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步走近，俯身看向井內。原本只能隱約見到底部的井水，此刻竟漲至距井口不足半米的位置，清澈如鏡，映出她略帶驚訝的臉龐。指尖輕探，觸到井水的瞬間，一股比以往精純十倍的溫潤之力順著指尖湧入，流遍四肢百骸，連吸收晶核後殘留的經脈酸脹都消散無蹤。
空間果然又跟著升級了。」姜茉喃喃道，眼底閃過欣喜。
空間裡的變化更是讓姜茉高興不已，她知道這些都是榕生的本體幫忙打理，九畝土地都被它種下各種蔬菜，還有已長到半米高的小麥。就連竹樓前的那塊菜地，也被榕生種上黃瓜、西紅柿、大白菜，就連調味用的蒜、蔥、姜、辣椒等，它都能種上。
姜茉隨手摘了根黃瓜，邊啃著，邊逛空間。同時還不忘繼續壓榨榕生，讓它幫忙用乾淨的礦泉水瓶裝靈泉水。
等狂的差不多了，她這才開始收拾出一小部分物資出來，準備到時連帶著靈泉水一起交給霄亦辰，讓他把物資和靈泉水一併收進他的空間。就連槍械彈藥都沒放過。
收拾完給霄亦辰的東西，姜茉看著時間靜止的倉庫里一筐的黃瓜、西紅柿、大白菜。姜茉想把這些拿出來和大家一起吃，但她還是因為上輩子被嚴荊泰兄妹的背叛，因此心有顧慮。
姜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柔軟與掙扎。咬了咬下唇，將那點動搖狠狠壓回心底。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回國後，有機會再分享給隊友。
姜茉退出空間時，窗外的極夜依舊濃得化不開，房間外傳來夏仲寧哼著小調聲音，夾雜著楚飛和劉柔的笑談，一派安寧。
姜茉剛打開房門，在陽台的烙餅的邱洋趕緊叫到： 「妹妹，快來嘗嘗剛出爐的蔥油餅！」邱洋舉著個金黃的餅子沖她喊，臉上沾著麵粉，笑得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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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茉走過去，接過餅子咬了一口，蔥油的香氣在舌尖炸開，燙得她微微吸氣，心裡卻暖烘烘的。「好吃，邱洋哥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那是，」邱洋一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姜茉看了一圈，沒看到姜野，擔心地問道，邱洋哥，我二哥還沒進階完成嗎？
邱洋一眼就看出姜茉的擔心，趕緊說道：「他不放心向東那邊的情況，正和秋諸葛一起守著他。」
姜茉聞言心頭微松，指尖捏著溫熱的蔥油餅，眉眼柔和下來。
隨之她又想起空間倉庫里的新鮮蔬菜，雖然大家上次在農場收了很多桃子和草莓，但是經常吃也是會膩的。還有蔥油餅里的蔥也是少的可憐，看樣子還是他們之前風乾的蔥末。
之前的想法再次鬆動，想著他們都是二哥生死相交的兄弟，是通過國家層層考驗的飛鷹隊成員，不是嚴荊泰兄妹那樣的人。
上一世的傷痛刻骨銘心，她或許永遠無法徹底忘記。
但這一世，她身邊有值得信任、值得託付一生的人。
她不必獨自背負所有秘密與恐懼。
姜茉意念控制，用個臉盆裝上十根黃瓜和十個西紅柿，又是意念一動，一盆黃瓜和西紅柿就出見在陽台地上。
邱洋、楚飛、劉柔、夏仲寧瞬間愣住，目光齊刷刷落在盆里——末世里早已絕跡的新鮮蔬果，果皮泛著水潤光澤，一看便是剛採摘不久。
「都愣著幹嗎？吃啊！」姜茉說著就拿起黃瓜，一人分一根。
「很好吃的！」她輕聲道，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釋然。說完也拿起一根自己先嘎嘣脆地吃起來。
新鮮的清甜在舌尖化開。極夜依舊籠罩著這座破敗的城市，寒風依舊在窗外呼嘯，但此刻，小小的陽台，暖意融融，煙火升騰。
邱洋也緊跟著咬了一口黃瓜，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含糊不清地嚷嚷：「好久沒吃到這麼新鮮的黃瓜了，而且這黃瓜比末世前吃過的黃瓜都要脆甜。」他咂咂嘴，又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趕緊用手背一抹，笑得像個憨憨。
劉柔拿著西紅柿，指尖捏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果皮，輕輕一撕便是一道整齊的裂口，鮮紅的果肉泛著水潤的光澤，忍不住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液瞬間盈滿口腔，眼眶微微發熱：「這味道……確是比末世前的西紅柿好吃。」
夏仲寧和楚飛也不客氣，一人拿著一根黃瓜就直接嘎嘣脆地啃起來。
這水靈勁兒，嘖嘖嘖……」夏仲寧嘖嘖稱奇，又拿起個西紅柿，在衣角蹭了蹭就往嘴裡送，「妹妹，能在和你組對，是我用了前二十多年的好運。」
楚飛、邱洋、劉柔也緊跟著點頭附和夏仲寧的話。
姜茉被他們說得臉頰微紅，笑著擺手：「快吃吧！」
正說著，劉向東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姜野和莫陽還有劉向東走出來。劉向東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底亮得驚人，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青色氣流，顯然是進階穩固了。
「突破了？」邱洋立刻迎上前，見他腳步穩健，徹底放下心來，隨手遞過一根黃瓜，「快嘗嘗，妹妹拿出來的新鮮貨！」
極夜依舊籠罩著這座破敗的城市，寒風在窗外呼嘯不止。但小小的陽台之上，蔥油香氣縈繞，新鮮蔬果的清甜瀰漫，戰友間的笑語暖意融融，煙火升騰，驅散了末世所有的陰翳與寒涼。
劉向東接過黃瓜，指尖剛觸到那冰涼的表皮，便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咬下一口時，清脆的「咔嚓」聲里裹著滿足的喟嘆：「這味兒……比突破時的能量衝擊還舒坦。」
姜野站在一旁，看著劉向東狼吞虎咽的模樣，又瞥了眼小妹手裡的西紅柿，眼底笑意漸濃。他知道小妹這是在嘗試著融入隊伍。——這些空間裡的新鮮蔬果，是她目前願意透露。
莫陽靠在陽台欄杆上，指尖轉著顆西紅柿，忽然朝姜野挑眉，好似在說：「你就這麼放心讓她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姜野沒理會秋莫陽的眼神，直接拿了一根黃瓜，隨便用手搓了兩下，就是一口嘎嘣脆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