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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塞拉菲娜見聞

  凌漁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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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蹲守燒烤架的塞拉菲娜嚇的大雷一震。

  她奇怪地看著滿臉怒容的太陰神女,心說難道不是嗎?

  從見面開始她就看見凌漁在追葉逢時了,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這兩天也一直待在一起。

  這要說太陽弟不是太陰神女的緋聞男友她塞拉菲娜第一個不信!

  畢竟此前可從未有過哪個男人有此殊榮。

  就太陰神女的那些追求者,塞拉菲娜知道的,有一個算一個,敢靠近她的基本上都蒸發了……

  不過蒸發的一般都是在兩位干架王決鬥的時候想摻和進去的,也怨不得誰。

  塞拉菲娜好奇地打量了凌漁幾眼,目光自動回歸燒烤。

  他們太陽太陰的恩恩怨怨太複雜了,不是她一個小聖女能夠參與的。

  有那時間還不如多吃兩串太陽燒烤。

  不是誰都能吃到太陽弟的燒烤的。

  兩天以前,塞拉菲娜得知葉逢時是太陽後驚嚇地差點原地消失。

  畢竟太陽太陰湊合到一起那就是超新星爆發啊,想靠近的都掛了,連路過的都得挨一巴掌。

  她就站在兩人的中間。

  自己又不是無上至尊。

  那不是第一個蒸發啊。

  那一瞬間,塞拉菲娜連自己的遺言都想好了。

  好在沒用上。

  因為葉逢時是位新太陽,跟以前那位暴躁的太陽神女醉紅鸞不太一樣。

  不僅和太陰神女凌漁沒有任何衝突,還是挺好的朋友。

  塞拉菲娜就那個好奇啊。

  也不傳教了,死皮賴臉留了下來,跟在兩人身邊當電燈泡。

  一個是她真的想拉葉逢時加入自己的團隊,儘管目前團隊只有三人,但缺的就是太陽這種能跟無上至尊發起挑戰的存在。

  另一個是她想知道到新太陽究竟什麼情況。

  期間她結識了太陽花園的幾位大統領,才明白太陽弟為什麼不肯入她的伙。

  原來是有自己的私家花園。

  至於為什麼叫太陽弟,塞拉菲娜了解到這位新太陽很年輕,加個弟字方便拉近關係……

  然後塞拉菲娜跟著這兩人在接光樞紐港走走停停,也沒見他們有什麼出格的事情。

  接光星際樞紐港雖然發生了異常事件,但沒有封港。

  在沒有明確戰爭的情況下封鎖一個大型星際樞紐後果太大了,沒有誰能承擔得了這個責任,接光城主也不行。

  因而在第十七軍團象徵性地檢查了幾個地方後就告一段落。

  塞拉菲娜就一路尾隨。

  偶爾也會找不到太陽弟,他會消失一段時間,不過太陰神女並沒有消失。

  否則塞拉菲娜都以為他們兩個是去研究人類的繁衍問題了。

  然後她也不知道太陽弟怎麼想的,通過群星破爛公司的關係在破爛公司旁邊開了間烤肉店。

  她尋思著這烤肉再好吃還能好吃得過食神樓的飯菜啊?!

  直到凌漁把一串太陽烤肉塞進她嘴裡。

  塞拉菲娜就釘死在這間烤肉店裡了。

  此刻聽到凌漁的話。

  塞拉菲娜也是詫異,打開了星海網,看起星海大事件。

  葉逢時悠哉著調著烤架的火焰溫度,道:

  「急什麼,我都沒急。」

  凌漁沒好氣道:

  「聲譽受損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急了,我猜你現在或許還很竊喜吧,啥也沒幹就成了我的緋聞男友……再過分一點,把緋聞兩個字去掉,你們男人那點心思我清楚的不得了。」

  「你琢磨過?」

  塞拉菲娜好奇道。

  她的爪子悄咪咪地從燒烤架一側浮現,伸向了最近的一串色香味俱全的烤魚串。

  葉逢時拍開那隻爪子。

  「火候還沒夠。」

  塞拉菲娜癟了癟嘴,被迫收回爪子,但她隨即又眼眸一轉,嘟囔道:

  「你摸我手了,得加十串!」

  葉逢時無視了塞拉菲娜的搗亂,看向凌漁說:

  「想像力別那麼豐富,這種事情,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況且那星海大事件也只是用了疑似,沒有確切說明我就是你的緋聞男友。」

  「不過……」

  「不過什麼?」

  「原來那個是星海大事件的記者啊,我還以為只是路過的天文愛好者。」

  「那個星顏的記者?」

  凌漁柳眉一蹙。

  每個星海大事件的報導都會附上記者的姓名。

  把她有緋聞男友這事寫進星海大事件的那位記者就叫星顏。

  凌漁忽然想起當時葉逢時在列車裡往外面看了一會兒。

  「所以你當時就看見那個叫星顏的狗東西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凌漁質問。

  葉逢時微微聳肩,道:

  「我不跟你說了我在看美女麼,再說我又不知道那個是星海大事件的記者。」

  「知道了又能怎樣,你還能把人家滅口了?」

  凌漁:「……」

  蹲在一旁的塞拉菲娜道:

  「星海大事件的記者可沒有那麼容易滅口,干他們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逃跑能力,能活下來的記者那都是絕地求生的高手。」

  「這個叫星顏的記者我也聽說過她的大名,出身星族,有超能國度的王族血統,師承塗山一位老古董九尾白狐塗山月眠,跟蹤報導過幾次特大事件……」

  雖然沒有明說,但塞拉菲娜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凌漁未必能把人家滅口。

  「干記者的確實需要很高明的保命手段……嗯,好了。」

  葉逢時說著,將調味料均勻撒在烤串上,再抓起一把發光的烤串遞給塞拉菲娜。

  「喏,你的加十串。」

  凌漁瞧見那香的不像話的各種烤肉串,咽了咽唾沫,輕咳了一聲:

  「我的呢?」

  在吃這方面,牢漁從來不會跟牢葉客氣,甚至一點心理包袱都沒有。

  怎料塞拉菲娜張口就說:

  「想吃就自己拿,張張口就有了,你以為你誰啊,太陽弟媳婦嗎?我都要虔誠地蹲守!」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塞拉菲娜拿了烤串是真幹活的。

  葉逢時見到自己用烤串誘惑來的門店打手這麼自覺,不由得輕輕頷首。

  如果把那個「弟」字換成「哥」字會更好一些。

  葉逢時打了個響指說:

  「稱呼有誤,扣一串。」

  塞拉菲娜瞧著消失的那串烤魚肉,怒視葉逢時,可也不敢說什麼,萬一又說錯話讓他把吃的都扣沒了,就欲哭無淚了。

  塞拉菲娜抱著一大把烤串躲到了凌漁身後,邊大快朵頤邊偷瞄葉逢時,好似護食的哈基米。

  凌漁回頭瞪了一眼:

  「能不能有點尊嚴?」

  「尊嚴能當烤串吃麼,」塞拉菲娜反駁道,「有本事你就放下烤串,自己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