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媽媽接話道：「是啊，青菜吃不飽肚子，我想著，這兩天你們乾脆在空間裡多劃出幾塊地，種些土豆、花生和紅薯，這些東西頂餓，產量也高，土豆和紅薯能當主食，花生還能榨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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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輩的考慮確實更長遠，末世里，碳水化合物和脂肪才是維持體能的關鍵。
季凌霄點頭應允：「好，明天早上起來，我們再進空間把剩下的地翻了，把土豆和紅薯種上。」
一家人商定完畢，各自回房休息。
夜深人靜，宋明月躺在床上，握著手腕上玉鐲傳來的微涼觸感，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天蒙蒙亮，遠處的山頭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季凌霄已經起床了。
他穿戴整齊，走到宋明月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篤篤……」
房間裡沒有動靜。
季凌霄又敲了兩下，加重了力道：「明月，起來種地了。」
片刻後，房門打開。
宋明月揉著眼睛，頭髮有些凌亂，顯然還沒睡醒。
「這麼早？」她打了個哈欠。
「早點種完，村里還有事。」季凌霄看著她這副模樣，語氣放緩了些。
宋明月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兩人站在房間中央，雙手交握，失重感襲來，眼前的景象變換。
剛踏在黑土地上，宋明月還沒來得及拿農具，眼睛就猛地瞪大了。
「哥，你看那邊！」
她指著水泥地的方向，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季凌霄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昨天還空蕩蕩的灰白水泥地上，此刻竟然憑空拔地而起一棟一層高的平頂房子。
房子外牆貼著米黃色的瓷磚，大門是暗紅色的防盜門，窗戶明亮乾淨。
在這靜謐的空間裡，這棟突兀出現的房子顯得極其詭異。
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朝房子走去。
推開防盜門，沒有預想中的危險，也沒有灰塵。
房子內部寬敞明亮，裝修極其豪華，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真皮沙發擺放整齊，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
季凌霄站在客廳中央，環視著四周的裝潢，眼神逐漸變得晦暗不明。
「這房子……」他開口，聲音低沉。
「怎麼了？」宋明月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一樓的裝潢布局，和魔都季家別墅一模一樣。」季凌霄轉頭看向她。
宋明月愣住了。
這空間怎麼會憑空生成季家別墅的一樓？
她猛然想起這隻玉鐲的來歷，這是季凌霄生母留下的傳家寶，難道這空間還保留著季家先人的某種記憶或者執念？
沒等她想明白，更讓她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她快步走進旁邊的幾個房間。
原本應該空蕩蕩的客房和儲藏室里，此刻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他們昨晚搬進來的所有物資。
大米、麵粉、罐頭、冬瓜、南瓜，甚至連衛生紙都分門別類地擺放在貨架上。
「物資被空間自動收納進房子裡了。」宋明月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空間不僅能儲物，竟然還有自動整理歸納的功能。
但宋明月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房子既然憑空出現，裡面的時間流速是否和外面的水泥地一樣是靜止的？
「哥，你等我一下。」
她意念一動，兩人出了空間。
跑到樓下廚房，從冰櫃裡拿出幾根凍得硬邦邦的老冰棒。
重新回到空間，宋明月將冰棒分別放在客廳的茶几上、廚房的料理台上以及堆放物資的儲藏室里。
「等十幾分鐘看看。」她盯著茶几上的冰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五分鐘後，宋明月伸手摸了摸茶几上的冰棒。
包裝紙外層的白霜依然完好，觸手堅硬冰冷，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她又去檢查了廚房和儲藏室的冰棒，結果完全一致。
宋明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棟房子裡面也是靜止的，我們的物資放在這裡面，絕對安全保鮮。」
季凌霄看著那些熟悉的家具和擺設，眼底的情緒被他很好地掩藏起來。
「既然房子是靜止的，那就把容易壞的東西都搬進來，走吧，去把土豆和紅薯種了。」
兩人離開房子，來到黑土地。
有了昨天翻地的經驗，今天的工作順利了許多。
季凌霄負責挖坑，宋明月將切好塊的土豆和紅薯塊莖埋進土裡。
兩個小時後，大半片黑土地都被種滿了。
「差不多了。」季凌霄放下鐵鍬，擦了把汗。
兩人退出空間，回到了房間。
吃過早飯，季凌霄和陸銘去了村口防線。
宋明月留在家裡，幫宋媽媽處理後院那些曬乾的蔬菜。
臨近中午，村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夾雜著金屬碰撞的悶響。
宋明月放下手裡的乾菜，快步走到二樓露台，拿起望遠鏡朝村口看去。
防線外，停著兩輛破舊的皮卡車。
十幾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人正堵在大門前，手裡拿著鐵棍和砍刀，正在用力敲打著鋼鐵大門。
「開門，給我們點吃的！」
「你們村子裡面那麼多糧食，分我們一點怎麼了！」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他一邊用鐵棍砸門，一邊衝著門內的巡邏隊大吼。
林大有站在門後的高台上，眉頭緊鎖。
「鄉親們，不是我們不給，我們村的糧食也是大家拿命換來的，你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放屁！老子在外面盯著你們好幾天了，你們村子每天都有煙出來，當我們瞎嗎！」壯漢怒罵道，「今天不給糧，老子就死在這兒，引喪屍過來大家一起死！」
這顯然是一群走投無路的流民，被逼急了想來平安村打秋風。
季凌霄和陸銘站在林大有身邊，眼神冷漠。
「村長，不能開門。」陸銘開口，「這種口子一旦開了，以後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來要飯，我們養不起。」
「我知道。」林大有嘆氣，「可他們一直在外面鬧，萬一真把周圍的屍群引來，麻煩就大了。」
季凌霄看著門外那些瘋狂砸門的人，眼神一凜。
「我去處理。」
他轉身走下高台，示意張鐵柱打開旁邊那扇僅供單人進出的小鐵門。
「凌霄哥，危險！」林二狗趕緊拉住他。