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已斷!」
蹲守燒烤架,先吃了一頓狗糧的塞拉菲娜嚇的一激靈,扭頭望著凌漁,目光充滿了問號。
不是。
這太陰神女是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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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啪」一下,一腳踹翻烤肉店大門,然後走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深沉的「前路已斷」。
這路斷不斷的她不清楚。
但是太陽弟烤肉店裡的門是真的斷了。
遙月上下打量了凌漁一眼,眼眸微眯,道:
「這就是踹我店門的理由?」
凌漁凝視遙月:
「你果然知道這件事。」
「知道什麼?」
「前路已斷!」
「什麼前路,哪裡的路斷了也不是你能踹我店門的理由。」
「你還在裝模作樣,」凌漁柳眉倒豎,「哈基月,你這樣有意思嗎?!」
遙月搖頭道:
「我看你真是瘋了。」
葉逢時看了看仿佛不在一個頻道的兩人,又挪了挪脖子,看了眼牢漁身後靜靜躺在地板上的店門。
將哈基月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站起身來直視凌漁。
凌漁被葉逢時的動作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下意識擺出防禦架勢。
葉逢時沒有下一步動作,只開口道:「不管你什麼路斷了,我店裡的門都是無辜的,把它修好。」
「如果我說不呢?」
凌漁挑眉回道。
葉逢時笑道:「那就請回吧,我這裡不歡迎你。」
凌漁冷哼道:
「你以為我稀罕來你這裡啊,不就會兩手烤肉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葉逢時瞧牢漁絮絮叨叨的,還以為她會扭頭跑路,等烤肉好了再回來。
然而牢漁轉身隔空一腳將門踢回門框上,手上湧現冰藍色的火焰將門焊了回去。
葉逢時有些意外。
他買的這間店鋪很普通,店內沒有值錢的東西,最值錢的也就他親手做的烤肉,但一般都是現烤現吃,沒有剩餘。
也沒有加裝什麼複雜的高科技門,就是最簡單的平開門,材料是太空里最常見的隕鐵。
但牢漁這一出徒手燒焊……
「看什麼看,門已經給你修好了,還想怎麼樣?」牢漁修好門後回頭見到牢葉盯著自己,又懟了回去。
「沒什麼,就是凌大仙子這鍛造的手藝有些熟練啊。」葉逢時笑道。
牢漁表情有些不自然。
想搪塞過去。
不料遙月直接老底都給她掀了,說道:
「那是,自從牢漁在跟醉紅鸞打鬥的過程中領悟了極冰之焰,就盯上了鍛造這門手藝,想效仿第七代太陽神女靠鍛造成為星海大富翁。」
「可惜結果不盡人意,她花費了不少時間,鍛造出來的成品都是歪瓜裂棗,小花羽看了都懶得回收,更別說賣上好價錢。」
「但是她一些基本功練的還是可以的。」
「對了,我給你那本《星海鍛造師》就是牢漁花大價錢買來的。」
牢漁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她早就拿回了存放在廣寒鐲里的私人物品,唯獨少了那本星海鍛造師。
本來就對鍛造厭煩,怕被追問過往的她就沒有要回來。
結果到頭來還是讓遙月給抖了出來。
凌漁氣抖冷地指著遙月:
「哈基月……」
遙月抬手道:
「欸,你鍛造天賦不行,他的天賦絕頂,我可以把你推薦給他當學徒,說不定有機會成為真正的星海鍛造師,唔,不用謝我。」
牢漁:「……」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遙月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死是死不了的。
旁邊的塞拉菲娜還小聲嘀咕起來:「居然還有時間學副業,看來神女的努力和對錢財的渴望在我之上……」
葉逢時極力壓低嘴角。
凌漁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笑夠了沒有?笑夠了就給老娘去烤肉!老娘要吃肉!」
「行行,凌大仙女這麼給面子,我當然也要滿足你的要求,你先坐下來自己泡杯茶消消氣。」
葉逢時回到自己的寶座上。
點火烤肉。
凌漁沉默地坐到自己的專屬位置上,見蹲地上的塞拉菲娜還在那裡嘀咕什麼天賦與努力,忍不住朝她大鼙鼓踢了一腳。
塞拉菲娜:「……牢漁,不要以為你是太陰神女就可以為所欲為,老虎……呸,聖女的鼙鼓踢不得,懂?」
「牢漁也是你能叫的?!」
凌漁又補了一腳。
塞拉菲娜惡狠狠瞪了一眼,接著主動閃到了另外一邊,心想好女不跟惡女斗。
凌漁見到這小聖女知道暫避鋒芒,情緒穩定了不少。
真就自己給自己泡起茶來。
想讓牢葉給她泡茶?
夢裡就有。
目前凌漁唯一一次喝過牢葉親手泡的茶還是剛見面那會兒。
這傢伙為了裝逼泡的茶,還把茶桌搬到了星空……
話說回來。
一頓操作下來。
凌漁發現自己好像什麼也沒問出來,倒是窩了一肚子火。
其實昨天剛明白「前路已斷」的時候她就想找哈基月聊一下,可惜沒找到,估計是跟牢葉回迷失星漠老家干見不得光的事情去了。
凌漁憋了一晚上的火,才忍不住把燒烤店的門給踹了。
而塞拉菲娜見牢漁的情緒穩定下來後,小心問道:
「凌神女,你剛剛說的前路已斷是什麼意思?」
凌漁瞥了她一眼,微笑道:
「這是我們太陰神殿內部的絕密,你確定要聽嗎?」
「可以嗎?」
塞拉菲娜躍躍欲試。
凌漁笑容更甚,道:
「沒什麼,就是我們太陰一脈晉升無上的道路斷了而已。」
塞拉菲娜表情僵住,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條條大道通無上,現在太陰神女告訴她太陰至尊這條路竟然斷了……這不是一般的絕密,放出去絕對能引爆星海。
「那個,我想起來還有點事情……」
塞拉菲娜話說了沒一半,肩膀忽然被凌漁按住。
「別急著走啊,星海哪有隱秘消息聽一半不聽的,再說你烤肉還沒吃呢。」
塞拉菲娜:「……」
「太陰走不到無上?」
葉逢時詫異地看了遙月一眼,「那你們這麼多年到底在打些什麼?」
他不是沒搜索過陰陽之爭的消息,事實上,若不是這個陰陽之爭,送來了廣寒鐲與遙月,又把牢漁給勾過來。
他都未必會來星海。
不過星海網上的消息大多也是語焉不詳,有關太陽與太陰之間你死我活的鬥爭起源已經不可考究。
只知道到牢漁已經是第九代太陰神女。
至於遙月的信息在星海網上甚至都沒有記載,太陰太陽三代以前的神女都是查無此人,只有創建了各自神殿的三代才有較為詳細的記錄。
但那也是兩座神殿內部才有的絕密檔案。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凌漁目光落在遙月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