動,五百毫升的靈泉水,盡數倒入榕生本體的樹根上。
榕生的藤蔓猛地一顫,葉片瞬間舒展開來,頂端的嫩紅變得鮮亮欲滴,連纏繞在姜茉腕上的枝蔓都歡快地打了個結。一道雀躍的奶音在她腦海里炸開:「謝謝主人!靈泉水好舒服!」
姜茉能清晰感覺到,空間裡的本體正在瘋狂吸收靈泉水的能量,根系在土壤里舒展的幅度都大了幾分,九畝田地里的蔬菜仿佛都精神了不少,葉片上的露珠折射出細碎的光。
「知道舒服就好,」她指尖輕輕彈了彈榕生的葉片,「下次再立大功,還有更多。」
榕生立刻用葉片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保證。
洗漱好的劉柔,見姜茉還沒有要去洗漱的樣子。趕緊催促道:「妹妹,你還不去洗漱,好早點休息嗎?」
「來了。」姜茉應聲,指尖最後揉了揉榕生的葉片,「你也乖乖待著,別搗亂。」
榕生「嗯」了一聲,藤蔓在她腕上纏成個小巧的圈,葉片溫順地貼著手背,像是在說「遵命,主人!」
姜茉洗漱完畢躺到床上時,窗外的極夜依舊濃得化不開,只有應急燈的微光在房間裡投下柔和的光暈。她能清晰聽到身邊劉柔均勻的呼吸聲,還有樓下偶爾傳來的低語——倖存者們大概還在忙碌著做乾糧。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沉入夢鄉。夢裡沒有喪屍嘶吼,沒有極夜寒風,只有一片生機勃勃的空間,榕生的本體枝繁葉茂,遮天蔽日,而隊友們正坐在田埂上,分食著剛摘下的黃瓜和西紅柿,笑聲比陽光還要明亮。
第二天凌晨四點多,應急燈早就沒電了,姜茉重新換上一個新的應急燈,把沒電的應急燈收進空間繼續充電。
新換的應急燈亮起,柔和的光芒驅散了房間裡的濃黑。姜茉輕手輕腳地起身。」
身邊的劉柔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妹妹你不再睡一會兒嗎?」
「不了,醒了就睡不著了。乾脆就直接起來。」 姜茉說著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外面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極夜,寒風卷著雪粒拍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樓下隱約有微弱的燭光,想來是倖存者們也有人早起忙著做乾糧。
劉柔揉著眼睛坐起來,打了個哈欠:「那我也起吧,早點弄完早點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