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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廣寒鐲選擇了新主人

  「牢漁,好久不見。」

  遙月熱情地打招呼。

  可牢漁卻沒第一時間回應,而是怔住了,在看到遙月從葉逢時身後飄出來的一瞬間。

  畢竟她都已經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眼前這個新太陽知道遙月的名字,讓她知道了廣寒鐲必定在對方手上。

  以她對遙月姐的了解,遙月肯定會寧死不從,然後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因而在那一瞬間。

  凌漁都做好心理準備了。

  跟葉逢時全面開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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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打的星河破碎,打的沒了半條命,她都要為大吃貨遙月報仇雪恨。

  為什麼是半條命?

  別問。

  問就是「神女報仇,萬年不晚」,留下有用之身,總會找到報仇的時機……

  然而。

  幻想總是會與現實發生偏差,凌漁沒想到遙月不僅沒有身死道消,就這麼水靈靈的飄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遙月好像比以前更……圓潤豐滿了?!

  凌漁一頭霧水。

  「牢漁,你怎麼這個表情?」

  遙月又問。

  凌漁呼了一口氣,臉上柔和了一些,但依舊冰冷,沉聲道:

  「你想我什麼表情,開心,驚喜?但我更多的是驚嚇。」

  「還有,是凌漁,不是牢漁,少給我取那些花名!」

  「你……」

  凌漁突然頓住。

  她眼睜睜看著遙月飄到了垃圾妹的旁邊。

  「嗨,小花羽,好久不見,你身上的寶物更多了。」

  遙月變回實體,和南宮花羽擊了下手掌。

  南宮花羽小臉震驚,一瞬間把身上的裝備收好後,隨後抱住了遙月。

  「遙姐,我可想死你了,還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

  哪裡有太陰太陽大戰,哪裡就有南宮花羽撿「垃圾」的身影。

  這一來二去,她自然跟兩方人都熟悉。

  只不過爆炸姐沒有太陰這邊那麼好說話,就跟人又漂亮說話又好聽的遙月仙子成了朋友。

  上次偽終結之戰,南宮花羽親眼看見遙月連帶廣寒鐲一起被爆炸姐打入未知時空,想救卻來不及。

  再者,她也不能干預她們之間的戰鬥,否則容易被打死。

  「遙姐,你能凝聚身體了?!」南宮花羽這捏捏那摸摸,感到不可思議。

  遙月拍開她的手,道:

  「嗯,運氣好。」

  凌漁柳眉倒豎,沒好氣道:

  「要敘舊後面再敘舊,月姐,我的廣寒鐲在哪裡,拿出來咱們一起把這傢伙抓了。」

  遙月見到凌漁指向了自己的男人,還要自己配合她抓自家男人。

  她眨了眨大眼睛,回道:

  「別鬧了,牢漁。」

  凌漁眉頭皺的更緊:

  「什麼意思?我說的都是正經事,哪裡鬧了,你才是別鬧……」

  遙月打斷了她,攤手說道:

  「有個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

  「不幸的消息?」

  「廣寒鐲選擇了新主人。」

  凌漁突然怔住,死死盯著遙月:「你說什麼?什麼叫廣寒鐲選擇了個新主人?!」

  「字面意思。」

  凌漁不可置信,還想追問,但一旁吃到大瓜的南宮花羽忽然插話道:

  「冷氣妹,遙姐的意思很明確啊,你的廣寒鐲呢,在流浪的過程中意外找到了新主子,你不再是廣寒鐲的主人,以後別聯繫了……霧草!」

  南宮花羽不嫌事大地說著,餘光忽然瞥見一道太陰死光朝自己飛來,立馬躲到遙月的身後。

  「遙姐救我,冷氣妹發瘋啦!」

  「誰讓你這麼多嘴,還怪人家喊你垃圾妹,你不也叫她冷氣妹……」

  遙月揮手打散了那道死光,回頭看向南宮花羽,見到她已經恢復了先前的全副武裝。

  遙月張了張嘴:

  「你這……我是不是應該讓你正面挨上一發太陰死光?」

  「這不好吧,」南宮花羽嘿嘿笑道,「會死人的。」

  牢漁瞧著這兩人的關係,心裡一頓歪膩。

  「遙月!我看錯你了!」

  遙月瞥了一眼安靜看戲的牢葉,隨後朝向牢漁,淡淡道:

  「怎麼說?」

  「你知不知道,自從你跟廣寒鐲一起消失後,我不停地在尋找你的蹤跡,躲著那個母太陽,打上因緣殿……」

  凌漁破防一般,講述著這一路的坎坷經歷。

  「……好不容易得知了你們的位置,在那顛婆子的圍追堵截下險之又險地跑進了迷失星漠。」

  「我千辛萬苦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們,結果你們倒好,一個選擇了新主人,一個不幫自己人,反而幫垃圾妹那個外人!」

  遙月聞言沉默了。

  不過心中剛湧起一絲觸動,忽然又想起來牢漁的品性,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

  她下意識看向南宮花羽。

  南宮花羽正對牢漁那所謂的悲慘遭遇不屑一顧,這會兒感應到遙月的目光,立馬開團:

  「冷氣妹你放屁!」

  「垃圾妹你敢再說一遍?」

  「哼,有什麼不敢的,我說你放屁!你所謂的千辛萬苦是指為每天吃什麼玩什麼而苦惱吧,一路走來吃喝玩樂樣樣齊全,也不見得有多想找回廣寒鐲和遙姐。」

  「你怎麼知道……」

  凌漁話剛脫口,立馬捂住了嘴。

  南宮花羽抱著雙手,道:

  「我一直就跟在你身後,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我還知道你來到迷失星漠後並沒有馬上進來,而是在外面的星港吃了頓大餐,你進來之後還吐槽迷失星港的飯菜難吃的要命,吐槽自己買了些假情報當了冤大頭……」

  凌漁目瞪口呆。

  她萬萬沒想到這垃圾妹為了在她身後撿垃圾能跟蹤到這種程度,比那些拿了稱號的星海跟蹤大師都強。

  得,她想打苦情牌的招式宣告失敗。

  但這下輪到遙月發火了:

  「凌漁!你吃大餐居然不叫上我?!你明知道我在迷失星漠裡卻不打包一份帶進來給我,一個人吃獨食?」

  「不是都說了難吃的要命,我怎麼好意思打包給你……」

  「胡扯,我要的是大餐嗎?我要的是你的態度!」

  遙月反將一軍。

  凌漁:「……」

  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腳。

  只有南宮花羽還保持著清醒,心想這兩貨的關注點是不是歪了。

  不是說要一起打太陽嗎?

  打啊!你們不打起來,我的廢品又從哪裡來……

  「咳咳,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到廣寒鐲的問題上?」

  南宮花羽舉手道。

  經她這麼一提,思緒有些紛亂的凌漁突然回味過來。

  「對啊,我的廣寒鐲呢,我還要干太陽……」

  「嗤——」

  這時,一聲輕微的泄氣音出現在凌漁的感應里。

  「嗯?」

  她回頭望去。

  驀然回首,卻見公太陽坐在那喝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