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乍到的楚盛對火龍硬幣嗤之以鼻。
但經過現實拷打的楚盛如今對火龍硬幣有種本能的渴望。
因為。
沒錢真的寸步難行。
現在聽到最信任的手下居然偷偷賺了二百五十個火龍硬幣,去酒樓吃大餐還不叫上他。
楚盛有那麼一瞬間都想將吳良剝皮抽骨了。
吳良看見楚盛的眼睛都開始冒綠光了,屁股一緊,趕忙道:
「盛哥,我身上沒錢,為了搞情報都花光了!!我去那花園酒樓也才只花了十個火龍硬幣喝了一杯水。」
楚盛瞳孔地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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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二百五十個火龍硬幣,二百四十個用來買太陽花園的情報,十個買了一杯水?!」
「這什麼夢境吃瓜組,還有那太陽花園是在搶劫吧,不,搶劫都沒有他們來錢快!」
「你他媽真是個豬腦、蠢驢!為什麼不先問過我再去行動?」
楚盛的聲音都走調了,往尖銳爆鳴的方向靠近,心裡也仿佛在滴血。
那二百五十個火龍硬幣本來應該是他的。
楚盛可以拿去收賣人心,去吃大餐,去當七星瓢蟲。
而今卻成為了泡影。
但是楚盛到底還是楚盛,能當上調研隊長的人,很快想到了彌補方案,說:
「你一個人干五天能賺二百五十,要是十個人就是兩千五百……」
「去,傳我命令,除了李狗蛋和陳狗寶外,剩下十個人也別瞎折騰了,都給我去防線上搬磚。」
「現在就去!!!」
吳良心中鬆了口氣,嘴上說著保證完成任務。
然後連夜把隊友都拉去火龍避難區的防線上搬磚。
火龍避難區新防線。
調研隊除了楚盛不在外,包括吳良在內的十三個人整整齊齊地站在這裡。
雖然楚盛說只要十個人去搬磚,但吳良想到他們去和祭雪團談條件是明天的事情。
又不耽誤他們今晚幹活。
多三個人干一晚。
楚盛隊長就有多一晚的錢,到時候就算不獎勵他,那至少不會罵他。
吳良把全部隊友都拉來了。
他的調研隊友們望著大晚上還乒桌球乓乾的熱火朝天的避難區防線。
人都傻了。
他們雖然調研工作無法展開沒有太大進展,但好歹比之前的風餐露宿把腦袋別在腰帶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結果今天晚上,楚盛居然讓他們全部過來搬磚……
這個火龍避難區是不是瘋了,大晚上竟然還讓人修建防線。
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
就算沒有了。
外面不是還有冰屍之類的變異生物嗎?
不怕驚擾了屍群……
火龍避難區還真不怕。
他們自從進來後,壓根就沒有見到過冰屍群,那玩意兒在外省隨處可見,想不見都難。
在這邊卻比片還難找。
調研隊的人半夜被拉過來搬磚,不爽是肯定的。
但是無人敢違抗隊長楚盛的命令,他們只能將一腔怒火都宣洩在了搬磚上……
防線上一名負責監察的主管見到吳良帶來的這群人幹活一個比一個猛。
主管將吳良拉到一邊說:
「吳良兄弟,按理說我們這裡是沒有拉新補貼的,但你帶來的人確實都是幹活的好手。」
「我私底下給你發一百的拉新補貼,不要張揚。」
吳良聽了後面露喜色。
楚盛說幹活的錢只能給他,可沒說拉新補貼也要。
不過看著搬磚搬的如火如荼的兄弟們,吳良心裡總有些不得勁,感覺自己像個黑中介。
應該不會被刀吧……
然而吳良更羨慕楚盛。
什麼都不用干,發個命令就能拿錢……
……
月球。
這裡有著獨屬於葉逢時的秘密花園,只有大狐狸她們才有資格上來。
銀灰色的月壤上多了一張錦繡毯子,葉逢時躺在上面,準確來說是躺在白秋夢和遙月中間。
他們什麼也沒有做,單純的在仰望星空。
星空寂寥,星星閃爍。
一顆蔚藍色的星球在黑暗的帷幕上,好似浮沉。
在藍星上的人還在極寒下求生,朝不保夕時,卻有人能躺在月球上仰望星空。
這就是太陽花園。
也只有葉逢時能這麼幹了。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白秋夢突然發問。
按照常理,月球上沒有空氣,近似真空。
聲音是無法傳遞的。
但葉逢時都能在上面建了個秘密花園了,這點小問題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
一個太陽力場展開足以克服大多數困難。
遇事不決,太陽力場嘛。
況且葉逢時不只有太陽力場,他還能創造出一片能滿足人類生存的空間。
還有就是。
以他們仨能在星空隨意遨遊的實力,也不需要搞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東西。
葉逢時聽到白秋夢的話,還開口,遙月先一步搶話道:
「一步之遙。」
白秋夢柳眉輕挑,但很快又笑吟吟說:「怎麼不趁熱打鐵,跨出那最後一步呢?」
遙月翻了翻白眼,吐槽道:
「急什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那麼著急,見到老葉就迫不及待地倒貼啊。」
「你不也倒貼了嗎,有什麼資格說我。」白秋夢反駁。
遙月下巴輕揚,說:「哼,只要沒上床,我就不算倒貼!」
白秋夢:「自欺欺人。」
遙月不為所動,活了上萬年時間,她道心還是有的,不可能被白秋夢三言兩語說破防。
不過她還是抱住了葉逢時的胳膊猛蹭,試圖在白秋夢眼前犯罪。
白秋夢也不是當初那個不經人事的女孩了。
她見哈基月這麼囂張,非但沒有說什麼,還側著身子,左手撐著臉頰,道:
「來啊,讓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我反正不介意的。」
她又瞥了淡定從容的葉逢時一眼,笑道:
「他更加不會介意。」
哈基月最終也只是蹭了蹭胳膊,不敢真上位。
白秋夢戲謔說:
「呵,就這啊,膽小鬼。」
遙月噘了噘嘴。
要不是和葉逢時好上了,她還真不知道哈基夢的攻擊性這麼強。
好在她的臉皮功夫也不錯。
除了面對太陽時會被曬的臉紅。
三人又安靜地看了一會兒深邃星空。
白秋夢忽然問:
「遙月,你以前生活在這星空的盡頭?」
「星空是沒有盡頭的,我那裡叫中央星海……」遙月伸出青蔥般的玉指觸摸虛空,「可惜這裡不知道屬於哪片區域,聯繫不上她。」
「她……是誰?」
「廣寒鐲上一任主人。」
「噢,你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里的,逢時你聽到沒有,她還對老主人抱有念想……」
「滾,那是廣寒鐲的主人,不是我的主人,我和她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
「哦,是這樣啊,沒事了,您繼續說吧。」
「說你妹!」
「不好意思,我沒有妹妹呢,或許我能建議我爸媽再生一個。」
「……」
遙月不再和白秋夢爭辯,目光落到遠處那片星空冰雪瀑布。
她到現在也想不明白。
這種犄角旮旯里的星球,居然還有文明想不開來摻和一腳。
原來的她是想說服葉逢時去找個星門看能不能傳送回去的。
但現在她覺得身邊的葉逢時更香一些。
回家的誘惑沒有那麼強烈。
……
時間來到第二天。
葉逢時還沒有被遙月說服。
畢竟擂台賽都沒打過呢,說服那不是無稽之談麼。
他原本設想去亞特蘭蒂斯劃下水的,不過從小地雷口中得知白秋夢在火龍避難區搞了個夢境吃瓜組。
葉逢時決定去看看有什麼瓜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