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葉,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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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漁聲音清冽,雖然不知道牢葉躲在哪裡,但可以肯定就是那個傢伙。
也只有牢葉才能讓她有這種背後一熱的感覺。
如果換成醉紅鸞,那就是另外一種感覺——背後爆炸了。
死火雞都繞到她背後了怎麼可能給她反應的機會呢……
「牢葉?」
安秋水聽到凌漁的喊話愣了一下。
這剛才還在說有問題,怎麼扭頭就把人家外號喊出來了?
好嘛,太陰神女。
還說你不會破案?!
而且「牢葉」這個稱呼似乎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只疑惑了一瞬,
安秋水就想起來自己在哪裡聽過了。
食神樓。
就在凌漁問她接光樞紐情況的那天,在這接光樞紐的食神樓里,那位道侶很多的陽光青年。
當時安秋水還想湊個熱鬧順便蹭一頓飯來著,可惜工作來的太快,沒蹭上。
最可惡的是豬隊友找到的還是假線索,害的她白白錯失了一頓食神盛宴。
安秋水不想太多。
過去的失誤越想越痛苦。
她望著什麼異常都沒有的接光樞紐,遲疑道:「凌漁,該不會是你看錯了吧,這裡哪有那位的身影?」
安秋水心中也有些疑惑。
凌大神女這稱呼怎麼跟人家道侶的稱呼一樣……
凌漁回頭凝視安秋水:
「你覺得你比我強?」
「那哪能呢,我要是強過你也沒必要讓你來幫我了,我直接……」
「原地繞圈?」
「咳咳,這是意外,意外!」
安秋水眼眸閃爍,思考該怎麼忽悠中級友人當自己保鏢。
不料這時。
她們面前的空間一陣漣漪,一道身影從其中走了出來。
除了葉逢時還能有誰。
他本來想默默看戲的。
但沒料到牢漁的感知和思維如此敏銳,只是一個目光就能猜到是他。
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了牢漁的太陰神女名頭不是充話費送的,拋開前面的刻板認知,人家還是非常有實力的。
想到實力,葉逢時下意識往牢漁的大雷上掃了一眼。
不知道是太陰神殿的伙食好,還是牢漁自己天賦異稟,亦或者兩者都有……
牢漁見到牢葉走出,正為自己的驚天覺察力喜悅呢,忽然間感受到牢葉「不懷好意」的視線,眼神一下子冷下來。
她雙手抱起,微笑道:
「好看嗎?」
「還行。」
葉逢時點評道。
「哈哈!」
凌漁真是氣笑了。
盯著別人看了半天最後給了個「還行」,連一個讚美之詞都不捨得給,可還行?
「我覺得你的眼睛有問題,我這絕世……只是還行?!要不要我把衣服除了,讓你看的更清楚一點?」
葉逢時眼睛睜大不少,思索片刻,誠懇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的。」
「你想的美!」
牢漁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很愚蠢的話,急忙找補道:
「呵呵,我只是試探一下你你就暴露本心了,牢葉,你果然是個內心黑暗的人。」
葉逢時笑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見到美女多看幾眼怎麼了?還是你先說讓我看清楚再說行不行的,怎麼就成我內心黑暗了?」
「對我有意見就直說,何必整上一出借題發揮……哦,是不是想一邊罵我,一邊還能吃我做的烤肉,想法不錯嘛。」
凌漁沉默了。
她才沒有想這麼多。
只是為自己的一時口誤找補,加上不爽牢葉暗中觀察自己才那麼說的。
經過牢葉一提醒,她才知道原來還能這麼做。
這樣做好像挺不錯的。
畢竟早就想當面罵牢葉了,只是烤肉太香,還有最近的大獲全勝也讓她有些忘乎所以……
然而已經被對方發現了。
凌漁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下去,轉而去抓最開始的問題:
「為什麼監視我?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下去……」
「我為什麼要躲?」
葉逢時反問。
凌漁冷笑:「因為你斷定我找不到你,然後我自己就會打消疑慮,你就能躲在暗處繼續陰暗觀察了,對吧。」
葉逢時詫異地打量她:
「想像力挺豐富啊。」
「原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這麼差啊?」
「也不是……對,很差,差極了,你自己知道就好,以後別做這麼掉價的事情了。」
凌漁板著臉說。
心想差點說漏嘴了。
牢葉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其實不差的,甚至說除了女人緣太好外簡直無可挑剔。
但這面對面肯定不能這麼說的,萬一讓牢葉誤會自己對他有意思怎麼辦?
她可不是哈基月!
這時。
安秋水突然伸頭過來,看了看葉逢時,又看了看凌漁,開口道:「我經常聽人說,女人總是口是心非……「
凌漁把她的頭按了回去,
「這沒你的事。」
然後繼續凝視牢葉:
「你到底想幹嘛?!」
葉逢時想了想,攤牌道:
「剛剛我和秋夢在一塊,她問你在幹嘛,我就掃了一眼,意外聽到你們在說破案的事情。」
「她就讓我來給你們保駕護航。」
「本來想暗中觀察的,但既然你都喊到我了,我也懶得費勁巴拉東躲西藏的。」
「現在跳出來了都要被你說成陰暗男,真藏到最後還不得變成對你有想法之類……」
凌漁:「難道不是嗎?」
話雖如此,但聽到牢葉如此坦白,她的嘴角還是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喜歡牢葉這種君子坦蕩蕩的行事風格,這才是身為太陽該有的風度。
不像醉紅鸞那個死火雞,往昔看著脾氣暴躁一點就炸,沒想到居然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讓她放鬆警惕好耍陰謀詭計。
害的她現在還在太陰神女的位上,卻沒了神女該有的至寶和隨身……好姐姐。
但就目前來看。
凌漁還得感謝死火雞。
想到這裡,
凌漁甩開雜念,又道:
「秋夢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還輪不到你來為我保駕護航……」
安秋水聞言有些著急。
多一個人多一份勝算。
更何況還是葉逢時這種比肩太陰神女的大糕手。
「凌漁,我覺得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心……」
凌漁皺眉到:
「我們兩個女人破案,他一個男的湊過來算什麼?」
葉逢時見狀也不急著說話,安靜站在一邊看她們兩個鬥法。
安秋水論實力連太陰神女一根毛都比不上,但嘴上功夫她可絲毫不慫,說道:
「關這個什麼事?難道破案還分男女嗎。你就是見不得人家比你強……」
在安秋水的三寸不爛之舌下,牢漁還是接受了牢葉加入破案隊伍的事實。
主要是人家都開門見山了,牢漁堅持反對豈不是顯得她小肚雞腸?
「說了這麼多,你們在查什麼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