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醉紅鸞那邊緊鑼密鼓地籌謀滅太陰大計時。
葉逢時這邊卻是載歌載舞。
起因是曲情她們好不容易研討出了個太陽花園發展3.0大計,得慶祝一下吧。
但光她們這些大統領慶祝也沒什麼意思,然後東方悠悠一拍哈基桃的腦袋,說要搞個派對。
除了哈基桃以外的其她人都覺得不錯。
於是來到星海後的第一次泳池派對開始了。
但這就苦了想來太陽花園蹭吃蹭喝的牢漁。
正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牢漁的蹭飯行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進入迷失星漠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太陽花園裡蹭飯。
一時蹭飯一時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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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蹭飯一直爽。
當然這絕對不是她嘴饞。
只是出於廣寒鐲換主、隨身老奶奶告別單身後對自身孤立無緣做出的一種無奈之舉。
但凡牢漁有能力擊敗牢葉,擊敗這位太陽花園之主、舊日星河無冕之王、迷失星漠最高的山,那她就會……
把她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
不過現在情況也許有變。
如果可以,她有點想把牢葉也搶過來……
言歸正傳。
牢漁來到太陽花園位於接光樞紐的大本營,位於群星破爛公司側後方的一棟超大型建築里。
「凌漁姐。」
裡面只有三兩個吃飽喝足的瓜妹,見到凌漁後紛紛喊道。
她們跟著太陽花園大部隊來星海有段時間,曾經在藍星上當過衝浪達人的她們來了星海接觸星海網後自動覺醒衝浪本能。
自然清楚這位半路上闖進她們花園蹭吃蹭喝的絕世仙女的真正身份。
當代太陰神女,星海打架最猛的女人,之一,與另外一位神秘女子有著星海乾架王的美稱。
太陽神女醉紅鸞,與她們葉主大人的名號有衝突,故用神秘奇女子代替。
瓜妹們很震驚。
沒想到太陽花園出到星海後依舊無敵,居然能吸引來這樣的頂尖強者入股。
還能說啥呢
讚美太陽吧。
在她們眼裡,這位太陰神女幾乎就是預備大統領了。
而凌漁也沒把自己當外人,對這幾個瓜妹點了點頭後,掃了兩眼空蕩蕩的室內,隨口問道:
「你們葉主跑哪去了?」
實際上她是想問今天開不開餐的,但考慮到有損自己的神女形象,話到嘴邊變成了找牢葉有事情。
不過確定是有事情。
還是人生大事。
乾飯!
瓜妹們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甜妹說道:「今天業主大人他們都在烈陽號上開派對啊,漁姐您不知道?」
「啊?哦,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就是來參加派對的,傳送陣在哪裡?」
凌漁笑著說。
心裡卻在罵罵咧咧,這個死牢葉,吃了我這麼大的豆腐,居然開大餐派對都不喊我……
在牢漁看來。
太陽花園所謂的派對無非就那樣,吃吃喝喝,根本就是打著派對的名義聚餐,最多再放點動感音樂。
不過派對一般都是有好事情,上次是收穫了一條星河境的河外紅魚。
這次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牢漁尋思著是不是又找到了什麼頂級食材。
一名叫任小芬的瓜妹帶她來到了一顆大火球前。
這是太陽花園專屬傳送門。
見到那熟悉的傳送門,牢漁就忍不住想吐槽,傳送門就要有傳送門的樣子啊,死牢葉擺個大火球在這裡,搞得傳送都跟跳火海似的。
也就是葉逢時放的。
如果是醉紅鸞放的火球,她見到一個就消滅一個,別說往裡面跳了。
暗暗吐槽完,牢漁跨過大火球傳送門,畢竟這大餐她還是要蹭的。
卻見周遭環境一變。
接光星際樞紐港變成了熟悉的烈陽號。
望著熟悉的場景,牢漁不得不感慨,葉逢時真他娘的是個天才,他的空間能力恐怕已是星海的巔峰,當面搬空死火雞的貼身衣服估計都不會被發現……
這時候,一陣強烈勁爆的音樂聲傳入她的耳畔。
凌漁先是抬頭看了眼從接光樞紐那裡偷來的模擬天空。
她猜測應該是陳祈雨弄的,那小丫頭擁有機械聖女這種頂級異能,拆解掌握絢爛星火的普通科技簡直不要太簡單。
然後她朝著音樂傳來的方向走去。
可沒走幾步,忽然停下。
眼前多了個不速之客。
好吧,對於太陽花園,也許凌漁才是那個不速之客。
凌漁打量身前穿著紅色三點泳裝的哈基月,詫異道:
「你怎麼穿這種衣服?跟沒穿似的。」
「我愛怎麼穿怎麼穿,跟你沒關係。」
遙月白了一眼。
「你怎麼來了?」
「我記得好像沒有邀請你過來。」
凌漁臉色微沉。
萬惡哈基月還有臉說這個,開聚餐派對居然不喊她,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好閨蜜了?!
她不禁想起曾經跟遙月姐在星海到處瞎逛,一起吃喝玩樂的時光。
暗嘆果然是沒有愛了。
或者說,遙月姐的愛轉移到了牢葉身上。
凌漁心中搖頭,冷冷笑道:
「沒有邀請我就不能來了麼,況且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叫上我,哈基月你有沒有良心?!」
遙月:「……」
心想她們花園內部派對怎麼可能邀請一個外人。
而且還是泳池派對,大傢伙都要穿泳裝,你牢漁知道要穿這般暴露的衣服還敢來嗎?
不過嘛,
既然牢漁都主動送上門了,遙月也沒打算放過她。
她眼眸閃了閃,淡定道:
「良心我自然是有的,至於為什麼不喊你,是怕你不敢來。」
「畢竟要進我們花園內部的派對是有條件的……」
「我不敢來?!」牢漁滿肚子怒火當即就被點燃。
「好啊,你說說有什麼條件,我還不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你這是玩笑話還是真話?」
遙月戲謔說。
牢漁怒道:「誰做不到誰王八蛋,被死火雞變成烤蛋!當然太過分的事情我有權拒絕。」
「好,這可是你說的!」遙月一拍手掌,「我們這是泳池派對,進來只有一個條件,瞧見我身上的衣服沒?換上這個你就可以進來玩了。」
「啊?!」
凌漁一下子愣住。
她沒想到這麼簡單,還以為會是什麼過分要求,比如跟牢葉接吻什麼的……
結果就是穿件泳衣?
不對,讓她堂堂太陰神女穿這種有辱斯文的衣服,這好事也是白白便宜牢葉。
牢漁柳眉倒豎,質問道:
「你們這是正經派對嗎?」
「當然正經。」
「確定不是別的什麼不可告人的……」
「呵呵,牢漁不是我說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真有不正經的也輪不到你。」
牢漁沉默了。
「我說你不敢來你偏不信,別拖我時間了,自己去找死火雞變成烤魚蛋吧。」
遙月搖了搖頭。
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凌漁喊住她。
遙月頓住。
凌漁望著她的背影,遲疑片刻後咬牙道:「不就是泳衣嗎,有什麼不敢穿的。」
她心想都讓牢葉把握過了,也不差這點雪白。
有些事情只有零和無數次。
遙月嘴角勾起,轉過身來,笑吟吟說:
「要不要我提供泳裝?」
「瞧不起誰呢!」牢漁心念一動,身上的裙子變化成泳衣。
她的廣袖流仙裙不是普通的裙子,是真正的仙器,能根據個人愛好變成不同的衣著。
此刻她和哈基月穿著同樣款式的泳衣,只是顏色不同。
哈基月是紅色的。
牢漁則是天藍色。
遙月俏臉上笑容更甚,也在牢漁模仿她穿衣風格這事上做文章,說道:
「跟我來吧。」
「哈基月,你們這泳池派對有什麼好吃的?」
「又來蹭吃蹭喝。」
「什麼蹭吃蹭喝,我只是正常參加派對,吃點東西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