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吃過之後,眾人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兒,緩過了吃飽後血糖升高的暈碳——一個個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懶洋洋的,像一隻只吃飽了的貓。
阿傑最先緩過勁來,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搓著手,一臉興奮:
"走吧,早點去殺殺喪屍,早點回來,沒什麼事的情況下還可以做點箭矢。
這喪屍都凍住了,不去殺白不殺啊!"
林深老趙聽到阿傑的話,也是點了點頭,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認可。
"那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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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開始安排分工,
"大家都拿上裝備,李棋、張康、趙叔,你們三人留守基地,以防萬一。
阿傑、張恆、王志,你們三個跟我走,我們四人去殺喪屍。
目標就是殺一到兩個小時,無論殺多少都結束,別貪多,安全第一。"
眾人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林深四人拿上了長槍和弩箭,長槍是近戰用的,弩箭則是為了防止出現喪屍以外的東西,比如野獸,或者……人。
箭矢也分了兩種,正常的制式箭矢和自製的木質箭矢,各帶了一半,制式箭矢威力大,自製箭矢數量多,搭配著用,剛好。
"老大,我有個問題。"
張恆一邊檢查著長槍,一邊開口問到,臉上帶著疑惑,
"我們為什麼不直接用彈弓打啊?
既能保持距離,又能鍛鍊準確性,擊殺速度應該也比用長槍一個個捅來的快吧?
而且彈珠我們也多的是,不用白不用啊。"
林深看了眼張恆,笑了笑,然後認真地回答到:
"張恆,你說的這個我考慮過,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昨天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眾人認真的看著林深,等著他的下文。
"你們看啊,按你說的,用彈弓確實是很不錯的選擇,安全、高效、還能練準頭。"
林深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喪屍現在並不是我們最大的威脅,未來可能從城裡來的人才是。
和人廝殺,我們不可能一來就暴露我們的實力,拼近戰風險太大。"
他看了看眾人,繼續解釋到:
"我們有各種保護措施,城牆、拒馬、陷阱,我們就可以優先彈弓警告——
極寒天氣下,一點小傷都可能要了他們的命,彈弓打在身上,雖然不致命,可疼啊,而且傷口在這種天氣下很容易凍傷、感染,一般人扛不住。
那如果彈弓都沒什麼效果,對方人多、不怕疼,那我們就可以上弩箭了,弩箭的威力比彈弓大得多,一箭一個,不是問題。
如果最後,弩箭都沒什麼用,對方衝到跟前了,那就只能上手槍了。
雖然子彈不多,可關鍵時候能保命。
而近戰,長槍捅殺,只能放到最後的最後,能不用就不用,畢竟近身搏鬥,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
林深看著眾人,總結到:
"所以,現在多留一點遠程手段,對我們來說越有利。
彈珠省著點用,箭矢多造一點,真到了和人衝突的時候,這些都是我們的底牌。
現在殺喪屍,用長槍就夠了,反正它們都凍住了,動不了,捅起來跟扎稻草人似的,不費什麼力氣。"
一群人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還是老大想得遠。"
張恆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我就只想著殺喪屍快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多門道。"
"行了,別拍馬屁了。"
林深笑了笑,拍了拍張恆的肩膀,
"走吧,早去早回。"
隨後,林深便帶著三人來到了院子外面。
老趙、李棋就在屋裡休息,如果外面有什麼情況,小凡在監控室會第一時間告知他們的,對講機就放在手邊,一喊就應。
出來後,林深四人踩在厚厚的積雪上,踩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積雪沒過了腳踝,每走一步都要費點力氣。
寒風撲面而來,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疼得人齜牙咧嘴。
"我艹,這天好冷啊!"
阿傑縮了縮脖子,把圍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眼睛,
"我說實話林深,我們準備的這麼齊全都感覺難受,棉衣、棉褲、圍巾、手套,
全副武裝了都還冷,那些雞廠的人還活著嗎?他們可沒我們這麼好的裝備。"
林深看了眼鎮子的方向,灰濛濛的天空下,小鎮的輪廓若隱若現,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畫。
"應該活著的吧。"
林深收回目光,語氣平靜,
"你可別小看了人類的生存能力。越是這種絕境,人越能爆發出你想像不到的韌性。
好了,不說了,大家一起開始殺吧,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儘量提升效率。"
三人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散開隊形,開始殺起了喪屍。
那速度快的,幾乎都是兩三秒一個。
凍住的喪屍,站在雪地里,一動不動,像一尊尊冰雕。
林深四人走過去,長槍一捅,精準地扎進喪屍的眼眶,"噗嗤"一聲,黑血飛濺,喪屍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就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
拔出槍,再走向下一個,再捅,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跟在田裡收莊稼似的。
相比雞廠的小周他們,林深四人要頂那邊十個人的效率了。
不過也很正常,畢竟林深他們吃的好、睡得好,體力充沛,精神飽滿;武器精良,長槍鋒利,弩箭威力大;還有棉衣棉褲保暖,手套護手,裝備齊全。
這就是最根本沒法比的地方,小周他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拿著粗糙的武器,殺一隻喪屍都得費半天勁,而林深他們,捅一隻喪屍跟扎個稻草人似的,輕鬆得很。
"我去,這也太爽了吧!"
張恆一邊捅著喪屍,一邊興奮地喊,
"以前殺喪屍,得躲著、防著、小心翼翼的,現在倒好,它們站著不動讓我們捅,跟打地鼠似的,太解氣了!"
"可不是嘛。"
王志也跟著笑,
"這極寒,還真是個好東西,把這些鬼東西全凍住了,省了我們多少事。"
"別光顧著爽,注意腳下。"
林深提醒到,
"雪厚,別踩著什麼東西滑倒了,還有,別離太遠,保持隊形,萬一有沒凍住的喪屍,也好互相照應。"
"知道了老大。"
三人齊聲應到,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四人認真的殺了半個小時後,雪地上躺著的喪屍也是遍地都是,橫七豎八的,像被收割的麥子,鋪滿了一大片雪地。
黑血從屍體裡流出來,染紅了白雪,觸目驚心。
"林深,我們休息幾分鐘吧。"
阿傑拄著長槍,喘著氣,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雖然天氣冷,可一直不停地捅殺,也是個體力活,
"雖然殺起來輕鬆,但是頂不住數量多啊,這胳膊都酸了。"
"嗯,休息,休息。"
林深也點了點頭,把長槍插在雪地里,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胳膊,
"效率還是挺高的,半個小時,我們估計都殺了有幾百隻了。
照這個速度,一兩個小時,能把外圍這一片清得乾乾淨淨。"
"老大,這些喪屍殺了之後該怎麼辦啊?"
張恆看著眼前一地的喪屍,皺起了眉頭,
"就這麼扔在這兒?也不太好吧?"
林深站著休息,看著眼前這一地的喪屍,也陷入了思考。
確實啊,這喪屍怎麼處理呢?
扔在這肯定也不行,畢竟這麼多,萬一哪天外出沒注意,被掛上了,可就不好了。
而且天熱了之後,屍體腐爛,臭氣熏天,還容易滋生細菌、傳播疾病。
"能怎麼辦,拖到一起燒了唄。"
阿傑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或者留著,等後面柴火燒的時候,當柴火燒。這喪屍幹了之後,應該也能燒著吧?你覺得呢,林深。"
林深看了眼阿傑,又看了眼地上的喪屍,沉吟了片刻,然後說到:
"這樣吧,晚點我們把喪屍拖到一起燒了吧。
燒乾淨了,一了百了,也省得占地方。
不然極寒結束後,雪化了,屍體腐爛,也是污染土地啊。
這一片以後說不定還要種東西呢,可不能被這些東西污染了。"
幾人點了點頭,都覺得林深說得有道理。
林深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休息也休息夠了,便拔出插在雪地里的長槍,沖三人揮了揮手:
"來吧,繼續吧,早點幹完早點回。回去還能做點箭矢,別浪費時間。"
四人便又開啟了工作模式,握緊長槍,散開隊形,繼續在雪地里收割著那些凍住的喪屍,動作依舊乾淨利落,效率依舊高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