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瀟瀟。
京都避難區外的一段無人地帶,上官奕一行人不緊不慢往避難區的方向走著。
上官奕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全然沒有了剛出來時的意氣風發。
因為見識了薛嫿那天外有天的一劍,她有種感覺,那把劍應該不是薛嫿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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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葉主大人的……
葉主……上官奕不由得想起那天被白秋夢從被窩裡抓到遇見咖啡館的場景。
在那天之前,她以為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並沒有多大。
直到加入太陽花園。
她才意識到人與人之間差距有時候比人與石頭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初見葉逢時的時候,她只覺自己坐井觀天;等到她改口跟著花園裡的老油條喊「葉主大人」的時候,她又覺得自己像一粒螢火遇見了烈陽。
那天和葉主大人一起喝咖啡的下午,也是她距離葉主大人最近的一次。
上官奕腦子裡胡思亂想。
最後得出來一個意外的結果,薛嫿統領那把劍是真滴帥,她好想搞一把,不,是幾把!
最好是七把,一天背一把,一周都不重樣。
「嘿嘿……」
「奕姐,奕姐?上官奕!」
寶可夢喊了上官奕幾聲對方沒反應後,深吸一口氣,胸前驟然鼓鼓囊囊的,然後大喊。
「幹嘛,幹嘛?」
上官奕揉了揉耳朵,不耐煩地看向炸自己耳朵的寶可夢,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對方胸膛,微微撇嘴。
寶可夢碰了碰她的胳膊,小聲嘀咕:
「看看你二舅,我感覺他好像要屍變了似的……」
「?!」
上官奕立馬回頭看去。
只見她二舅劉道玉跟在隊伍後面,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確實很像那些剛變成冰屍的人。
「二舅!」
上官奕平地一聲雷,把劉道玉從「屍變」的狀態中炸了回來。
劉道玉被嚇得渾身顫抖,雙手本能擺出奧特曼打怪獸的架勢,四處張望,緊張兮兮的。
「嗤!」
劉道玉眼見外甥女嗤笑的樣子,頓時反應過來,臉黑道:
「小奕……啊奕,你知不知道人嚇人能嚇死人啊?」
「那不是你先嚇人的,寶可夢都說你那走路搖擺的姿勢,跟要變成冰屍似的。」
「誰變冰屍了?!小寶可夢,別誣陷你劉叔,不然我回去揍你老子!」
「呵呵,揍就揍唄,反正我看老登也有點不順眼了,正好你幫我收拾他一頓。」
「……」
「再者,我現在是太陽花園的人,不論是我家老頭,還是你都管不了我們。」
「……」
劉道玉沉默了一會兒,臉上忽然露出當初追他老婆時的舔狗面目,來到上官奕旁邊。
「二舅,你笑得好猥瑣啊,想說什麼?」
「小奕,你們這太陽花園還招不招人?你二舅我雖然沒你們這麼年輕,但四十多歲正是當打之年……」
「當然收啊。」
劉道玉聽到上官奕的話臉色一喜,但緊接著又聽她說:
「不過您要進來恐怕要先做個變性手術,畢竟我們花園的人都是女的,只招收女性成員。」
劉道玉臉上晴轉多雲再轉成雷暴雨,糾結了幾秒後嘆氣道:
「那我還是老老實實在南城門守著吧,一把年紀了還做變性手術,就算你表哥表姐不拿刀砍死我,你姥爺姥姥大舅親媽也得清理門戶。」
上官奕嚇了一跳。
她就隨口一說。
這二舅是真敢想啊。
「最好是這樣,二舅,我們花園也不收變性人的。」
劉道玉:「……」
等回到避難區入口時。
寶可夢又攔住上官奕道:
「不對勁!」
「什麼玩意兒不對勁?」
「還記得那頭長的跟鬼火少年一樣的冰屍最開始說的話嗎?」
寶可夢這麼一提醒,上官奕也意識到什麼,眨著眼睛道:
「它問我們是不是創雪冒險團的?」
「沒錯,那麼問題來了,冰屍為什麼會知道張倩倩她們的創雪冒險團?」
「總不可能創雪冒險團聲名在外,連冰屍都知道她們吧。」
上官奕和寶可夢兩人對視,忽然指著對方異口同聲道:
「有問題!」
「你們踏馬到底進不進啊!」
一位通過關係混進城防司的見習檢查官不耐煩地喝道。
上官奕她們瞪大眼睛。
在她們的記憶里,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麼大聲呵斥她們。
上官奕看向劉道玉:
「二舅,這是你的人?」
劉道玉正愁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呢,此刻見有人敢撞槍口上,立即拿出司長的架勢。
上去就是大比兜和狗血淋頭套餐,雙管齊下。
「活膩了,連我劉道玉都不認識了,還是說是個人你都要拿出高高在上的態度,真把自己當成京爺了……」
上官奕她們也不想看劉道玉訓不長眼的手下,自顧自地走進了避難區。
「奕姐,我之前就覺得她們不對勁了,外面這麼危險,別家的冒險隊出去都是九死一生,要不缺胳膊少腿的,要不就直接少了個人。可創雪她們卻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每次都有收穫……」
「OK了,咱們分部的下一個目標,查她們!」
……
另外一邊。
薛嫿走在荒蕪的雪地里。
她沒有直接回烈陽號上,畢竟才殺了兩頭冰屍,不足以體現晨曦劍的威力。
好吧。
其實單純就是她沒玩過癮。
「哈,烈焰斬!」
薛嫿穿過一片冰封的小樹林後,迎面撞上了一群大約上百頭的冰屍。
她上去就是一劍。
晨曦劍揮出一道火線,瞬間砍翻這上百頭冰屍,並且自帶火化威能,根本不用擔心處理屍體的問題。
這一小群冰屍也是遭了火。
都還沒等到它們去衝擊京都避難區呢,就被薛嫿一劍劈成了灰燼。
甚至都來不及喊上一句「嘶吼嘶吼」就光速去世。
死的很是憋屈。
不過人與人的情感都並不相通,更何況是人與冰屍。
哪怕有人看見了這驚悚的一幕,也只會拍手叫好。
薛嫿隨手砍了一片冰屍,目光依然鎮定,卻有些唏噓。
她想起了去年的自己。
去臨海省找師妹東方悠悠,還沒到天海市呢,半路上差點被天晴市的無禮幫派坑了。
為了一株能療傷的黑玉草,又差點被三頭冰屍逼入絕境。
對比現在。
那時的她真的很狼狽呢。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男人的出現。
「時哥……」
「今晚好像輪到我和師妹的雙人挑戰賽了,大概還是會以失敗告終,不過我得拿出最大的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