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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光樞紐港。
某個大層的模擬天空上呈現星空黑,紫色和綠色的極光交替出現,下方陸地上也是燈光通明宛若一座不夜城。
在一處人流如織的街道上,葉逢時正跟凌漁並肩漫步著。
凌漁原本沒打算跟牢葉一起走的,只想去找高級友人白秋夢聊會天,但高級友人去開花園會議了。
凌漁本來想進去觀摩一下這些人在商量什麼大事,卻被告知只有跟牢葉打過擂台的人才進。
凌漁扭頭走人。
她跟牢葉打擂台?開什麼玩笑,以為她是哈基月那樣的傻白甜澀女麼。
強者不入愛河。
她凌漁可是要當太陰至尊的女人,愛情什麼的只會阻礙她的腳步。
那麼,為什麼未來的太陰至尊不回臨時洞府里參悟怎麼接上前方斷路的方法呢?
主要是牢漁這段時間的參悟不能說毫無進展,只能說沒什麼思路。
回去也是枯坐。
乾脆在外面逛逛。
勞逸結合嘛,說不定逛著逛著就有靈感了呢。
至於為何會跟牢葉一起……
牢葉養眼啊。
況且牢葉給她的一朵火蓮讓她參悟掌握了一縷無上真意。
跑來盯著牢葉,說不定能從其身上看出別的什麼驚喜。
橫豎都是不虧的。
葉逢時則有些詫異,這案子都送審了牢漁還跟著自己幹嘛?
不過他沒有說什麼。
正好出來溜達缺個女伴,既然牢漁自己送上門來,那他就不客氣了。
接光樞紐港稱作港,但實際上也是由一顆星球改造而來。
上千個層區合起來就是一顆龐大的星球,只是被絢爛星火的黑科技改造成如今的星際樞紐,星海著名旅遊港。
每天都吞吐著海量的遊客,但更多的人是進出絢爛星火文明領域的。
葉逢時和凌漁並肩漫步,卻保持著沉默,從人群中走過,卻無人能發現他們。
忽然凌漁察覺葉逢時的神色挑了挑,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在笑什麼?」
「想知道?」
「廢話,不然我問你幹嘛。」
「塗山月眠加入了我的太陽花園你知道嗎?」
「啊?」
凌漁只疑惑了一瞬便反應過來,「她這是想潛入花園收集你的資料!」
葉逢時拍了拍手掌說:
「太陰神女真是冰雪聰明。」
凌漁白了一眼,蹙眉道:
「所以你把她趕走沒有?」
「趕走?她憑實力闖進來的,我為什麼要趕她走?」
凌漁還想說什麼。
面前突然一束純白聖光降落,塞拉菲娜從聖光中走出來,喊道:
「大事不好辣……」
凌漁柳眉倒豎,冷聲道:
「塞拉菲娜,你的大事要是開玩笑,那待會你就要大事不好。」
「絕對的大事,但不是我的,是你們的。」
塞拉菲娜拍著胸口說。
心裡嘀咕這兩人都一起逛街了,還說沒有關係?!
但她不會說出來,這心裡話一出口那就很有可能要命……
凌漁和葉逢時對視一眼。
然後不約而同地默默注視著塞拉菲娜,後者心中發毛,連忙道:「太陽神女那邊有了新幫手,還盯上你們了。」
葉逢時饒有興趣地看向牢漁,牢漁瞪了他一眼,道:
「醉紅鸞那個性格能找到什麼幫手,你說笑也有個限度……」
「軒轅鏡微。」
塞拉菲娜只是說了個名字,牢漁立馬頓住,驚詫道:
「第七代太陽神女?她不是早就脫離了太陽神殿,還創辦了自己的商會,不應該也不可能再趟陰陽之爭這渾水吧。」
「這可難說,畢竟你這邊都有個二代神女在……」塞拉菲娜嘀咕,瞥了葉逢時一眼,又道:
「還有個隱藏太陽。」
凌漁:「……」
塞拉菲娜繼續說:「總之剛剛軒轅鏡微派的人找上我問你們的情報,你們後面小心一點。」
凌漁:「你出賣我們了?!」
塞拉菲娜嘴角扯了扯:
「我好像跟你們不是一夥的吧,只是一起吃個烤肉的友誼。」
「況且人家還出錢了……」
「所以你就把我們的情報都賣了?!」
「那倒沒有。」
「你到底說了什麼!」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著急。」塞拉菲娜沉穩道。
凌漁瞬間冷靜。
忽然想起來,以她對塞拉菲娜的了解,這傢伙大概率收了錢不辦事,或者出工不出力。
再者,這大雷聖女也確定不知道他們多少情報,最有用的估計是牢葉的存在。
「她們猜到了葉哥這位第三者的存在,還調查過了接光樞紐的監控,這才找上我。」
塞拉菲娜說,
「那軒轅鏡微不愧是能大商會的會長,出手很大方……咳咳,這個具體收了多少錢是我的私人事情,不能告訴你們。」
葉逢時好奇道:
「我猜你一定說了跟我們是摯愛親朋吧?」
塞拉菲娜突然小臉驚恐,捂住了胸口道:
「你居然監視我?!」
不等葉逢時開口,凌漁先一步冷笑道:「他連我都懶得監視,怎麼可能監視你?別把自己看的這麼重要。」
「這麼說你很了解葉哥嘍?」
塞拉菲娜本能反駁。
凌漁死亡凝視。
「欸,那個,我給她講了個小故事,我總結了最核心的一點,就是漁姐你在追葉哥。」
話音剛落,塞拉菲娜的衣領瞬間被牢漁揪住:
「我追他?!你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塞拉菲娜滿臉無辜道:
「可是我遇上你們那天,你確實在追葉哥啊。」
牢漁瞪大眼眸。
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如果這貨真的這樣跟死火雞那邊的人說……凌漁突然間有點同情死火雞她們了,花了大價錢結果還被人坑了。
儘管她自己的名譽也受損了,但比起坑死火雞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凌漁一念至此,鬆開手,幫塞拉菲娜捋了捋衣領,還假裝拍了拍灰塵,笑道:
「我確實有點著急了。」
「你不應該道歉嗎?」塞拉菲娜見形勢反轉了,張口就來。
凌漁淡淡道:「道歉可以,你先把我的名譽損失費結一下。」
「這……哈哈,我們可是摯愛親朋啊,談錢就傷感情了……」
塞拉菲娜尬笑道。
凌漁眼角動了動,下意識看向牢葉那邊,心說還真讓他猜中了。
葉逢時回以微笑。
但笑容立即又消失,似是感應到了什麼,說道:
「牢漁,先別管你面前的『摯愛親朋』,你那位中級友人好像遭到襲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